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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
雖然不知道宗近云雀是怎么知道他在自己身上用了幻術的,但解是絕對不可能解的。
六道骸抬眼接觸到宗近云雀的眼睛,發現對方是認真的。
看來今天肯定是聽不成歌了。
還有這個人今晚為什么這么晚才睡覺
六道骸很想弄清楚宗近云雀在夢里唱歌的達成條件,像是時間地點心情之類的。總覺得這樣突然闖進來,這人也很難會聽從他的請求唱歌。
而六道骸想要宗近云雀唱歌,其實也算不上執念。
大概是在現實里感覺對方并不像是私下里會做這樣事情的人,本能覺得應該很奇怪。
可是當他回憶那短暫的觀眾時光:宗近云雀在唱歌的時候完全沒有這個人不該做這種事的切割感,相反,他在唱歌的時候,不管是環境歌詞氛圍還是那個人,都無比契合。
很少有人能將矛盾融合的如此融洽。
六道骸更好奇這點而已。
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見識第二遍。當然,他也對將這樣的云雀恭彌公布到大家的視線里這件事也十分感興趣。
我們還會再見的,云雀恭彌。
六道骸決定保持他的優雅,從宗近云雀的夢境中退場。
在六道骸離開后,這片夢境便在宗近云雀并不想支撐的情況下化成虛無。
分給宗近云雀的臥室里,宗近云雀睜開眼看了會昏暗的天花板后,伸手拉了拉被子,閉眼爭分奪秒的陷入睡眠中。
三更半夜擾人清夢,就離譜。
下次想辦法給他打一頓。
在他隔壁,正好看完云豆剛躺下的云雀恭彌猜到不久前做的夢絕對是有人搗鬼,也在睡著前有一閃而逝的想法。
感覺還是揍輕了。
三天后。
周四,清晨。
經過整整三天的臥在病床休養,期間發生過各種雞飛狗跳的,比如朋友為了他在病房里開食品小推車之類的一系列烏龍事件后,沢田綱吉終于能夠出院回到學校上學了。
走在外頭感覺空氣都跟醫院里不一樣。
清新陽光,上個學都帶來了能夠落淚的幸福感。
畢竟在病床上不能動彈任人宰割的感覺真的不好受,特別是還有一群好心卻不太追尋正常人行為模式的友人們。
主要是阻攔獄寺隼人的炸彈,山本武大聲的哈哈哈,藍波的□□,還有他們打鬧吵起來的時候十分心累。
真的心累。
中途由于太過影響其他病人,他差點就被從醫院趕出來。
emoji直線淚.jpg。
總之能出院真是太好了!
雖然在學校里還能見到獄寺他們,只希望里包恩不要搞事了。只要里包恩不搞事,他還是很高興能跟朋友們待在一起的。
沢田綱吉暗暗給自己打氣,往就在眼前的校門走去。
只不過還沒走幾步,他看到校門的情況之后瞪大了眼睛。
時隔三日的上學,并盛的校門口變得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氛圍上的,大家穿戴整齊規規矩矩的往校門里走,看著拘束,卻又不是很拘束。
造成這樣的原因用指頭想都知道是因為站在校門口一左一右的兩個云雀恭彌!
他不在的這三天究竟發生了什么!!
第117章 第 117 章
哪怕穿著不同的服飾, 他們也像雙胞胎一樣。
左邊是穿戴整齊的襯衫毛線馬甲,白襯衫的短袖上別著風紀袖章,領帶好好的打在領口;右邊那位披著外套上, 外套長袖上別著袖章, 白襯衫上沒打領帶。
沢田綱吉下意識的想憑借宗近云雀顯眼的特征去分辨兩人。
卻發現不管是哪個云雀恭彌的身上,都沒有佩戴任何首飾。
既然見不到那只刺猬形狀的耳釘, 沢田綱吉只能打算憑直覺亂蒙。
但他很快就發現其實也沒有這個必要。
校門口的氛圍很微妙, 理論上來說有兩個云雀恭彌站在這里,按照并盛中學學生們對云雀恭彌這個存在的敬畏之心來說,只會從路過校門口自覺閉嘴變得更加噤聲。
可并盛今天的校門口十分和諧。
和諧到兩個女學生經過校門口的時候,都敢低聲說著不相干的小話,還在路過的時候悄悄看向左邊的云雀恭彌。
當然, 就沢田綱吉所見到的, 沒有超過兩個人以上的組合。
基本都是單獨行走, 最多最多也只有兩人結伴。
沢田綱吉:= =。
所以討厭群聚還是貫穿到底了是嗎。
一邊是他熟悉的云雀學長, 另一邊的云雀恭彌分明跟云雀恭彌沒什么兩樣, 卻就是莫名讓人敢直視,甚至能說是吸引人的視線。
他周邊的氛圍跟云雀恭彌重合在一起,引起了怪異的化學反應。
導致了這種詭異又矛盾的場面。
沢田綱吉看向站在校門的左邊。
宗近云雀垂著眼認真打量著進入學生著裝,執行檢查風紀的任務, 他突然出聲。
你, 站住。
在他面前, 正從靠近左邊校門進學校的男生身子一僵。
是、是!男生看上去有點緊張,眼神亂飄,就是不敢抬頭看宗近云雀。但應得很大聲。
宗近云雀也不賣關子,言簡意賅的點出不對的地方。
領帶。
沢田綱吉往左邊稍稍走了兩步,用自己的視力遙遙地去看, 發現男生的領帶打歪了。
男生連忙應下,伸手整理自己的領帶。可就在這時,男生在動作間悄悄的抬眼看向宗近云雀。按照推斷,他的實際視線差不多只看到宗近云雀半張臉,但他就像被燙到似猛地低頭,與此同時那張臉唰地下紅了一半。
仔細看去,他雖然整理領帶的手都帶著不受控的顫抖,但手指十分嫻熟,不像是打領帶都能打歪的人的手法。
沢田綱吉:??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的情商像現在這樣這么高。
看得他目瞪口呆。
你臉紅個鬼啊,你不要臉紅啊?!你偷看誰臉紅呢!
不不不應該只是誤會吧。
沢田綱吉秒否決了自己大腦給出來的答案,抽著嘴角想要移開視線,腦海中卻開始反駁。
就算是害怕也不會是臉紅啊!
那邊站在宗近云雀身邊的風紀委員察覺到動靜看過去,在看到男生臉的時候,眉頭一皺,走上前去。
這位同學,你這周已經是第三次領帶沒打好了,還都是在云雀桑的面前。飛機頭風紀委員滿臉嚴肅的拿出一個本子,叫什么名字哪個班的,登記下吧。
沢田綱吉:
nice,干得漂亮,學長。
謝邀,就憑這個男同學,他已經確定兩個云雀學長是在三天前同時出現在并盛中的學生面前了。
之前宗近云雀是存在,但很少會跟云雀恭彌一起行動。
也就只有沢田綱吉跟少數人知道還有另一個云雀恭彌的存在。
而另一邊的云雀恭彌抱著手臂站在右邊的校門口,動作神態跟先前差不多,聽到動靜看過去,盯著那個男生看了兩秒,才轉回視線看向校門口。
他視線掃回來的時候,正好跟站在不遠處罰站的沢田綱吉對上視線。
沢田綱吉一個激靈,連忙拉了下書包帶,低頭邁步往學校里走。
不知是不是由于宗近云雀的緣故,沢田綱吉這次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懼怕云雀恭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