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突得有禮貌就不是唐突了嗎?彭澤鋒真想看看這人的腦袋里裝的是不是和他身上一樣的東西,全是裝飾。
懟人的話彭澤鋒是不會對不熟悉的人說的,可拒絕的話他說起來毫無負擔,“不可以。”
鐘清系:……
他堂堂一代宗(沙)師(雕),還從未遭到過民眾的拒絕!這一定是他聽錯了,所以他決定再問一遍,認認真真地問一遍:“請問,您需要我到您的里間去看一下嗎?”
彭澤鋒斬釘截鐵:“不需要。”
鐘清系嘴角抽了抽,“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樣我很沒有面子啊!
彭澤鋒聞言很配合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不考慮。”
正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喻風出診回來了,他看到這略無法形容的一幕,拍了拍彭澤鋒的肩膀,然后一邊放東西一邊道:“你怎么又欺負人?”
“我沒有。”彭澤鋒表示自己很善良:“我都沒報警說他私闖。”
“所以呢,他是干嘛的?”喻風這才仔細打量了鐘清系一番,別的沒看出來多少,但衣服是真閃啊……
一看就不是正經道士。
“不知道。”彭澤鋒其實是覺得他是沖方寅城來的,可是喻風看不見,所以他不打算讓喻風摻和進來。
“你又騙我。”喻風沉下臉,把不悅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最近彭澤鋒偶爾會露出心事重重的樣子,也經常背著他和禱嘰嘰咕咕地商量著什么,卻什么都不和他說。他也問了幾次,每次彭澤鋒都說沒事,他抱著互相尊重的想法沒有繼續問下去,可是這一次他不想裝傻了。
因為他一次比一次心慌,總覺得再不問清楚,他就沒有機會知道了。
彭澤鋒突然驚覺,像喻風那么了解他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的反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說謊?
就像此刻,喻風明明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他卻知道他只是心慌。
他在害怕。
“對不起,我……”明明說過不再讓你擔心、也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情的。
我又食言了。
鐘清系看著眼前仿佛在演電視劇的兩人,十分想拿一把瓜子出來磕。然而還沒想好吃什么瓜子,兩人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情緒轉得這么快?鐘清系很懵逼。
“所以你是來干什么的?”喻風對著彭澤鋒是氣不起來的,可要他在對方什么都沒解釋清楚的情況下立刻原諒他也做不到,只能找點別的事情先做著。
鐘清系咽了一口口水,喻風的氣勢太強了,讓他覺得自己不該存在于這里。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撫了一下受驚的自己,鐘清系簡單說明道:“我感覺到了惡靈的暴走,所以過來看看。”
“……所以你真的是道士?”喻風倒是不懷疑“惡靈”的存在,之前在古宅的經歷還有彭澤鋒和禱后來給他補了課,他知道的只多不少,而且他也不擔心惡靈會對彭澤鋒造成什么威脅,關注點就有些歪。
“當然!”鐘清系可不能容忍別人對他職業的質疑,他背了多少書才考到的“宗師”,才得到師父的認可,才能下山逍遙,呸,斬妖除魔!
他一定要證明自己!
想到就行動,這一向是鐘清系的行事準則,他選擇了最炫酷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憑空畫符。
他從里襟掏出一只毛筆,一看就和他身上的法器一樣,出自一人之手,閃亮非凡。
接著,他的左手往虛空一抓,竟是顯出被高溫灼燒過的空氣墻那般的長條。
然后迅速地,執筆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他們門派的心法之一,因為是古文字,看起來就像一幅奇怪的畫。
完成了這些之后,鐘清系收起了筆,掐了個口訣往上面一指,那原本只是映在虛空的圖案便具象化成了一張朱砂符紙。
鐘清系自覺十分狂霸酷炫拽了,于是十分得意地把符紙遞給兩人,“怎么樣?我絕對是當代青年道士中的天才!”
視覺上確實很沖擊,可費這么多功夫畫下來和普通地用朱砂在黃紙上正常地畫出來的符紙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