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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我真想你,你也會像我想你一樣想我嗎?
我想了想,你還是別像我想你一樣想我了,那多辛苦啊!當然了,我不覺得辛苦,我是最幸福的妖。
清清,等我回來。
永遠喜歡你的小襄留書。】
這信不僅肉麻,讓楚魚深深領悟到了阿爸對阿娘深深濃濃的愛,還讓她心驚肉跳。
信里說劍尊江無道和魔勾結就算了,竟然還說楚清荷女士和江無道有點曖昧。
這個她其實理解,阿娘穿書雖然是個炮灰,可炮灰也是可以有很多個春天的呀!
但問題是一一
楚魚的爪子再也忍不住,揪住了裴行知的袖子。
“你那天說,李郁白說你娘很有可能在鄴洲,江無道那兒?”
由于腦補過多,她的聲音可憐巴巴的。
裴行知見她這么這樣,壓下心里的燥熱念頭,按住了她冰冰涼的手,朝她手里的那封信看過去。
“怎么了?”他垂著頭靠近她,冷清的聲音里止不住的親昵。
楚魚看著裴行知好看的眉眼,感覺大人們的關系好亂!她該怎么告訴他,我媽和疑似你爹的人鉆過小黑屋……
楚魚小臉認真地說:“我感覺還是李郁白做你爹比較好。”
裴行知不知怎么她又提這事,忍不住朝她手里的信看一眼。
楚魚趕緊把信收起來,那信肉麻兮兮的,都是他阿爸的甜言蜜語,當然不能給別人看!
裴行知:“……”
楚魚這會兒在想,長庚仙府哪個宗門有很粗壯的槐樹?那可是阿娘曾經的宗門,等她找到那宗門,就能知道多點關于阿娘的事了。
不過,起碼通過這封信,知道他阿爸是因為南荒妖穴才離開的,還知道了阿爸名字。
楚魚忍不住問:“裴三哥,我們什么時候能到七苦山,做完任務就該回宗門了!”
裴行知低頭聞著楚魚身上的香氣,腦子里被羞恥的念頭占滿,心不在焉道:“兩日后。”
沉浸在嬰弟陷入發情期這稀奇事里的謝云珩聽到裴行知這一句,詩興大發:“《熬春》,春天它到了,嬰弟發情了。嬰弟命真苦,還得熬兩天。”
楚魚:“……”
裴行知:“……”
嬰離:“……”
……
前兩日下過秋雨,路上難免泥濘不堪,空氣里也都是潮濕陰冷的味道。
懸城城門口一大早上就排了長長的隊,無數人等著進城,這些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個個看起來面黃肌瘦,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好些人手里還提著包袱,看起來是大批的難民。
楚魚踮起腳尖往前看了一眼,眼神擔憂地先看了一眼被謝云珩抱在懷里紅著眼睛的嬰離,關心道:“嬰二哥,你再忍忍,馬上進了城我就能給你買兔子了。”
她這話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嬰離至少也是修成人形的妖族,現在卻要淪落到和真小兔子為伍。
謝云珩一聽,眼淚也要跟著流下來,“嬰弟這這發情期真是轟轟烈烈啊!”
楚魚想,可不就是轟轟烈烈!
本來在周羅山還待得好好的,反正十三關隘的戰役和他們也沒關系,他們的日子自在,每日按照在長庚仙府的功課一樣修煉,本來再給裴三哥養兩日就離開去七苦山。
想到這,楚魚忍不住就朝著裴行知看了一眼。
她就是偷偷看一下,結果被他的視線抓個正著,觸到了他清亮明澈的眼睛。
楚魚趕緊轉回視線,趕緊繼續想嬰離的事情。
嬰離……嬰離……這發情期來得突然,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據說是滿十六歲后,第一次出現,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她忍不住猜測,講不定就是魔氣影響的,畢竟周羅山離戰場也近,他一只小妖怪,沒什么不能發生的呀……
所以,難道裴行知一直在偷偷看她?
楚魚忍不住想,心跳有些快。
秋風吹過面頰,帶著濕潤的涼意。
裴行知身穿單薄的道袍,卻依舊燥熱不堪。
他一直在想楚魚,自從他那一晚上開始修煉那功法之后,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白天的時候想,深夜的時候更想,聽見秋雨落在樹葉上的聲音時想她喊他三哥的聲音,看見海棠花瓣落地成泥花汁亂顫時想親她時濕漉漉的觸感。
羞恥又止不住去想,甚至腦子里想得更多令他抬不起頭的東西。
蓬勃的欲念時刻折磨著他的心,他的身體因為她而發燙發硬,稍稍想一想,呼吸都要急促起來。
他忍不住又去看她,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她來玷污他啊?
如今想想,樹上可以,第五峰的空地上也可以,白日也不是不可以。
他甚至沒空去想他娘和江無道的關系,更沒空去想李郁白究竟是不是他爹,他只想去想楚魚。
只是,裴行知發現,這幾天楚魚一直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