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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萬屋,一切花費我負責,然后求教數學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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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解完題目,宗近繼續翻著私信。
其實大多數都是無意義的表白, 還有一些廣告私信,要從中分辨正常人對他來說還挺容易的, 不過由于沒有回復的必要, 他都是看看就過去了。
難得看到一條語音,宗近順手就放了。
隨后,剛聽完的宗近緩緩眨了下眼,頓了會, 又眨了下,動手再次放了一遍。
那是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帶著對方獨特的笑聲。
哈哈哈,是三日月宗近嗎?我家的亂說想認識你,能認識一下嗎?
在清晰的聲音下,能聽見另外一道有些羞惱的,小聲的短刀聲音:喂!住手,還給我!三日月!!
語音的最后傳來輕微的撞擊聲。
嗯,大概是被撲到了身上吧。
宗近:
這是他停頓了許久的一條私信了,最終,他還是回復了。
[好。]
對方估計睡了,沒有任何回音。
而這恰好是最后一條私信,就在宗近準備關電腦放好的時候,花江的消息彈了出來。
他知道花江所說的合作是一
起直播,對方作為知名網紅,設備道具自然也會布置完全,所以跟花江合作這件事,宗近是欣然同意的。
他視線落在教導數學上,想到金主的要求,頓時靈光一閃。
眼鏡跟數學的搭配!好似不錯的樣子?
正好,需要眼鏡他其實也需要去一趟萬屋,而他對萬屋不熟,還未去過。跟花江一道的話,應該能了解不少事情,購買眼鏡的事自然也不必擔憂。
于是他們一拍即合,商量好了如何見面后,互相道別了。
太晚了,熬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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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應該說是凌晨,太陽都還未探出頭來,宗近抱著燭臺切的出陣服到了堆放衣服的附近,隨后拿自己昨晚換下的出陣服蓋住了。
嗯
相信燭臺切猜不到罪魁禍首是誰的。
這衣服放在他房間真的有種非常不安全的感覺,萬一哪天被發現了還是讓它成為懸案吧。
做完這些,他就去睡回籠覺了。
再次醒來后,宗近找小主人申請去趟萬屋,同意的很快,卻被叮囑了五分鐘注意安全跟帶上狐之助免得別把自己搞丟。
宗近問了燭臺切光忠需要采購的東西后,抱著狐之助前往了時空轉換器。
空間轉換,從安靜轉到周邊出現細密又不算喧鬧的人聲。
街道上盡是走動的腳步,身高不一的刀劍男士與審神者。
活潑的沉穩的聲音融合在一起,陽光又鮮明。
跟他最近身處的環境情況完全不同。
宗近:
真的得快些喚醒別的刀劍男士了,怪不得當初三日月想要邀請他,因為本丸內實在是太死寂了。
雖說已經特地將房間封閉,空間變小。
但作為本丸,再怎么小,也要比現世的房屋要大得多。
在燭臺切來之前,偶爾聚在一起還好,可在宗近出陣的時候,千鳥真就是一個人待在本丸里。
現在有了燭臺切情況好上了不少,但還是不夠。
所以還是趕緊掙錢吧。
越多越好。
三日月!忽然一個臉上戴著護神紙的少女從他身邊側彎腰,打量他的神情。
這里是時空轉換器的附近,萬屋有許多出入口,這是其中一個。
宗近的視線落在對面下半張
臉的妝容上,發型上,首飾,以及特別時尚好看,帶著獨有颯氣清爽的及膝風衣加小短靴,內搭襯衣領帶小短裙。
就算沒有露出臉來,他也知道是花江。
初次見面。他把懷里狐之助的爪子抓著擺了擺,像是普通的跟對方打招呼。
這算是他們兩昨晚定下的暗示。
花江看到后嘻嘻一笑:我就知道是你。
這倒是吸引了宗近的視線:嗯,怎么說?
他自認從外貌上絕對沒人能分出他跟其他三日月的區別,哪怕是氣質上,聲音上,說話方式上,都足以迷惑九成九的人。
而身邊除了他之外,恰巧還有一振獨身出現的三日月宗近,懷里同樣有一只免得爺爺迷路的狐之助。
那花江為什么覺得是他而不是另一振三日月呢?
花江朝他招招手,宗近如善從流的跟上。
花江才在他身前一點的位置上說:不好說,但你就是跟其他的三日月有一些差別啊。
審神者臉上的護神紙并不能遮擋視線,隔絕的是外部的窺視。
于是她側目把這振刀劍好好打量了一番。
嗯更耀眼之類的?
大概是這個原因,花江自從見到的第一眼,就非常想幫他,當然她就是這么做的,理由也相當簡單:你一定會紅的!
披著三日月的殼子被當面這么說還是頭一次,宗近覺得有趣,接受的相當坦率:哈哈哈,奉你吉言。
狐之助乖巧的當一個擺件,在來前,宗近就跟它講了情況,畢竟是本丸內唯一一個敞開說話的友軍,自然沒什么好隱瞞的。
走到一半,狐之助就跳下去采購東西去了。
它才是負責采購的那位。
真是辛苦了,狐之助。
地址是花江安排的,但是首先去的并不是等會要直播的地方,而是一間選址相對偏僻的定制服裝店。
這里是我長期合作的一家店,雖然價格上貴了些,但手工跟質量特別好。今天的花費交給我,記好了喔,是你來當老師的報酬。
花江推開門,就朝里面喊道:老頭,我昨晚下的訂單做好了嗎?
宗近跟著其后,由于門太矮,他還稍稍低頭
,走進這間對他來說有些狹小的房間。
室內的擺設看著就很貴,卻又不是華麗的那種。
門口地面正中央的方形地毯擺成菱形,看著像是使用多年,花紋尤其好看,四邊帶著流蘇,踩上去的觸感讓他確定這地毯的制作絕對沒偷工減料。
一旁撐著衣服的衣架是實木的,帶著一股由自身發出的淺淺幽香。
前臺,中間的座椅,不遠處的更衣室,還是室內最深處的那扇小門,盡是同樣的風格,也都充滿了時間流逝的痕跡,卻又不像大部分物體一樣隨著時間老壞。
在本身質量不錯的情況下,必然還花了不少心血保養。
你昨晚下的訂單今天就想要,做夢呢?
伴隨著小門開啟,從中傳出的聲音并不是蒼老年邁的嗓音,而是普通的男性聲音,說話的語調微微上揚,顯得有些欠打,卻又帶著些嫻熟。
嘩啦。
花江把一個袋子放在前臺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我特地帶的你最喜歡的現金,現在呢,做好了嘛?
人從門里走出來,木地板與皮鞋接觸聲音十份清脆,那是一位看著也十分年輕的男性,不過看他被花江喊老頭都不反駁,也許其中有什么隱情。
青年老板冷哼一聲,邊走邊說:拿現金就想打發我。編碼Z03,更衣室3。
這不還是做了嘛?花江。
那你得多感謝你給的錢。走到前臺,青年老板總算把目光給到了站在一旁的宗近,挑眉道,喲,酋長,您這是偷渡去了歐洲,還是干了點啥違法的事啊。
我說你為什么要按三日月的尺碼做男性的衣服
他目光有些肆無忌憚的看著,宗近對這類視線適應良好,卻也不太想被這么看,不過正在考慮是用視線逼退還是移動腳步時,花江就一腳踹在了前臺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