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慎之顯然也很怕溫恭肅。
可那懼怕不過是對長輩的敬畏,而非是單純的害怕亦或恐懼,他比誰都清楚皇叔的為人,哪怕皇叔的面相令人畏懼,可對大盛百姓而言,他所行的每一件事,都是切實為了國計民生,甚至有的時候,溫慎之也能理解民間對他皇叔的傳言。
他父皇無能,心中除了修仙之外再無其他,而皇叔專于治國,一心為民,同他父皇比起來,皇叔才真是治國之才。
溫慎之嘆了口氣,道:“……皇叔其實不算壞人。”
至少對這大盛天下的百姓而言,他絕對不算是壞人。
延景明不太明白這之間的關系,他只是跟著溫慎之點頭,而后深深嘆了口氣,道:“泥們中原人,尊的好麻煩。”
若是在西羯,這天下沒有什么是揍一頓不能解決的,如果有的話,那就把人揪出來,狠狠揍兩頓。
他二人說著話,溫慎之為他涂藥的動作倒是始終不曾停下,那涼絲絲的藥膏涂抹在肌膚上,倒還頗為舒服,可溫慎之恨不得將延景明的腳全都涂滿那藥膏,看起來他這雙腿好像傷得都要保不住了一般,多少讓延景明覺得有些莫名,不由緊張同溫慎之道:“不用涂介么多,藥也素要錢的。”
溫慎之手上動作不停,一面隨口回答,道:“放心,我有錢。”
延景明:“……有錢也要省著點。”
溫慎之:“一盒藥膏罷了,花不完的。”
延景明委屈:“你都涂滿了,窩怎么走路啊。”
溫慎之:“這藥膏要不了多久便干了,今日你先休息,明日再下床行走便是。”
延景明:“那窩要素想喝水腫么辦?”
溫慎之:“我幫你拿。”
延景明:“……”
延景明閉上眼,往床上一躺,小聲嘟囔道:“泥又不和窩睡在一塊。”
溫慎之:“……”
自國師要溫慎之齋戒之后,延景明同溫慎之便不睡在一塊了,哪怕他二人私下并不如何遵守國師的廢話,可該做的表面功夫,顯然還是該盡力維持的。
溫慎之一時語塞,竟覺得延景明說得很有道理,可這藥他都已經涂了,總不能現在再將藥擦去,他遲疑片刻,終還是嘆了口氣,道:“今日我陪你睡吧。”
延景明一怔,心中抑不住欣喜,恨不得抱著溫慎之的脖頸狠狠親上一口,可這動作對腳上全是膏藥不能蹭到床榻的延景明來說,未免也太過困難了,他思來想去,也只能朝著溫慎之招了招手,再指一指自己的臉,認真說道:“主動一點哇。”
溫慎之:“……”
延景明:“不要害羞噠。”
溫慎之:“你……”
延景明:“不想來試一試嘛~”
溫慎之:“……”
延景明用力拍床。
溫慎之咳嗽一聲,謹慎行事,低聲詢問:“暗衛不在吧?”
延景明:“不在!”
溫慎之這才俯身上前,輕輕在延景明臉側一吻,延景明開心得好像連嘴角都要咧上天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在溫慎之眼中,實在很讓他難以抑制住心中悸動。
溫慎之將手撐在延景明耳側,不等延景明有更多反應,他已輕輕挑起一縷延景明落在床榻上的散發,輕輕在唇邊一吻,而后再抬眼看向延景明,卻也并不言語,只是順著那縷同中原人不同稍顯曲卷的金發,一點一點用手指輕輕撫過,而后落在延景明耳側。
延景明睜大雙眼,有些訝然看向延景明。
中原人……不都很委婉嗎?
溫慎之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溫慎之偷吃了他從太醫院拿來的藥嗎?
他心中遲疑,溫慎之的動作卻不停,他并未真的去觸碰延景明的肌膚,那親吻落在延景明的發梢衣擺,獨獨避開了延景明的身體,可越是如此,延景明卻越覺得有些古怪別扭——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好像渾身都在發熱,更是面紅耳赤,連說話都開始有些支支吾吾。
“泥泥泥在干什嗎?”延景明開始有些慌了,“泥不素要齋戒嗎!”
溫慎之看了看他,道:“我是要齋戒。”
齋戒不許他觸碰延景明的身體,不能同延景明有肌膚相親,可他除了給延景明上藥之外,的確不曾碰到過延景明的身體。
既然如此,這算什么破戒?
延景明皺眉,小聲嘟囔著罵他:“泥……泥這素在耍賴。”
“你知道便好。”溫慎之終于湊近延景明耳邊,卻并不觸碰親吻,只是刻意逗著他一般,將灼熱氣息呼在他臉側,一面道,“我知道,你只有嘴皮子厲害。”
延景明:“泥不要胡說八道……”
“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少說多做。”溫慎之低聲輕語,“你要不要試試看?”
第47章 刺殺
延景明睜大雙眼, 有些說不出口的緊張。
他還是頭一回見溫慎之如此主動,這實在不像是溫慎之平日的作風,他只能感慨, 果然哪怕是委婉的中原人,憋得太久, 還是很容易性情大變的。
可延景明又覺得,憋得太久才是問題,現在這樣的舉措,難道不會讓人更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