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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校服穿得尤其整潔:襯衫的半立領的弧度,領帶的結與垂向完美;長褲沒有皺,更沒有褲腿一只壓在鞋子里,一只蓋住半個鞋子。
他毫無停頓的通過了風紀檢查。
平生頭次如此自信的走進校門口,更感動了。
回到了班級之后,早讀時間到,平時在班上偶爾也會坐沒坐相,甚至趴在桌子上的沢田綱吉今天仿佛懸梁刺股,脊背挺得筆直,這姿勢距離課桌標準姿勢也就只差一點點而已。
錯付了,酷刑根本沒結束!
這種總覺得背后就像有教導主任的感覺究竟是什么!
TvT。
他早上為什么會覺得云雀學長和藹可親,明明他跟里包恩兩個都很可怕!!
是魔鬼!
沢田綱吉目光落在講臺上帶早讀的學習委員,他敢打包票,自己絕對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冷汗與微微顫抖的手。
二年A班今日朗讀聲格外響亮。
假如早讀擁有評分,那他們班今天絕對是全校第一。
宗近云雀表面上心無旁騖的坐在最后看書,時不時也有觀察班級上的學生狀態,尤其是沢田綱吉的上課狀態。
昨天里包恩找他做交易所說的方式,他是不覺得這么做會有什么用。
但只是到沢田綱吉的班上坐坐,就能夠換到彭格列幫他調查,這波不虧。
在時間進行到第二節課,宗近云雀就悄然站起身離開教室,唯一注意到他動靜,站在講臺上的國文老師不動聲色的往腦袋上抹了把汗。
這位終于走了
今天全體學校社團代表要到學生會室開會。
主題是社團活動經費。
屆時會議將在第二節下課到第三節課的課間開啟,順利的話不影響第三堂課,如果遇到了些難題或者摩擦,就會占用一部分的課堂時間。
每個部門只能派一名代表及一名副代表前往。
宗近云雀這時離開教室是在教室里待久了,想去天臺透口氣。
他能容忍被人包圍,不代表他喜歡。
再說他在班上的時候,大部分人連座位都不敢離,更別提扎堆在一塊聊天。
當然這也不是所有人。
比如獄寺隼人一下早讀就過來威脅他,話語里的意思差不多是上次在醫院是他大意了不算,這次打一場定勝負,宗近云雀輸了就離開這個教室。
把整個教室的人嚇一跳,用看勇士的眼神去看獄寺隼人。
被這么挑釁宗近云雀倒有些好笑。
他面上沒什么神情,卻足夠讓人膽小的人自己嚇自己受到驚嚇,丹鳳眼看向獄寺隼人,最終還是沒有把如果你輸了呢?這種話說出口。
畢竟他自己是沒可能輸的。
要是把獄寺隼人真的趕出學校也不好。
不說話直接動手讓眼前這人知道天高地厚也是個好選擇,只不過宗近云雀的手才剛細微的動了動,連浮萍拐都還沒拿出來,站在自己書桌旁邊的獄寺隼人就被沢田綱吉捂住嘴往后拉去。
山本同學,拜托你了!
喔!山本武拖著人應得陽光。
其實有點勉強。
你個棒球混蛋,放開我!
小獅子眼見人控制住,跑到宗近云雀的面前來瘋狂鞠躬道歉。
這90度鞠躬道歉的姿勢怎么那么嫻熟。
難道說經常被欺負嗎?
那過于遙遠的記憶不太好探索,不過好像確實如此。
宗近云雀用幾乎聽不清音量的輕哼一聲,移回視線落到書本的文字上,也就代表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沢田綱吉閉目鞠著躬,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看他,在看到這樣的反應后,動作很輕的撫上胸口松氣,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樣。
之后班上又恢復了寂靜,大家就算是課間,也都在認真學習。
宗近云雀坐在位置上,覺得這種威懾力有些過了。
他有些明白為什么云雀恭彌去上課的時候從來不固定教室,而是如同微服私訪般的隨機去。
所以在達到那位小嬰兒想要的效果后,宗近云雀覺得自己除了必要或是趣味,應該都不會再踏進二年A班的教室,只有那套課桌還會放在那。
走上天臺,宗近云雀剛開門就跟待在天臺上的云雀恭彌對上視線。
天臺很安靜。
窩在云雀恭彌肩膀上睡覺的云豆醒來,探起腦袋左右瞧。沒等它飛起來或是有其他動作,就被自家主人握住了小身軀,在走動間被放到了宗近云雀的頭頂。
云雀恭彌什么都沒說,跟宗近云雀擦肩而過。
云豆小腳丫糾纏著發絲,在它動彈的時候有細微的觸感。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安心的微瞇眼窩好了,仿佛變了個窩對它來說沒什么影響。
宗近云雀:
合理懷疑,絕對是因為自己沒有被云豆踩過頭頂,云雀恭彌才放上去的。
不然,他分明在察覺到云雀恭彌的意圖后,準備接云豆的手都抬起來了,卻被云雀恭彌無視掉,在路過的時候把云豆放到自己頭頂。
但是說把云豆從頭上拿下來吧
宗近云雀看著云雀恭彌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口,頭頂著云豆走到天臺邊緣剛才云雀恭彌站著的位置吹風。
誰忍心動這個小可愛啊。
今天宗近云雀只穿了白襯衫,胸口的口袋細微的動了動。
終于等到沒有人,卻又有小伙伴的時候。
小紙人狂喜。
連忙從口袋里探出頭來。
但它忽略了自己極輕的體重,在刮著勉強能稱得上狂風的天臺,它才剛探出來,就差點整張紙片被風的那無數小手抓著帶走。
要不是宗近云雀向來對細微的動靜感知明顯,察覺到它的動靜,在它抓不住之前伸手拉住了它。
這會就要在天上與風共舞了。
小紙人慌張的在頭頂飚出三滴冷汗,在宗近云雀的掩護下自覺回到口袋里,生怕動作慢上點就被風吹走了。
看它這樣子,估計是不會再隨便跑出來了。
本來還打算換個位置讓兩個小家伙玩一玩的宗近云雀低頭拉開口袋,看小紙人怎么都不愿意再探頭,反倒緊緊貼著口袋的邊緣,致力于突出一個慫字,就沒有強求。
他迎著風,享受著短暫的安靜與清新的空氣。
云豆在他頭頂,這時他兩神情無比相似。
放空思維時,時間流逝的速度總是不可控的。等宗近云雀睜開雙眼,不遠處通往天臺的門打開,打扮嚴謹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在看到宗近云雀后說道:委員長,會議要開始了。
自從宗近云雀到達這個世界并出現在其他人的眼前之后。
為了區別他們兩人,委員長這個稱呼基本上成為云雀恭彌專用,而宗近云雀沿用的是風紀委員們在不正經場合比如私下時所用的云雀桑。
分明馬上有會議,云雀恭彌怎么都不會在事關學校的事情上出差錯,不太可能是忘了。
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也就是在對方將云豆遞給他時候,宗近云雀就有所感知的猜測:
云雀恭彌不知是覺得有意思,還是有什么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宗近云雀上來之后,就去了二年A班的教室。
進班級總不能帶著云豆。
那么作為交換,現在他就要代替云雀恭彌去參加學生會的會議。
宗近云雀朝風紀委員走去,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