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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我去相信那些異端物理學家的粒子靈魂論?
靈魂是高能粒子組成的?然后這種粒子平時就存在于我們的周圍、存在于我們的腦內?
再剛巧有某一個高深的罪犯正好腦死亡,那些有著特定排列順序的儲存著記憶的粒子就剛好進入了虛沅的腦內空間?
這種科學不是更扯。
彭澤鋒覺得某種意義上他的精分連他自己都要佩服了,也不知道無可拍戲的時候是全身心投入,還是像他這樣演一套想一套?
只是無論演了多少戲,無可都還是無可,而他經手的患者越多內心就越淡漠。
戲是假的,而患者是真的。演戲是無可生活的一部分,而他卻必須將患者與自己的生活區分開,不然他會萬劫不復。
近十分之一的患者有著他們自己的世界,而之中又有一半挑不出什么毛病。不進入他們的世界又沒辦法著手治療,投入過多卻會讓自己也產生懷疑與混亂。
帶著同情只會誰都治不好。
彭澤鋒眼里的黯淡一閃而逝,誰讓自己遇上的都是些普通心理醫生所遇不到的患者呢?他也只能像這樣用非常規手段來治療了。
虛沅沒有錯過彭澤鋒眼神里的黯淡,卻以為他是在為自己小時候沒有這種方便的記憶而錯過了最好的殺人時機而懊惱。
“你也不用嫉妒與懊悔,現在我的優勢與你是共用的。”虛沅看在彭澤鋒為他提供了這么便利的場地的份上,勉為其難地安慰了一下他的“助手”。
“那先謝謝你了。”彭澤鋒笑道。
他突然覺得這句話很有吸引力,如果那名導師是現在出獄的話,他還真想帶著小孩去練手。畢竟自己是打著互助的幌子留在虛沅身邊的,像是蟄伏的臥底一樣,總要干點實事吧?那個人渣真的不用多留,可是法律卻將他保護的很好。
首先**罪不成立,性侵的主體與客體關系僅限于男性對女性的性的不可侵犯,也就是他這么多年對待他的學生所做的事就只能算故意傷害罪,而故意傷害罪判處的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除非傷的嚴重,否則不會采用第二、第三個量刑。
其次綁架罪也不成立,因為他犯罪的主觀意愿是“暫時限制客體的人身自由”,而不是為了獲取錢財或其他利益,因此他犯的是非法拘禁罪。而非法拘禁罪的量刑是根據時間長短來定奪的。
然后因為缺乏證據,甚至都沒有人出來指控,所以人證物證都沒有的情況下,他之前的罪行都會當做無罪判處。
最后因為去得及時,所以喻風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故意傷害罪根本無從論處。
呵,要不要來一個因為被害人是自愿跟著犯罪者到達作案地點的,所以非法拘禁罪也不成立?干脆直接放出來他自己收拾好了?當初怎么想不開拼命給他加刑的?五年零七個月,現在還有七個月?麻煩透了!
“看你那樣子是有想殺的人?”虛沅讓彭澤鋒撩起了興致。
“對啊,我的研究生‘導師’,帶感吧?”彭澤鋒著重了“導師”的發音。
“怎么,很垃圾?”
“對啊,他覬覦我朋友。”
“女朋友?”
“不是,我最好的朋友,男的。”
“喜歡你朋友不是說明他魅力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