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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意識到危險而騷動。
咦,躲開了?不好意思,打斷了你的演出。對方語氣輕快,道歉似乎很誠懇,如果不是剛剛發動了異能力的話。
宗近仰頭,跟那雙金眸對視上,身上就傳來危險的預警。
他知道這個人。
除了已經有些模糊的關于漫畫的記憶,那個成型的世界記憶也有少許關于他的情報。
果戈里,異能空間類,可以將他的斗篷與30米范圍內的某處連接起來。
打不打得過?沒試過。
敵人過于強大,他難得的沒有限制異能力的使用,當然也沒開污濁,自重力由他身上浮現,在這動用異能的瞬間,宗近覺得被什么存在當頭一棒,感受到了猛烈的排斥。
[就像]
[世界突然睜開了眼睛,將視線投往此處]
[祂終于發現了規則外的偷渡者]
國木田獨步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要去前面支援,卻被江戶川亂步拉住了。
看著還像少年的男人睜開雙眼,臉上是少見的嚴肅神情:沒關系,去疏散民眾吧。
臺上的青年躲過一次卻躲不過第二次,他勉強睜開一只眼,手下意識握住懷中的手機,在被果戈里抓到發動傳送的同時,宛如抓不住的霧氣幻影,原地消失了。
等到騷亂平復,無人傷亡,只消失了本不該存在的人。
再見。
不知是誰,小聲的念了句誰也聽不見的道別。
o
重力蔓延在身邊,周邊是變換的色彩,世界猶如彈珠懸浮在空中。
宗近睜開眼,
銀白的眼瞳中盡是迷茫。
回首望去,找不到剛剛將他排出的世界,而自然,他也找不到他家所在的世界。
周邊安靜到讓人懷疑聽覺消失。
宗近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動彈,從懷中取出保護好的手機,手指輕柔的收緊,就好像握住了最珍貴的寶物。
他不屬于任何一個世界,但他卻有從心底承認的家。
他閉上眼,赭色的發逐漸褪色變為銀白,參差不齊的隨意披在身上,長度及背。
被迫離開自己世界的理由是被人們的愿望影響。
他在一定程度的愿力下獲得了中原中也的異能力,又在這個世界被有人物權重,也就是被世界偏愛的人們所相信,獲得的異能力也隨之變異。
宗近因為自身的特殊,在只身降落世界是不會被排擠。他不屬于任何世界,卻也可以屬于任何世界,所以一開始到達并不會被驅趕。
離開世界的方法是動用全部的能力,讓世界認知到體制內出現了bug。
人是見不到另一個自己的。
同一個世界自然也不能存在同位體。
宗近雙手交握著手機,神情是平靜的,微微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手上,銀發隨著動作垂落。
這是像祈禱一樣的動作。
他暫時找不到回家的路,卻知道自己不能停歇不前。
如果真的停留在原地,他永遠也回不了家。
只有向前看,只有不管不顧的向前走,也許總有一天。
每一步,就是一個世界。
也就是說,他每到一個新的世界,都需要人們的認可,他需要偽裝需要cos成世界原有的人,再制造出差別,才能離開。
而只有離開了,他才能再次前行。
這或許是很漫長很漫長的旅途。
宗近一身都是白色的,眉毛,長睫,肌膚,他身上反射著照過來的光,奇異跟這個隨時都在變化色彩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站直,其實在這里,并沒有上下左右之分,他身上的重力,完全來源于中原中也的異能力。
他向前走了一步。
千空哥,白夜父親請不要忘記我。
如果忘記了話
未盡的想法只出現一半,剩余的被宗近有意識的埋藏而下。
跟剛才的消失同樣突
兀,宗近落在了新的世界。
森林龐大而清新,四周靜悄悄卻有風拂過樹葉颯颯的聲音,蟲扇動翅膀的聲音,低弱的分貝在經歷過方才的寂靜后格外順耳。
這里是
那是什么?
人類?
不是人類吧,他可是憑空出現的啊。
可是他一點妖力都沒有啊。
微弱的聲音傳入耳內,宗近還沒動,那些聲音又說。
你看,他沒發現我們,是人類。
宗近順著看過去,不再關注他的小妖怪們卻沒注意到他的動靜,開始自顧自的蹲在草叢外圍著議論紛紛。
比起這個,最近好像有大明星在這附近拍拍什么的樣子,很熱鬧的樣子,要不要過去玩玩?
好耶!
等下,不是有小道消息說那邊有除妖師嗎?
真的嗎?
是我們知道的除妖師嗎?
好像是,名取名取順一?
沒聽過。
沒聽過。
是名取周一吧。
宗近靠在樹上聽到這內心無奈槽了一句,這群小妖怪也真的太不走心了。
大明星跟名取周一嗎,雖然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哪個時間點,但有個選項是不會出錯的。
宗近身高縮水到167,長發變短發,茶色的發跟棕色的眼瞳。他伸高手遮了遮從樹葉縫隙撒下來的陽光。
他的眼睛顏色還是相對淺上了許些,這點無法控制。
夏目貴志是在友人帳這部作品中,他出cos出的次數最多的,宗近本人跟這個角色的相性還不錯,自然更愿意去扮演自己熟悉的角色。
他本身就可以變成任何形態,既然不是自己的世界,這里也沒有關鍵的人,那也不用再遵循原有的規定。
至于那些小妖怪。
聊了一會后像是聊翻了,全都分開了,期間連眼神都沒有再給他一個。
作為一個人類宗近被無視的徹徹底底。
宗近對視線的敏感程度很高,他能得知自己有沒有被人看見。
如果是市區的話他或許還會苦惱跟不好分辨,但是像這樣人跡罕見的森林,就連妖怪跟動物的視線,他都能分的一清二楚。
樹上落下一只白色的肥鳥,豆豆樣的棕黑眼珠倒映著樹下的茶發少年,少年抬起頭來正巧
看到它,微笑著跟它揮揮手。
肥啾鳥:(*/\*)啾~
宗近正要離開,卻發現那只小鳥不怕人似的接近了他。
怎么了?
宗近伸手,肥啾親近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小爪子碰瓷樣的抓著他的手指,宗近手一沉,他作勢要收回手,小肥鳥就張開翅膀就飛到了他的頭頂,舒舒服服的坐下了。
頭頂白啾的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