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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離倒是想求救,但嘴里直接被塞了一只臭襪子,當(dāng)場昏厥過去。
讓人憐愛。
楚魚是毫不懷疑,假如嬰離化出原型有尾巴的話,估計會被四師兄拎著尾巴走。
翅火大約是對氣味敏感,當(dāng)場昏厥在楚魚腳邊,肚皮向上,很是沒用。
不過師門竟沒有一個人問她這只小魔物的事情。
由于裴行知要給五師兄九槐洗三個月衣服,為了方便洗衣服,所以他被安排在九槐所在的第五峰。
楚魚看著五師兄抿了口酒,手中酒壺一轉(zhuǎn),他騎了上去,整個人都快癱在上面,回頭對裴行知看了一眼,話都懶得說,眼神提醒他上來。
裴行知沒動,偏頭看了一眼楚魚。
楚魚一把扯住了他袖子,然后回頭對等著自己的二師姐與三師姐略微不好意思地說:“二師姐,三師姐,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住第三峰了,我要和裴師兄住第五峰。”
喝酒喝得昏昏沉沉的九槐聽到這話直接從酒葫蘆上摔了下來。
三師姐眼珠子都瞪得圓圓的,看看楚魚,再看看裴行知,“早戀要不得,早戀沒結(jié)果!”
話是這么說,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冒出桃心了,好像能當(dāng)場磕起來。
“所以,師妹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裴師弟住一起?”
溫柔的二師姐聽完自己的話,微微一笑,輕聲細(xì)語地問道。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二師姐是那么溫柔的模樣,但楚魚莫名心里一抖,有點(diǎn)點(diǎn)緊張,但她攥緊了裴行知袖子,堅定地點(diǎn)點(diǎn)頭:“嗯!”
二師姐就語重心長地說:“小魚啊,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正是好好修練的時候,等你被師父打一頓,靈根也就覺醒了,到時候好好修練,什么男人弄不到,何必小小年紀(jì)就浪費(fèi)時間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修身上啊!”
楚魚:被師父打一頓……什么男人弄不到……
毛都沒長齊的裴行知:“……”
楚魚本想把陰陽羲的事情說出來,但顯然二師姐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
二師姐繼續(xù)溫婉柔情地說:“當(dāng)然了,你非要早戀,師姐也不好阻攔,人啊,這一輩子總要轟轟烈烈談一場高高興興的戀愛,我看裴師弟長得還不錯,你不虧,趁早該做的都做了,這年輕的弟弟,體力好。”
楚魚:“……”
師、師姐你在說什么東西,我是好孩子,我一點(diǎn)兒也聽不懂。
虞幼香看到楚魚這懵懂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有科普兩性知識的必要性,免得孩子啥也不懂。
她從芥子囊里摸出來三本書,微笑著當(dāng)著姚窕、沈之洲、九槐以及當(dāng)事人裴行知的面交給楚魚。
“這是師姐花費(fèi)十年時間撰寫的寶典,你閑暇時細(xì)細(xì)品讀,將會對你未來人生受益匪淺。”虞幼香語氣里帶著淡淡的自信。
“好了,跟你五師兄去吧,有事來第三峰找?guī)熃恪!庇萦紫阏f著,塞給了楚魚一把符箓,然后又微笑著說:“等過兩天長庚仙府弟子大會舉辦后,師姐就把師妹特有的課表計劃拿來。”
她這話說完,楚魚就看到姚窕對她投來一個“好好珍惜最后的快樂時光”的神色。
兩人一起跳上了三師姐的藥鏟,往第三峰飛。
之前這第七峰有多熱鬧,那么現(xiàn)在就有多安靜。
津津有味看完了熱鬧的六師兄沈之洲拍了拍五師兄九槐的肩膀,正經(jīng)嚴(yán)肅地也御劍飛走了,“明日我再來第五峰!”
他一臉的‘破壞小情侶約會天打雷劈’的表情。
楚魚從地上撈起了被臭襪子熏暈了過去的翅火,看向渾身散發(fā)著酒氣的五師兄。
九槐懶懶地掃了一眼楚魚,再懶懶地看了一眼裴行知,重新騎上了他那只酒葫蘆。
但他直接飛走了,只留給他們一點(diǎn)尾氣并一句話——
“虐狗遭天譴,嗝~自己騎那丑東西過來。”
九槐的聲音懶極了,好像隨時都要昏睡過去。
楚魚收好那三本書,抬頭時正好看到裴行知低著頭好奇地往那三本書看。
她一抬頭,他便淡淡收回了視線。
或許是忽然之間從社死的熱鬧到此刻的安靜,于是楚魚忍不住感慨:“這個宗門,真的有點(diǎn)東西。”
裴行知不得不贊同。
楚魚掐了幾把翅火,硬生生將它弄醒。
翅火都快流淚了,作為坐騎終于可以被主人騎了,它立刻變大十倍,變成一只巨大的綠色的豬,尾巴燒著火,蹲在了地上,非常歡騰。
楚魚和裴行知坐了上去。
之前來長庚仙府的路上,她問過沈師兄了,長庚仙府的坐騎種類很多,其中也有馴服的魔獸,所以騎翅火一點(diǎn)不招眼。
可當(dāng)初在十三關(guān)隘可不一樣,那兒常年和魔族戰(zhàn)爭。
兩人一坐穩(wěn),翅火就像一沖飛天。
它顯然沒有載人經(jīng)驗,也實在是太興奮,楚魚和裴行知雙雙從它背上滑倒。
“媽呀救命——!”
堪堪要從高空落下之前,裴行知一只手抓住了它的尾巴,另一只手緊緊摟住了楚魚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