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潭水在沸騰,少年少女的心也被蒸得沸騰。
青澀的擁抱,連親吻都羞于嘗試。
裴行知收回視線,看向寒潭水面,睫毛一顫,有水珠滾下,他的初顯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的呼吸也有些沉,燃血癥恰好此時爆發,所以他并不能分清楚魚所說的契帶來的燥熱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人安靜抱了會兒,楚魚終于平靜了下來,她抬起左手看了一眼,上面原先燒紅了的字跡消失了,緋紅的皮膚也恢復白皙。
腹部麻麻漲漲的感覺卻沒有消散。
“結束了。”
楚魚欣喜地說道。
可裴行知一點不覺得此時此刻有什么可欣喜的,他羞惱地瞪了一眼楚魚,清冽的嗓音再開口時都有些低啞,“抱夠了就快松手。”
楚魚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眼睛已經恢復清亮,她松開了裴行知,知道他此時此刻的狀況,一點不敢多碰。
裴行知飛快地背過了身,喘了兩口氣。
他白皙的背脊肌肉緊繃著,漂亮又流暢。
楚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趕緊收回手去摸自己屁股。
尾巴也收回去了。
真是可惜,她都沒敢多看是什么尾巴。
但根據毛茸茸的程度,應該不是豬妖。
裴行知摸了,不知道見多識廣的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尾巴,一會兒等他平靜下來了就問問。
“你,上去,背過身,去那邊竹林里換衣服。”裴行知背脊緊繃著,聲音有些低,帶著些不自在,“我不讓你過來就別過來!”
楚魚又看了一眼他,那浸濕了的烏發垂在身上,黑與白的強烈反差,勾著人去看。
“哦!”她甕聲甕氣應了一聲,往岸邊游,爬上了岸。
一直蹲在一邊地上盡量沒發出聲音的翅火一見楚魚上來,立刻就要爬到她腿上。
楚魚才反應過來還有翅火,立刻瞪了它一眼,“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不許偷看我們!”
翅火被兇到了,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埋進了土里藏起來。
裴行知聽著楚魚從水中出來的聲音,又聽著她朝竹林那邊走去。
直到他聽不到她走路的聲音,他才抬起紅通通的眼,朝著她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低頭,兩只手撐在岸邊,靠了好一會兒沒動。
隨著體溫重新恢復冷卻恢復正常,脖頸里也沒有那么滾燙了,可裴行知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古怪得不能真正冷靜下來。
腹部有種麻麻漲漲的感覺。
他想了想,紅著臉,咬了咬唇,放在岸邊的右手握緊成拳,又深呼吸一口氣,才將手重新放進水里。
手放下去的一瞬,裴行知垂著的眼睫顫了一下,忽然想起剛才楚魚沉在水下,寒潭水清澈,在水下若是睜眼的話,什么都能看見。
裴行知眼睫顫得更厲害了,他頓了頓,另一只手終于捂住臉,整個人滑進了水里。
楚魚按著裴行知說的話,在離寒潭有些距離并且正好能遮擋視線的一塊巨石后停下,她確定周圍沒有人后,快速脫了衣服,從芥子囊里找出棉巾擦干凈自己,重新換上干凈的衣服,再將頭發絞干。
如今是九月中,天氣涼爽,頭發散著晾一會兒就干了。
楚魚靠在石頭上,等著裴行知喊自己過去。
當然,她的腦子也沒停下來,她在想,等去了長庚仙府先在了不得宗門安家,自己都還沒有覺醒靈根,有個宗門肯收留她已經好不容易了!
若是師父能教東西,那她就好好學,師父不能教,那她想辦法去其他宗門蹭學。
楚魚又將楚清荷寫給自己的那封信拿出來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忍不住眼眶又紅了紅,濕了濕。
她拿手背抹了抹,吸了吸鼻子重新振作起來,將信收回去。
已經一刻鐘過去了,不知道裴行知在干什么,到現在沒叫她。
楚魚便拿出了那塊絆倒了謝云珩的土包里挖出來的青色殘玉。
她拿起來對著夕陽照了照,沒看出什么來,只覺得好像比之前看要晶瑩剔透一些,反正綠綠的。
也不知道這玉是什么,楚清荷女士在信里語焉不詳都不說不明白。
楚魚摸了一會兒玉,嘟囔抱怨了一聲才將殘玉收起來。
此時,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身后寒潭那兒依舊是沒半點動靜。
楚魚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都差不多干了,她簡單給自己綁了一條麻花辮,上面還簪了朵小野花。
裴行知在干什么呀!!!!
楚魚忍不住了,想走過去,又想起之前他特地著重強調等他喊了才能過去,只好停下腳步。
她面朝著那個方向,聲音拔高了一些喊:“裴三哥,你好了沒啊?”
裴行知剛從水里出來,臉上氳氤著一片紅,正半斂著眉靠在岸邊長長地吐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此時冷不丁聽到楚魚的喊聲,整個人驚了一下,手下一滑,直接滑進水里。
等他再從水里冒出頭來,冷清的臉上還帶著些羞窘。
“沒有!不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