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王給你揉心口,那你呢?
江倦眨眨眼睛,茫然地看他,薛放離低下頭,手上在揉,卻又一次地吻了下來。
給本王親個夠吧。
有間酒樓。
二公子,您歇了這么幾天,總算肯出門了呢。
雅間內,江念喝了口茶水,聽丫鬟點翠這樣說,只是對她笑了一下,前幾日心情不太好。
點翠當然知道他心情不好,也知道她們公子為何心情不好。
自長公主府上的宴會之后,公子的名聲一落千丈,總被人說一些閑話,干脆就閉門不出了。
出來散散心也好。
點翠勸慰幾句,又給他添了茶水,江念倒也沒與她解釋什么。
他之所以外出一趟,不止是為散心,他有他的事情要做。
上輩子,這個夏季并不安寧,江南一帶會爆發水患,而后流民起義,時局徹底亂起來。
江念要做的,就是預言這一場災禍,再把消息通過乞丐們散布出去。
在他的記憶之中,祭祖過后,大皇子會代為理政,這場水患他派遣安平侯去處理,江念打算與安平侯一同南下,營造一種他所至何處,何處就停了雨的假象。
屆時,無論是朝廷,亦或是起義軍,都將尊他敬他,過去他只是溫柔端方的江二公子,此后他將是受人敬仰的活菩薩。
他會洗清污名,再一次站在頂端,把他那弟弟狠狠地踩在腳下!
思及此,江念勾了勾唇,他不經意地抬起頭,卻是皺了一下眉,今日怎么來了這么多小姐與夫人?
這間酒樓,往日倒也不是沒有女眷光臨,只是說書人的故事頗是葷素不忌,所以大多會避著一些,可今日絕大多數來客都是女眷。
他這么一說,點翠也覺得異常,左瞧瞧右看看,名堂沒看出多少,卻認出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公子,這不是崔小姐嗎?吏部侍郎的嫡長女,啊,與她同行的還有幾位小姐,少卿府的顧小姐、侍郎府的孔小姐
認出來的小姐越多,點翠就越吃驚,竟然全是一些官家小姐,這陣仗簡直堪比清明時節她們結伴外出踏青了。
怎么來了這么多小姐?
點翠喃喃地開口,江念也滿腹疑慮,他正要思索,忽然聽見砰的一聲,說書人醒木一拍,拖長腔調道:今日我們講崔鶯鶯與張生的故事吧。
話音才落下,座下一片唏噓,好似有所不滿,說書人苦笑道:諸位小姐,在下知道你們想聽什么,但這故事在下已經連續講了好幾日,更是場場都講,不若換一個新的故事吧。
可我們來這兒,就是想聽你講、講那位與他王妃的故事。
江念聽見王妃二字,心倏地一跳,他望過去,說話的正是侍郎府上的崔小姐,而她此言一出,獲得了不少附和聲。
沒錯,我們可不是為了聽你講崔鶯鶯來的。
先生,你就再講一遍吧。
是呀,先生,崔鶯鶯我們都不想聽,今日我們只想聽離王、離王妃與安平侯的故事。
離王、離王妃與安平侯的故事?
江念眉頭一皺,直覺這段時日出了什么事,但他因為閉門不出,是以什么也不知曉,思索片刻,江念對點翠說:快去幫我打聽一下,侯爺這幾日怎么了。
點翠應下聲來,是,公子。
點翠扭頭就跑,江念又喝了一口茶,他對江倦的嫉恨,幾乎融入了骨子里,光是聽見有人提起江倦,就已經恨到面目扭曲。
不多時,江念強迫自己穩下心神,說書人也無奈一笑,妥協道:好吧,再講一遍。
那一日,在下正講著一個故事,二樓的雅座里,忽然有個少年出了聲,他蠻橫無比地說
說書人聲情并茂地講述,把之前發生在酒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說書,不知名的少年蠻橫制止,頗是不講理,甚至揚言要把說書人攆出去,但就在此時,安平侯挺身而出,一番制止之后,少年亮明身份,他竟是離王妃!
見王妃受辱,離王也出了手,對安平侯一番嚴厲懲治,結果形勢忽轉急下。
指責離王妃仗勢欺人的安平侯,竟奪了一個女子的玉佩,并將之摔碎,官府都找來了酒樓!
至于離王妃的蠻橫制止,只因這故事是有心之人的造謠,離王妃是好心阻攔。
故事之曲折,發展之出人意料,著實聽得在場的女眷們目瞪口呆,最終只得發出一聲喟嘆,還有這等事情?
先生,那句話,就那一句侯爺可知道,在王府上,本王的王妃就算讓本王出去,本王也得老實出去王爺當真如此說過?
聽見有人問他,說書人微微一笑,當真說過。王爺的話,在下又豈敢擅自更改?
確實,再怎么樣,這位可是個活閻王,說書人有膽子講他的故事,卻是絕不敢胡言亂語的,確認了這番話的真實性以后,酒樓內靜了很久,才有人喃喃地說:王爺竟是個懼內的啊。
可也正是他懼內,又對他那王妃寵愛至極,再與他平日的陰鷙暴虐作為比較,反差之大,倒讓人歆羨不已了,小姐們紛紛感慨萬千。
前些日子我還聽人說呢,離王府那王妃好本事,把離王治得服服帖帖,本以為只是一通胡扯,結果竟是真事?
我也聽說了,離王寵他寵到都舍不得這位王妃下地,甚至王妃出入,都要戴著帷帽,不舍得讓人多看一眼呢。
這
女眷們面面相覷,最終異口同聲地感慨道:王爺竟是如此寵愛他的王妃。
先生,再講一遍吧。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對這個故事頗是意猶未盡,其余人也紛紛道:是呀,先生,再講一遍吧,這一次多講講王爺與王妃。
對對對,尤其是王爺如何懼怕他那位王妃的!
酒樓之內,歡聲笑語一片,平日讓人聞之懼怕的離王,反倒在寵王妃這件事上,獲得了認可,說書人聞言,無奈地搖搖頭,只好再與她們說上一遍。
醒木一拍,說書人從頭講起,江念咬著唇,強行壓下那些因江倦而生起的怨恨與嫉妒,思索起了安平侯的部分。
侯爺砸碎了民女的玉佩,讓人告上了官府,還被收押了三日。
怎么會這樣???
江念心緒不平,他一連喝下好幾口茶,卻還是沒能壓下心頭的火氣,只覺得憋悶。
丟人,當真是丟人。
侯爺做出此等事情,不止他自己,連江念都要跟著面上無光!
深呼吸幾口氣,江念再坐不住了,若非要等點翠,他只想找個乞丐,把消息散布出去之后,立刻回府。
還好,沒過多久,點翠打聽完了今日之事,急匆匆地趕來,她焦急道: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
江念眼皮一跳,點翠哆哆嗦嗦地說:侯爺、侯爺他被官府關押了三日,出來人就瘋了!
江念霍然起身,并沒有注意到與他正對著的雅間里,有人神色詭異地端起了茶杯。
我說什么牽制呢,原來是這個牽制。
顧云之嘴上喃喃自語,坐在他跟前的相府夫人瞥來一眼,涼涼地問道:你念叨什么呢?
顧云之連忙坐好,諂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夫人快接著聽,這故事我瞧你聽得歡喜,不必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