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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分鐘醫務室的門開了。
走出來的宗近云雀衣服都沒亂,接過草壁哲矢手上的解藥袋子。
放會客室吧。
抬頭只能看見宗近云雀往外走的背影,草壁哲矢慢幾拍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回答幾十分鐘前自己問的關于午飯的問題。
草壁哲矢默默的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正中央的太陽。
可是云雀桑,午飯時間都結束了,這會都已經是午休時間了啊。
基于責任感,草壁哲矢往醫務室里看了眼,看到夏馬爾扶著后腰站起身。
很好,沒暈過去,不需要叫救護車。
那就沒有他的事了。
于是草壁哲矢很沒有心理負擔的往教師辦公室走去。
他打電話的時候正好是提前下課的體育課,聽到云雀恭彌要找新來的校醫之后,就去部分風紀委員的班級搖人一起把校醫堵在校醫室里。
當然他們還很人道的給校醫帶了飯。
看管的風紀委員們也同樣是換班制,盡量不影響每個人吃午飯的時間。
畢竟為了堵到人,行動的比較早。
所以這些風紀委員有一部分屬于課堂早退,草壁哲矢現在要去給他們補個假條。
哪怕礙于云雀恭彌的威嚴,風紀委員們早退老師們不會說什么,但規矩就是規矩,也是最基本的尊重。
醫務室。
夏馬爾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八成青了的手臂,跟身上一些肉多打起來疼又不怎么影響的部位,看向門口皺起眉。
情報有誤。
至少跟里包恩口頭傳述的資料有區別。
他怎么說都是個身經百戰的殺手,哪怕主修操控蚊子,但如果只會遠程進攻,只要落入一次針對他的圈套,那夏馬爾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他對自己的近身戰斗還是有一定的自信。
至少對付一個國中的小毛孩是沒問題的,實在不行就像最開始,也是他最擅長的,在他人沒注意到的時候用蚊子得手。
但在剛才,他感受到的是不可匹敵的,游刃有余的碾壓。
蚊子不管從什么角度接近,都會被對方像開了掛一樣的一拐棍解決。
宗近云雀只是打算教訓,下手就是往痛了來,沒打算傷他,不然夏馬爾不知道現在自己還能不能站起來。
平行世界的云雀恭彌?
別開玩笑了。
那可是個恐怖的怪物。
來回的路程有些長,卻也不至于走上幾十分鐘。
由于沒有尋路的帶有氣息的物件,小紙人也沒有辦法準確的找到并盛中學。
所以宗近云雀到學校的時間長,是因為他又迷失了方向。
好在并盛民風淳樸,上次他在屋頂有過幾面之緣的女性主動喊住了他,在得知宗近云雀的目的地之后,也不知怎么看出他此時的情況,帶著溫柔又天然的笑容去旁邊的雜貨店買了份地圖給他。
小紙人得到重要道具,整張紙立馬就支棱起來了。
不等宗近云雀有什么反應,女性就揮揮手離開了。
名字好像是奈奈吧?
跟那只兔子有著類似的氣息。
宗近云雀那時低下頭看著被小紙人撲住了一部分的地圖。
于是再次去黑曜的時候,方向明確之后,加上宗近云雀的全速行動,他只用了十分鐘就從并盛趕到了黑曜。
解藥是立即生效的。
服用下解藥,云雀恭彌就有些搖晃的站起身離開了。
當然由于前面發過一次癥狀,就算立即生效不再暈櫻,也會有些后遺癥。
比如云雀恭彌現在的身體自然不如早上剛來的時候,還帶著許些無力感,如果在之前癥發的時候過于勉強自己,也會有些短期內的過于嚴重的癥狀。
除了身體上的后遺癥以外
他會因此變得十分討厭櫻花。
宗近云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如此篤定的想法。
他捧著被喚作云豆的小黃鳥還站在已經能叫做廢墟的囚室里,云雀恭彌此時已經離開有一會了,他卻沒有跟上去的打算。
見沒有外人在,小紙人也冒出頭來,飄趴在云豆的身上,兩只就這么在宗近云雀的手掌心上玩耍。
沒去管手心上窸窸窣窣的動靜。
宗近云雀探究著那股熟悉感。
他覺得自己好像對樓上發生的事情有印象,卻又不是那么清晰。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夠確定他應該是本身就知道不少云雀恭彌的人生軌跡線,所以才會處處都有熟悉感。
不知是自己經歷過,還是曾經目睹過。
他腦海中宗近云雀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晰完整。
在他的記憶里。
他所在的世界,在獲得彭格列戒指的那天,他們的時光就被固定,不老不死。
隨后規則被扭曲,所有的人們都在追求偶像,并以此生存。
不止是他們,同一時期持有基石的人都像不屬于那個世界,隨著時光的無情前進,被迫看著親朋好友們的離世,如同被時間拋棄一般留了下來。
他對更過去的記憶非常模糊,只能像這樣感受到熟悉感,真要仔細的去回想,想不起任何細節。
原本基石的持有者本該團結的解除詛咒,但有個人覺得這樣的世界本就不該存在。
那位叫白蘭杰索的男人聲稱這般扭曲的,依靠音樂與舞蹈來維持正能量延續,沒有人質疑他們壽命的世界,是不知道誰的玩物。
所以他要成為新世界的神。
白蘭的第一步就是靠都能引出人類心中負面情緒的歌曲,以新世界的名義引誘人們走向死亡。
因為除了歌曲舞蹈,火焰與其他的戰斗方式,并不能對當時世界上的人們產生傷害。
包括弄倒塌建筑物的方式。
但白蘭的做法不會被彭格列認同,而能夠與之對抗的,只有同樣的手段。
說得清楚點,就是歌曲,專輯,舞臺。
宗近云雀對輕視生命的舉動不能說無所謂,但在他自身有什么想法與行動之前,他就知道他們的隊長是絕對不可能認同這種做法的。
于是什么想法也不必有了。
信賴,信任,能讓那人做的所有決定成為他的行動指標。
不過命令他就別想了。
群聚是不可能群聚的。
對抗就這樣產生。
有人群的時候用舞臺解決,在私下見到面,直接動用火焰上手。甚至有的時候,邊唱邊打也不是沒有過。
雖說武力對普通人無效,但似乎在基石的持有者身上是互相有效的。
僅僅看記憶里他們的做法,宗近云雀想說:事后用舞臺特效解釋真的很牽強。
但很多也應和了白蘭所說的話。
世界是扭曲的。
彭格列同樣想要解開詛咒,但只會用最好的辦法,也是最艱難的辦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