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金平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對沒練度的刀來說,前往高級圖簡直就是找死。
也就是說, 這間本丸很大的概率是換過審神者, 刀劍是原本就在本丸內的刀,振數不少, 等級也高。就算沒有喚醒刀劍,也能拿到他們原先的出陣服。
站著的穿戴規矩的男性放了幾包旺旺雪餅到講話的青年手邊,自己站在他身后問:可為什么是三日月宗近?他是在瞞著本丸內的人直播的, 就算是為了本丸的運行金額,那是誰教他這些的?
你是笨蛋嗎?
桌上的青年拿起旺旺雪餅,語氣添上了點恨鐵不成鋼,說:他說是就是嗎?你自己想想, 本丸的情況在改善,只要他聯合狐之助動了建筑, 審神者能不知道嗎?
男性想了想,默了, 不能,絕對會知道。
那你說對方審神者知情嗎?青年一片旺旺雪餅懟在男性嘴邊,當話麥。
知情。
青年打了個響指:對,就是這么回事。
男性接過都要懟到他嘴里的雪餅, 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清晰:那他最開始為什么那么說?他應該沒有撒謊的必要。
別忘了我們的消息來源,他可沒在直播間里說這個。青年自己含了一塊,確實,這些可以衍生出許多的可能性,但概率最高的,就是他確實沒撒謊。
男性:
您在玩我嗎?
笨蛋,對方審神者知情的時間也是情報之一,你也說了誰教他的,可是一個本丸難道只能有一個審神者嗎?青年咔擦咔擦,刀劍男士啊,化形時間越長,就越像人。
他舔掉指尖的雪餅碎片:就連小孩都能無意識學習身邊的人與事,他們
當然有同樣,遲早會出現新的喜好,或是由原先的愛好發展出更中意的分支。
男性琢磨了下:您的意思是,在新的審神者知情前,他是自主意識開的直播,后來審神者知情,他們一并瞞著本丸的其他刀劍?為什么這么做。
啊。青年一怔,他回過頭,上上下下把男性打量了一遍。
他擦干凈指尖,說:我原本想說,開始的隱瞞舉動帶著保護的意味,加上本丸的貧窮情況,說明他們新的審神者或許年齡不大,所以向來身為審神者輔助者的狐之助是站在三日月這邊的。
這樣的一個流浪本丸正常來說是沒法拐到新審神者的,可能性最大的是新的審神者是前任的后代。
有些女性過于感性,做出錯事的概率相當高。
讓情報部那邊篩選一下,百年內靈力高強的女性審神者的本丸,用不了多久就能確定這是曾經的哪一座本丸了吧。不過
男性拿出本子將青年的話記下來,打算等會就去匯報,結果青年最后一句遲遲不說完,便抬起視線疑惑:不過?
青年翹了翹椅子,看了眼時間,朝他趕人的揮揮手。
沒有沒有,忙你的去吧。
他調出了直播間網頁,捧起茶杯:中午的直播快開始了,等會別打擾我~
男性:
您就是單純的想看直播是吧。
等男性離開之后,青年長嗯一聲。
有意思,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刀劍養自家本丸的劇本他指尖劃了一下屏幕上那振刀的臉頰,我竟然沒注意到,跟審神者聯合瞞著本丸里的刀劍啊,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共同的秘密。
這也很好猜,鳩占鵲巢?
可是這振三日月宗近明顯不是新刀。
不會還牽扯到別的無編碼本丸吧,那也太麻煩了。
啊,麻煩,就當做沒有這回事吧。
反正他們本丸里的刀都沒發現。
這么考慮完,青年動手在彈幕里發了一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wsl]。
哈叫我去干活?真是敗給你了。
關西腔的讀法逐漸熟悉,宗近三日月注視著他們發來的臺詞,一如先前一樣念著。
哦呀,難不成是對我有什么期待?
嘛,這樣的感覺沒錯吧?
來自三日月嗓音自帶的韻味,加上關西腔的特點,這種結合奇妙的混合了兩者給人的感覺,非要說的話,畫面里這一振刀,可以說是限定明石.國行三日月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來我本丸吧三日月國行!]
[!!救命!明石ptsd犯了!不許逃內番!!!!/搖晃]
[草我正準備啊啊啊啊啊啊,左邊你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對對對是這種感覺沒錯,明明還蠻正經的為什么我好想笑]
嗯,沒有文字的話,就不會說了呢。宗近三日月重新將視線落在鏡頭上,隔著鏡片似乎蕩著淺淺笑意,問,那還有什么想看的嗎?
彈幕眼花繚亂的閃過,但有個關鍵詞是壓倒性的多。
除草,種植畑當番嗎?
一旁的狐之助頭頂滴汗:這群人認真的嗎!?
宗近三日月好好的想了想本丸內的行程,這會用過午餐,今日是出陣日,除了他以外的刀劍都出陣去了,這兩天內,看著北谷菜切每次帶回來的資源數額囤了點后,千鳥就重啟了手入室,開了新的房間喚醒了物吉貞宗與大俱利伽羅,排開宗近三日月本丸里湊出了一隊六人隊伍。
隊長自從上次之后就是北谷菜切,按照對方的性子,肯定是打到傍晚才回來。
也就是說,他們大多數人提出來的要求,也不是不可能達成。
宗近三日月站起身,狐之助大受震撼,卻又沒敢發聲,跑去把攝像機裝在自己胸口,跟在對方的身后往本丸的田地走去。
搞真的嗎?!三日月殿!
午后的太陽是最熱烈的,陽光照在黑色的衣物上相當吸熱,不過付喪神用手遮在眼上看了眼天,仿佛感受不到這熱度似的。
彈幕裂開了。
[等下,不是吧,真的嗎?]
[臥槽這是什么幸福天堂,我能看到明石,不是,爺爺,也不是,我怎么能看到他老老實實乖乖的做內番啊!!]
[這振三日月也太敬業了吧!上回的營業視頻是,這會的要求也是,竟然沒有打哈哈就這么過去,他竟然為了我們去做!內!番!了!]
[我何德何能,我
何德何能/暈厥/爆哭]
[寵!太寵了!我生是爺爺的人,死是爺爺的魂,這輩子永不爬墻!]
[不是啊好熱啊爺爺要不我們下午再搞啊!其實只要看個形式我就心滿意足了真的TwT]
[嗚嗚嗚嗚/抹淚]
[他看不到彈幕了吧,如果能看到的話,爺爺要不換一身內番服吧,出陣服干活也太魔鬼了好不方便吶!]
宗近三日月走到田地附近,四周看了一圈,去到工具處,回首看向鏡頭。
或者說,看向鏡頭后面的狐之助。
所以,這些道具怎么使用?
狐之助愣了下,反應過來對方這會也只能是在對它說話的了,便跟宗近三日月一起安置了攝像頭上,指導了起來。
這個是耕地的,這個是澆水的,這個是施肥的,這個是除蟲的。
狐之助說著看向田地:今天好像只需要澆水跟除蟲就可以了,這個壺需要先打水,澆水的時候我在旁邊幫忙看著,告訴您什么時候停手就好,請安心。
宗近三日月聽得認真,聞言笑兩聲。
那就拜托你了,狐之助真可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