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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通連珠帶炮,還真的把周紹寒給問住了。
對于唐禾瀟,他當(dāng)然是沒有“愛”這種情緒的。在那裝模作樣討好唐禾瀟的八年里,他時常都會感到反感,但為了自己的前程,又不得不對這個老女人故作深情,明明厭惡,卻要滿嘴喜歡,把自己惡心得夠嗆。
所以功成名就后,他想都沒想,就要踹開唐禾瀟。
站在頒獎臺上,握著小金人,他能感受到所有的焦點都在自己身上,他自信地揚起笑容,說出他早就想好的話語,一想到能重傷那個老女人,他的心就興奮得砰砰直跳。
他不僅要分手,還要報復(fù)她。
周紹寒偏執(zhí)地認為,這八年來他所承受的痛苦,都是唐禾瀟施加給他的。
所以他要讓唐禾瀟也飽經(jīng)折磨,把他以前咽下的苦都還給她。
這些都是那個女人欠他的!他要讓唐禾瀟每天都不好過!
這當(dāng)然不是愛,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恨。
處于這種心理狀態(tài)的周紹寒當(dāng)然不會意識到,其實這八年來的痛苦全是他自找的。
千方百計要去追求唐禾瀟的人是他,假情假意要設(shè)下騙局的人也是他。
一直以來,主動的都是他,把唐禾瀟一步步推下懸崖。
唐禾瀟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她以為自己遇到的是真愛。
沒想到遇見的卻是一條內(nèi)心瘋狂扭曲的惡狼。
☆、第35章 年上女配萌萌噠(八)
周紹寒沉聲道:“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問你,我什么時候能工作?”
柯清怡笑道:“你什么時候能工作當(dāng)然是你自己說得算啊,問我干什么。”
周紹寒眼中寒若冰霜:“禾瀟姐,你是我經(jīng)紀人,我不問你問誰?”
柯清怡知道再翻嘴皮子的話對方就要怒了,這里是公共場合,事情不能鬧大。于是她拿出工作本翻了翻,道:“你不提,我都要忘了。下個月底黃導(dǎo)的電影不就要開機了么,你還是在進組之前好好珍惜休假的時間吧,要上什么訪談啊節(jié)目啊客串啊,你自己看著接就可以了。你現(xiàn)在牌兒大了,我也不能處處管著你啊。”
話音剛落。她的右手腕就被周紹寒緊緊地握住,用力之大,她差點痛得來失聲尖叫。
只聽周紹寒語氣陰森:“什么叫不能處處管著我,啊?唐禾瀟,你現(xiàn)在整天顧著你的lenny,連我的日程都背不下來了?”
他握著柯清怡的手腕,就像是想把她捏碎一般。
看著柯清怡吃痛的表情,周紹寒感到一陣施虐的快感。
他原形畢露,哪里有半分屏幕前的謙和模樣。只見他眼神兇惡,眼里淬著毒,語氣近乎威脅,低聲道:“唐禾瀟,你以為你把我送到影帝就完成任務(wù)了?我告訴你,我在你手上要是超不過顧之宴,我要你生不如死,受盡屈辱!”
柯清怡咬牙,用另一只手扇向周紹寒:“你他媽這只瘋狗!”
然而那一掌卻被周紹寒接下了。
他牢牢束縛著柯清怡的雙手,臉上浮現(xiàn)殘忍的笑容:“對,我就是條瘋狗,那你就是被瘋狗|操|(zhì)了那么多年的婊|子!”
言語骯臟下流,簡直不堪入耳!
柯清怡疼得要下嘴唇都咬破了,心里氣急了。
她低估了周紹寒的變態(tài)程度,萬沒料到他居然在外面也敢亂來!
真應(yīng)該讓全國人民都看看,那個正直俊朗的周影帝真正的嘴臉是如何卑鄙狠毒!
“咚——”
隨著一聲悶響,一把小刀擦著周紹寒的內(nèi)腕皮膚被捅|進了木桌上,刀尖入木,刀身挺直而立,插得正穩(wěn)當(dāng),可見使刀子的人用勁之大。
周紹寒的手腕內(nèi)側(cè)被刮了一條淺痕,沁出血滴來,他這才松開了一只手。
如果這刀再刺得來偏一點……
那周紹寒就要被割腕了。
這一聲響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吸引過來了,星巴克的服務(wù)員聞聲趕忙過來,看到桌子上插了一把刀,頓時嚇住了,再一看握住刀柄的人,人高馬大,起碼比他高一個腦袋,更是嚇壞了,以為是黑社會的來了,顫聲道:“這位先生,店、店里不能、不能打架斗毆,不然、不然就要報警了。”
單敘懶洋洋地笑道:“你看我像是壞人嗎?”
服務(wù)員:“……呃……”
單敘的目光往下落到周紹寒身上,笑得來高深莫測:“我剛剛手滑,給朋友遞刀結(jié)果掉下去了,情急之下用手握住,沒想到捅進了桌子里。不好意思啊,錢我會賠的。”
服務(wù)員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然而這時柯清怡開口道:“是真的,我們?nèi)齻€都是朋友,鬧著玩呢,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
“這……”
單敘掏出錢包,抽了一沓紅票子,遞給服務(wù)員,笑瞇瞇道:“要真鬧事的話就不會捅桌子了對不對?來,拿好錢,這些錢買這一張桌子應(yīng)該是夠了。”
服務(wù)員拿著錢,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被打發(fā)走了。
但這里明顯成了大家關(guān)注的地方。
單敘沖周紹寒道:“你是瀟瀟的藝人,瀟瀟不敢在公共場合暴露你的身份,因為這對你和她還有公司都沒好處。可我不是,你要不松開另一手,我就叫大家都來看一看你如何對姐姐一般的經(jīng)紀人死皮賴臉地糾纏不清!”
周紹寒抬頭瞪了他一眼,這才不情不愿地放開柯清怡的另一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