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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魚還想聽阿梧的回答,但是下一秒,布袋像是被人搶了下來,有人飛快打開了布袋。
一束光照了進來,楚魚下意識抬頭往外看,一眼就對上了一雙激動的綠眼睛,嚇得尾巴都夾緊了。
對方的眼神就像是八百年沒吃過小孩的妖精看到了肥嫩嫩的小孩馬上就要一口吞掉的表情。
楚魚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就被對方從布袋里小心翼翼抱了出來。
然后對方的臉埋進了自己的毛毛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楚魚:“……”
這是什么路數呀?給我弄不會了。
楚魚迷茫了,決定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苦瓜小裴和種豬謝云珩一下從布袋里跳出來,就站在楚魚身后,一副守護者的姿態。
扶桑狠狠又吸了兩口,才抖著聲音道:“天狐,真的是天狐的味道!”
楚魚:“……”
怎么的,我是有狐臭嗎?
楚魚眉頭都皺起來了,忍不住鼻子嗅了嗅自己,完全聞不出有什么味道。
扶桑摸了摸楚魚的腦袋,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揉了揉她的耳朵,臉上堪稱冰川融化,一副慈愛歡喜的樣子。
如果不是對方的臉和楚清荷女士不一樣,楚魚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楚清荷女士變的了。
扶桑雙眼含淚,道:“南荒妖穴有救了。”
楚魚聽得迷糊,但這不妨礙她抓緊機會不懂裝懂,她晃了晃大尾巴,烏漆漆的眼睛眨了眨,甜甜說道:“我確實是天狐,我阿爹叫小襄。”
扶桑一聽“小襄”兩個字,一愣,急切道:“你果然是寐襄的孩子,如今寐襄在哪里?”
原來阿爸真的叫寐襄。
那么破案了,他阿爸是天狐,那她也是天狐,半個天狐。
但是她不知道阿爸去哪里了,那封信里他說他上路了,去哪里卻沒明說,如果阿娘在的話,肯定知道。
楚魚猶豫了一下,說道:“阿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扶桑臉上立刻露出失落的神色。
那楚魚可是有許多問題要問的,她立刻就問道:“你們是誰啊,為什么在七苦山?你們要做什么?進七苦山的修士是不是都被你們變成妖獸了?”
扶桑摟著楚魚,很是歡喜她的樣子,轉身就要往樹心里走去,也不立刻回答楚魚這一句。
楚魚見她對自己沒有敵意,小爪子立刻揪住她衣領,說道:“等等,你能把我大哥和三哥先變回人嗎?”
扶桑聽罷,這才轉眼看向地上跟在楚魚身后的那只健碩的豬和苦瓜精。
顯然,這兩個人是修士變的。
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神里竟是有一些震撼,她說:“竟是種豬,阿梧施展術法至今從來沒有遇到哪個修士能變成種豬的,這可不容易,需要強健的體魄和氣運才行。”
謝云珩:“……”
楚魚:“……”
扶桑又看向坐在謝云珩身上的裴行知,嘴唇一抖,臉上的神色更不可思議:“就是南荒妖穴都沒有苦瓜成精的,這是開創妖族頭一份了。”
裴行知:“……”
楚魚:“……”
扶桑像是看什么新奇玩意一樣,繞著謝云珩和裴行知轉了兩圈,又看回楚魚,道:“不著急。”
裴行知很著急,他的神色冷極了,綠綠的苦瓜臉像是覆了一層冰霜,變成冰凍苦瓜。
楚魚一看他這個臉色,想想剛才他在豬圈的豐功偉績,立刻就看綠綠的樹妖。
扶桑作為妖族,對修士沒什么好感,只是看了一眼懷里搖著尾巴的小天狐,抿了抿唇,轉過頭繼續往樹心走,卻是喊了一聲:“阿梧。”
話音落下,她就帶著楚魚進了樹心。
阿梧攔住了想跟進去的裴行知和謝云珩,冷冷道:“你們進不去,等她們出來,自會解除你們中的術法,她不會傷害天狐。”
謝云珩倒是不急于這一時了,只是余光掃了一眼身側的裴行知,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
此時扶桑樹下氣氛凝重,謝云珩就想說點什么,自然而然提起了嬰離,道:“和我們一起進來的那只兔子呢?”
阿梧自然不知道,但后面的妖群里不知道誰出了聲:“你是說那只雪白的會拉二胡的兔子嗎?他可牛了,短短半天,已經是雜耍班頭牌了,什么都會,劈叉都比別人好!”
裴行知:“……”
謝云珩:“……”
……
扶桑樹心里,有一座洞府。
楚魚被抱了進去,里面擺設簡樸,一張床榻,一方桌椅。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日常用品,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