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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徽守不由回憶了一下東宮花園的大小。
他能一口氣跑上幾圈就不錯了,十幾圈?那得要命吧?
延景明又認真道:“其次!和卡米打十幾次架!”
溫徽守疑惑:“卡米是……”
延景明來不及回答,溫慎之已笑吟吟朝院中揮了揮手,而后丟出一塊羊肉——卡米騰躍數米,嗷嗚一口將羊肉銜在口中,十分滿意朝溫慎之甩甩尾巴,走到一旁,開始享用這一塊美味。
溫徽守:“……”
人能和這個打架?!
太子妃莫不是山上來的打虎英雄吧!
延景明又拍了拍桌案,道:“最后——”
溫徽守一下抬起了手,止住了延景明對外分享的經驗。
“皇嫂,不必多說了。”溫徽守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了,您才是真正的猛士。”
……
二皇子溫徽守,在東宮蹭了一頓飯,覺得非常滿意。
可他多少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哪怕如今他已不打算問皇兄究竟同皇叔說了什么,可有些事,他還是得同溫慎之談一談,這樣回去之后,才好同自己的母妃交代。
譬如……
幾日后的離京祭拜仙山。
他母妃覺得此事重大,能去祭拜之人,方才是他父皇信任之人,若是可以,他一定要跟著去祭拜仙山,哪怕不能取太子而代之,也得想辦法同太子一道登上那仙山,再共祭一炷香。
溫徽守覺得母妃應當是想多了,這路途遙遙,他真的很不想去。
只不過母妃有所囑托,溫徽守便還是猶豫著同溫慎之問了此事,道:“皇兄幾日后可是要離京了?”
溫慎之微微點頭。
溫徽守:“那……此行……我……”
他有些為難猶豫,這種事,他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他也不明白母妃的想法,若是將此事說出來,不就等同于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皇兄嗎?他為難不已,正不知如何繼續,延景明已經突然冒出了下一句話。
延景明:“素哇,從明天開始就不能次肉啦。”
溫徽守一怔。
延景明很是悲痛,道:“國師嗦了,到地方之前都不能次肉噠。”
溫徽守:“……”
延景明:“人生米有肉,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溫徽守:“……”
溫慎之終于開口,問溫徽守道:“你方才想說什么?”
溫徽守:“……皇兄此去路途遙遙,一定好好保重!”
溫慎之:“……”
……
溫徽守走了。
延景明繼續坐著啃他的羊腿,想著過幾天后就要跟隨溫慎之離京,這羊腿吃一根就少一根,他舍不得,到頭來也只能趁著現在多吃一口,再多吃一口。
溫慎之不知為何伸出手,摸了摸延景明的腦袋,卻也并未解釋,過了片刻,方才開口問:“你覺得這羊腿烤得如何?”
延景明認真點頭,道:“和阿兄烤得一樣。”
說完這句話,他不由便想阿兄這兩日便要離開大盛了,連這羊腿,過幾天他也要吃不著了。
延景明越想越覺得難過,溫慎之卻小聲同他道:“放心,到時候我讓御廚跟著我們一道去,你若是想吃羊腿,就讓他給你烤。”
可延景明想了想,他能吃羊腿,溫慎之卻不能吃,那溫慎之看著他吃,豈不是很難過?
他皺一皺眉,決定忍痛割愛,道:“泥不能次肉,窩當然要陪泥。”
溫慎之不由失笑,道:“你放心吃便是,我可沒有你那么嘴饞。”
延景明皺著眉,想了想往日同溫慎之一道吃飯的情況,溫慎之好像的確對美食沒什么興趣,吃飯時大多數時候都在看著他,可若他沒有記錯,那國師說了,除了不能吃肉之外,還有一大堆禁忌,那今晚就該是溫慎之這些時日來最大的放縱,他們應當將今后很長一段時日不能做的事,一股腦都做一遍!
延景明仔細回憶國師口中的禁忌。
若他沒有記錯,其中有一項是——
不可同床。
延景明覺得自己很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他近來可都是同溫慎之睡在一張床上的,照國師所言,他們要分床,還要溫慎之禁欲,可就對溫慎之而言……
禁欲一事,一定會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