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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的兩個少年都不是會獅子開大口的人。
原本還惦記著回學校的虎杖悠仁輕易就被帶偏思維,下意識在心里吐槽又是用五條老師的卡嗎?后,去問他新認識的感覺性格很好的小伙伴。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或者有沒有忌口的?
吉野順平當然是有不喜歡的食物,可是這種事一般也不會對外說,再說剛剛認識也要給人一個好印象,自然是搖搖頭:我都可以,你選你喜歡的就好。
虎杖悠仁看了看宗近悟又看了看吉野順平,沉思兩秒:那就定食屋吧!
又有甜系料理,有丼飯(蓋飯),普通的料理有許多,就算吉野順平挑食也有適合的才對,而且定食屋的價格很平價。
完美!
宗近悟:倒也不必替我省錢。
不過定食屋啊,他也很少去吃,就去這里吧~
宗近悟兩下走到吉野順平的身后。
他腿長,一步走近重心旋轉,再一步就落到人的身后,就跟跳過來似的優雅又好看,雙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吉野順平的肩膀上。
咦,誒?有些內向的少年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宛如炸毛的貓,卻又沒反抗,只是疑惑要做什么。
不得不說,這種站在人身后雙手搭肩的姿勢確實舒服,特別是在介紹人或者
宗近悟輕輕向前一推。
丟事給人的時候~
我跟悠仁的學校在京都,對神奈川這
邊不是很熟~所以,帶路就拜托你了,可以吧?
力道很輕,只把人推出兩步不到,吉野順平穩住身體呃了一聲,下意識求助式的回頭去看虎杖悠仁。
我我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啊。
虎杖悠仁聽宗近悟說才反應過來:啊,確實是這樣。
他的體質很好,晨跑的運動量比一般人要大,自然很少有人能跟上他。跟伏黑惠一起的時候,在伏黑惠結束后,他還會加快速度再繼續晨鍛一會。
今天宗近悟跟著他一起跑的時候,看起來輕松悠然的。
虎杖悠仁難得遇到能跟得上自己全力晨跑的人,一時較勁也沒注意路,于是他們兩個就這么不知不覺的跑到了神奈川。
正常來說路癡車行40分鐘,長跑2小時。
這兩人差不多一小時跑到了。
中途有段路偷偷用了術式的宗近悟一臉淡定,把上頭的虎杖悠仁拐去就近吃早餐+看電影。
劃重點,就近。
對,他們兩個都不認路。
虎杖悠仁中學跟老家都在仙臺,仙臺距離東京都相當遠,乘坐新干線都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東京這邊路線也蠻復雜,雖然仙臺也很繁華,但他現在在神奈川。
簡直就等于把人放進了新地圖,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吉野是這附近的人嗎?意識到了這件事,虎杖悠仁遇到救星樣的一臉期待,雙手合十超級誠懇的請求,拜托了!
午飯后的找車站也拜托了!
再不想辦法回去,他好的,他現在就已經沒有辦法解釋為什么要翹訓了。
虎杖悠仁:寬帶面淚.jpg。
吉野本地人順平有點受驚,半晌后露出淺淺的微笑來:好的,雖然可能不是附近最好吃的,但我知道一家
太好了!虎杖悠仁松了口氣,露出個超陽光的笑來。
吉野順平四處看分辨出路之后,朝目標方向走去,
虎杖悠仁跟在吉野順平身后往前走,宗近悟卻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動身。
而是抬頭朝身邊住宅樓的天臺方向看去。
這是在兩個消失前,那四個特級咒靈待過的那棟樓。
在離開電影院后,仗著自己倒著走在
前面,宗近悟就不經意的選擇了靠近這的方向。
六眼不能透視,但能感覺到周圍咒力強大的存在,這就是為什么那群特級咒靈要待在距離電影院七棟樓那么遠的地方的原因。
如果只是宗近悟或許真的不會發現。
但是宗近對視線的敏感強大到說那是一種能力都不為過,所以在還待在街道上時,他就感知到暗中咒靈那光明正大還帶著惡意的視線了。
他知道那邊并不會跟他打起來。
在他剛收拾完對方的同伴的情況下,只要其中有個有腦子的,就不會在大庭廣眾下招惹他這樣有著瞬移,又能單殺特級咒靈的存在。
哪怕他身邊的虎杖悠仁體內有兩面宿儺,這樣浪費一個擁有智慧的特級咒靈同伴,去拉不一定成功的兩面宿儺合作也是不劃算的。
更別說單純的仇恨了。
這是篤定也是試探。
如果對方沒有太大的野心,那么就會進攻過來,他勉強一點也能解決。
要是敵人太多他確實不行,虎杖悠仁就在身邊,可以讓他給五條悟打電話,而宗近悟自己先把敵人全部帶到沒什么人的地方。
要是沒有進攻,那群有了自己想法的特級咒靈,所圖謀的就不會小了。
這大概算是,宗近悟跟那類咒靈打交道過多的經驗。
所以宗近悟故意拉著虎杖悠仁去了那家電影院。
雖然對面不一定被發現他在挑釁很遺憾,但現在這種暫時打不起來的情況,能讓他們不爽,宗近悟就高興了。
對他來說,只要自己高興就好。
時間過去兩個小時,留下的痕跡對宗近悟來說卻等于白給。
這個世界不管是咒靈還是咒術師,對咒力殘留這件事,就如同對待空氣中的詛咒。
知道有這一概念,卻一般都不會去處理。
兩名特級咒靈跟另一名特級咒靈的氣息并不相合,從咒力殘留的情緒上來看,這個還未成型的組織看來還在拉攏同伴的階段。
而作為主腦首領,或者說出謀策劃的那位咒靈氣息不同尋常,身上咒力的氣息難以區分是咒靈還是詛咒師。
宗近悟大概
知道是誰。
當時打走那頭頂富士山的特級咒靈時,兩人都在人流不息的馬路上。
伴著尖叫與障礙,宗近悟隔著墨鏡與它對視了一眼。
竟然敢用那家伙的身體。
被勾起了當時的回憶,當時壓抑深藏的情緒也被稍稍帶出許些。
也幸好此時他的雙眼被繃帶蒙著,不然這個時候誰瞥到宗近悟的模樣,恐怕都要不寒而栗,被一個并沒看著自己的眼神凍到仿佛面臨死亡威脅。
遲早會抓到的。
用這句話收斂著心中膨脹的情緒。
宗近悟將雙手放進兜里,站在原地點了點鞋尖,隨后腳步輕快又輕松的兩步追上了前面才剛走出幾米的兩名少年。
他們的對話聲也愈來愈清晰起來。
甜系的菜嗎 我記得那家店好像是有甜點送的樣子,不過我是兩周前去的,現在不太清楚。吉野順平的聲音里盡是舒適放松,對他來說,難得帶著少年人的活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