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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倦:?
踏什么青,有什么好踏的,江倦這條咸魚十分抵觸這種大型戶外活動,他好郁悶地說:我不去踏青,我只想睡覺。
薛放離便淡聲道:你睡吧。
江倦說自己覺多,是真的很多,而且天賦秉異,他的覺不僅睡不夠,還會越睡越多。江倦一聽,重新把臉埋進薛放離懷里,他困勁兒還在,又要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之際,突然想起一段劇情。
小說里,主角受也有一段關于踏青的劇情。
團寵文除了寵,也少不了蘇。這一段劇情就是主角受去踏青,結果碰上了聞名天下的丹青圣手楊柳生,這位丹青手,他平生最好美人,也喜歡畫美人,所以一碰見主角受,就立刻請求為他作畫,至此,主角受的前綴就不止再是京城第一美人,全天下都知曉了他的美名。
快樂是主角受的,江倦才不要靠近他的主場。
想著想著,江倦的意識就又散開,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王爺,您與王妃,不去踏青嗎?
薛放離哄江倦的話,讓汪總管聽見了,他遲疑地說:陛下總歸也是一片好意。
薛放離確實沒什么興趣,不過百花園與回王府順路,去一趟倒也無妨,薛放離淡淡地說:去吧。
那王妃就讓他休息?
嗯。
汪總管還以為他的意思是讓王妃留在宮里休息,連忙招呼侍女道:都長點心,看著著王妃,他若是薛放離瞥他一眼,他也去。
汪總管:?
他一愣,沒過多久,汪總管總算懂了王爺的讓王妃休息,但王妃也去百花園,是怎樣進行的了。
王妃讓人收拾好,王爺就這么抱起他,走出宮殿,坐上了馬車。
從頭到尾,王妃都躺在王爺懷里,睡得香甜無比,而王爺就這么抱著他走了一路。
汪總管:
王妃不肯起來,王爺就把他抱來抱去。
王爺這、這也太寵著王妃了吧?
他正想著,弘興帝也看見這么一路,江倦都是被抱在懷中,動也沒動過一下,便皺了下眉,問汪總管:老五的王妃怎么回事?心疾又發作,人昏過去了?
汪總管欲言又止,思來想去,他還是給江倦留了一點面子,回陛下,王妃是有那么一點不舒服。
不舒服到這么一路,都沒把他給驚醒呢。
作者有話要說:咸魚卷:我昏了,我裝的zzzzzzzz指睡為昏(bushi)
第39章 想做咸魚第39天
圣上出宮,即使不想聲勢浩大,也是浩浩蕩蕩一隊人馬。
四月伊始,本就是踏青時節,百花園又正是桃花李白、花團錦簇之時,是以不少公子、小姐相約前來踏青游玩。
江念與安平侯就在其中。
見過陛下。
他們兩人與若干世家子弟行了禮,弘興帝擺擺手,不必多禮。朕只是過來看看,你們也去逛自己的吧,不要拘束。
眾人紛紛告退,弘興帝說過來看看,也真的四處走了走,倒是江念,他注意到與弘興帝同行的還有一輛馬車,然而車中之人始終不曾露面,不禁多看了兩眼。
待人幾乎走光,這輛馬車也終于有了動靜。
男人走了出來。他身姿挺拔,一身繁復的黑金色衣袍,倒是生了副好相貌,偏生又好似有著壓不住的邪性,只顯得詭艷不已。
而在他懷中,有一個少年,垂首與侍女說了幾句什么,抬起腳走了。
正是離王。
他懷中的人,則是他那個弟弟。
次次見到這個弟弟,都窩在男人懷里,從前怎就不知他生了副這樣的軟骨頭?
江念扯起唇角,笑了一下,再回過頭,卻見安平侯也出神地望著一個方向離王踏入的海棠苑,神色復雜。
江念皺了一下眉,不動聲色地問道:侯爺,你在看什么?
安平侯收回目光,姿態坦然,離王。他懷中抱的人可是江倦?
江念:嗯。
安平侯沉聲道:成何體統。
倒是他多想了。
侯爺素來恪守禮節,會出神地看那么久,不過是覺得荒唐罷了。
江念搖搖頭,暗道自己多心了,他笑道:王爺向來如此,從不顧念他人作何感想。
說著說著,江念垂下了眼,滿心都是不甘,他本該與安平侯去賞桃花,卻又鬼使神差地說:侯爺,你不是想陪陛下走走嗎?不然你先去找陛下吧,我待會兒來尋你。
安平侯問他:怎么了?
江念微笑道:陛下應當不會待太久,你若先陪了我,陛下可能就走了。
他說得有理,安平侯思索幾分,那便這樣吧。
兩人各自分頭,江念深吸一口氣,踏入海棠苑。
落英繽紛間,一把軟榻擺在海棠花蔭處,薛放離俯身放下江倦。
從懷中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睡眠再好,江倦也還是有些轉醒的跡象,薛放離拂去他側臉的一綹長發,又伸手攬過他的肩,姿態散漫地輕拍幾下。
盡管他沒什么表情,可動作卻帶上了一絲溫柔。
這份溫柔,哪怕只有一絲,但它出自離王,也足夠令人驚詫。
江念看了許久,走近幾步,佯裝邂逅,王爺,您也在這兒?
薛放離頭也不抬,江念又道:弟弟怎么了?是睡了嗎?
江念擔憂道:他身子弱,就睡在這兒,會不會著涼?
薛放離終于撩起眼皮,不悅地開了口,卻沒有搭理江念。
本王說了,不許任何人踏入海棠苑,你們是聾了?
江念一僵,隨即略帶歉意地笑道:王爺,不是侍衛的錯,是我,不知您與弟弟在此,唐突地闖了進來。
現在你知道了,薛放離一字一字道,還不滾?
他語氣很冷,幾乎凝成了冰,重重地向江念砸來,而那身戾氣既讓江念感到恐懼不已,也讓江念感到不忿。
憑什么?
他重生過一次,他改變了這么多事情,唯獨離王,他始終無法扭轉他對自己的態度。
倘若離王對誰都如此便罷了,可偏偏,他對江倦不是這樣。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江念用力地掐了一下手心,他好不甘心,他真的不好甘心,江倦都可以的事情,為什么他不可以?
明明在過去,江倦只是他的陪襯,江倦樣樣不如他,江倦也處處被他壓上一頭。
他們的父親,偏心于他,江倦的未婚夫,心悅于他,就算江倦生得再美,也不為人知,京城第一美人是自己。
可這樣的江倦,偏偏得了離王的青睞。
是他避之不及、卻又暗自喜歡的離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