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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眾拒絕,還是一個沒人覺得會拒絕邀約的人,丟人,簡直太丟人了。
想到這里,李銘偷瞄一眼安平侯,安平侯神色未變,仍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他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侯爺不在意。
實際上,連李銘這個旁觀者都覺得丟人,更別說安平侯了。
他頗是顏面無光,但他素來喜怒不形于色,這才沒有外露分毫,只不過放在袖中的手握得很緊。
沒有什么好敘的?
自己一片好心,就算他心存怨懟,也不當如此不留余地。
安平侯越想越是惱怒,正在這個時候,李銘突然驚訝道:怎么要走了?
安平侯下意識望過去,是江倦轉過了身,似要離開。
李銘連忙趁機圓場道:王妃不來,應當是有什么事吧,不然怎么會不理會侯爺?
在一片附和聲中,安平侯的惱怒并未消減,他盯著江倦看了幾眼,霍然起身道:本侯出去一趟。
眾人面面相覷,倒沒人多說什么,只目送他離開。
可沒多久,砰的一聲,房門又被踹開。
侯爺,你怎么
幾個侍衛恭敬地站在一側,男人緩步而來,他的膚色蒼白至極,唯獨唇色艷得驚人,此刻又噙起了一抹笑,渾身都是戾氣。
并非安平侯去而又返,而是離王來了。
本王方才在隔壁聽見了一些頗是有趣的事情。
薛放離垂下眸,瞥了一眼走近江倦的安平侯,笑得漫不經心,本王的王妃,又豈會對他人有意?
你們長了張嘴,卻只會嚼舌根,依本王之見,這舌頭不如割了吧。
第30章 想做咸魚第30天
他語氣很輕,卻又涼得令人脊背生寒。
離王為人之暴虐,行事之殘忍,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說割舌頭,那么勢必做得出來這種事!
李銘面色一白,恐懼地求饒:王爺息怒!
其余人也跪下,膽戰心驚道:王爺您大人有大量,饒命啊!
哦?怕什么呢?薛放離平靜道,方才不還有說有笑嗎?
王爺,私下妄議王妃,是我們膽大包天,李銘哆嗦著說,知錯了,我們知錯了!
說完,他跪在地上,頭重重地往上磕,王爺息怒,您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日后我們再也不敢了!
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日后還敢不敢,本王又豈會知道?薛放離微微一笑,還是割了吧,一勞永逸。
他這樣說,也就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今日來此聚會者,皆是一些名門學子,日后是要恩蔭入仕的,倘若割了舌頭,他們這輩子就完了!
王爺饒命,饒命啊!
是他!從頭到尾,都是這個李銘在起哄,也是他在羞辱王妃,王爺,您割李銘一人的舌頭就夠了!
對啊,王爺,錯全在李銘,全是他的錯!
李銘目眥盡裂,你們在說什么?難道只我一個起哄,你們就沒有附和嗎?
薛放離卻是饒有興趣地問李銘:王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你說的?
李銘嘴唇動了動,王爺
薛放離頷首,本王知道了。
來人,割了他的舌頭,嘴也給本王縫起來。
侍衛抽出刀,向李銘走近。
這一刻,李銘本就處于極度恐懼的狀態,又因為被昔日好友背刺而恨極,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他一把奪過侍衛的刀,怒道: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好過!
他一刀揮下,追砍起好友來,鮮血當即噴涌,眾人驚叫不已。
薛放離厭惡地看著這狗咬狗的場景,冷淡地起了身。
他本要讓侍衛候在此處取舌頭,目光一垂卻又望見樓下的少年,薛放離改了主意,他平靜地開口。
報官吧。
書肆一樓,江倦往外走去,倏地聽見一道聲音。
王妃。
安平侯攔住他的去路,神色復雜地盯著他。
江倦:
唉,他就是不想跟安平侯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
再怎么不想靠近安平侯,江倦也只能嘆口氣,然后禮貌地問他:你有事嗎?
安平侯隱忍道:即使你對我心存怨懟,又何至于羞辱至此?
江倦:?
他茫然地看著安平侯,發出了靈魂質問:你在說什么?
想了一下,江倦又補充道:我對你沒有怨懟,也沒有想羞辱你。
他只是一條咸魚,畢生夢想是躺平攤成咸魚餅,羞辱人也太為難魚了,他只能翻個面罷了。
安平侯問他:那你為何不與本侯相見?
江倦誠懇地回答:沒什么好見的啊。我是離王妃,你是安平侯,和哥哥還有陛下的賜婚,可能避個嫌比較好?
安平侯一怔。陛下并未賜婚,他那日頻繁晃神而錯過了時機,安平侯猶豫片刻,向他解釋道:我與小念
江倦卻不想聽主角攻與主角受的愛情故事,畢竟他看過小說了,王爺在茶樓等我,我去找他了。
江倦說走就走,帷幔垂下的鮫綃被輕輕帶起,拂過安平侯的臉,安平侯看見一截若隱若現的脖頸,纖長、雪白,他心思一動。
本侯想補償你。安平侯脫口而出。
江倦側頭望來,為什么要補償?
他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看向安平侯,清透的目光之中,全無往日的癡態,平淡而又不解。
江倦越是無動于衷,安平侯的行為就越是顯得可笑,不甘在心中凝聚,安平侯深吸一口氣,道:本侯見你看了許久的黑釉瓷,你可是喜歡?
江倦警惕道:不喜歡,就是看看。
安平侯卻自顧自道:你若是喜歡,本侯為你取來。
江倦:我不話音未落,安平侯已經開了口:掌柜,以詩換盞,本侯可否一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