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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不應該快些換好衣服,早點出去嗎?
延景明覺得時間緊張,更是不愿再同溫慎之多說了。
好在這國師來時,他已經同溫慎之折騰了一會兒,現今他完全可以將此事做完,他只需要加快一些,就算溫慎之不愿,而今的主動權可在他這兒,只要他想,溫慎之當然沒辦法拒絕。
好在暗衛首領的確了不得,待一切終了,外頭也不曾傳來其他人的聲響,延景明這才松了口氣,又有些委屈,想自己如此努力,倒是令溫慎之舒服了,可他還沒有結束。
他主動去蹭溫慎之的手,溫慎之便會意順他的意思去做,溫慎之的力氣沒有他那么大,好像也更為熟練一些,他終于嘗得同心上人親熱的感覺,可就算即便如此,卻還是難消延景明心中對國師的惱怒。
他想,若不是這國師來的不是時候,他和溫慎之本有大把的時間來做這種事,可如今國師來了,他今后只怕都沒什么機會做這種事了。
延景明很生氣。
“窩又想起了一件事。”延景明抹了抹嘴角,認真說道,“窩要整治的人,除了泥們的知州外,還有一個。”
溫慎之一手掩面,極力壓抑自己過快的喘息,一面啞聲問延景明:“你說什么?”
延景明咬牙切齒:“奏素這個混蛋國師!”
溫慎之還沉浸在方才的歡愉之中,不明白延景明怎么突然便說起了正事,自然也跟不上延景明的思路,只是有些說不出的迷茫。
他看延景明唇邊【被鎖了手動打碼】,不由面上一紅,匆匆伸手,原想掏出巾帕幫延景明擦拭,可方才一通胡鬧,他倒是不知將東西丟到了何處,只好紅著臉用手幫延景明擦拭,一面又道:“下一回不可如此胡鬧了。”
“窩米有胡鬧。”延景明認真說道,“窩很記仇的。”
等待會兒他們換好衣服同國師見了面,他一定要讓這個混蛋國師明白一件事。
打斷人做兩情相悅的事,是絕對、一定、必然要遭天譴的!
第55章 道貌岸然的國師
延景明在心中詛咒那該死的國師。
不顧天下百姓死活, 給皇帝下毒,還天天打斷新婚的小情侶親熱,這樣的老混蛋, 就該一輩子孤獨終老,莫得伴侶, 也莫得徒弟子女……
等等。
延景明覺得自己找到了報復的新方向。
他知道在中原,這國師算是出家人,不能婚配,自然沒有伴侶子女, 而這國師雖然混蛋, 可畢竟地位極高,門下似乎有不少弟子門徒,只要留著他的這些徒弟在,那延景明對他的詛咒,只怕一輩子也不會實現。
延景明不相信天道,也不太理解中原人所說的因果報應, 他只知道一件事。
若他想要報復, 那就得自己動手。
想辦法讓混蛋國師的那幾個徒弟離開國師,弄散他的師門, 讓他嘗一嘗多年行惡的后果!
延景明打定主意, 便起了身,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襟頭發, 打算就這么氣勢洶洶地殺到國師面前去。
溫慎之卻伸手拉住了他。
“等等。”溫慎之微微蹙眉, 道,“你的衣服。”
延景明這才低下頭, 發覺方才那污濁將他的衣服也弄臟了,更不說他身上的氣息, 他若是就這么走出去,那國師必然要發現什么端倪,他才是要說不清了。
好在暗衛首領實在很靠得住,還沒有人來此,延景明便匆匆換了身衣服,他不擅中原服飾的繁瑣系帶,便由溫慎之助他整理衣物,而他也仔細看了看溫慎之身上是否被弄臟了,一面小聲嘟囔,道:“待會兒出去,窩們應該編什么借口哇。”
溫慎之微微蹙眉,道:“你我本已大婚,待在一塊本就是常事,只要不提及我與你方才……咳,你說什么都可以。”
延景明會意點頭。
溫慎之為他系好衣帶,稍稍停頓片刻,忍不住又開口,道:“你下回還是不要這樣了。”
他的確畫過不少秘戲圖,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這般的姿勢,可畫是一回事,切身體會卻又是另一回事,他不否認如此親熱令他難以自控,可他總覺得延景明會覺得難受,那些東西沾在面上,亦或是吞咽下去,顯然都是很不舒服的。
更不用說那般跪伏的模樣,如同是在垂首臣服,他不想令延景明處在這樣一個位置上,他擔心延景明心中會有不快,也不希望延景明為了他而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可溫慎之如此多想,小心翼翼詢問延景明是否不適,延景明卻眨一眨眼,顯然一點也沒有弄懂溫慎之的意思。
“為什嗎會不舒服?”延景明皺起眉,“窩喜歡泥,泥開心窩就不會不舒服啊。”
溫慎之:“……”
他被延景明一句簡單話語戳中,深吸了幾口氣,也只能搖了搖頭,心想如西羯人這般的直率,著實令人有說不出的喜歡。
延景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認真思索自己知道的其余親熱之法,可他經驗不豐,也不曾同溫慎之那般看過畫過許多的秘戲圖,他對這種事僅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也只能同溫慎之道:“泥要素不喜歡,窩們下次可以試試其他的。”
溫慎之一頓,道:“我不是……”
“可素窩不會其他的了。”延景明認真說道,“下次泥教窩吧。”
溫慎之:“……”
西羯人的直率,不僅討人喜歡,還極為撩撥人。
該死。
他的太子妃,怎么能這么可愛。
……
暗衛首領覺得自己已將畢生功力用盡,太子和太子妃還是沒從那間屋子里出來。
他強行將國師攔在院中,說是有要事想同國師商談,而后編出一通又一通邏輯自洽的謊話,真與國師在此處聊了好一會兒,可眼見國師逐漸對他失去興趣,而太子與太子妃還未出現,他終于開始有些著急起來。
暗衛首領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