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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右感覺不舒服,轉(zhuǎn)身決定繞開。
好像沒有跟上來。淮右回頭看了下身后,一想起那個人心里就直犯嘀咕。
會不會是遇見什么事嚇瘋了?好怪。
然而當他回過頭后,又看到了那個人,而且離自己不到半米。
臥槽!
淮右的第一反應(yīng)是抬手使用異能,然而對方卻搶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水柱從那人的身側(cè)打過,不等淮右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摁倒在地。
淮右眉頭一皺,另一只手握拳就朝他臉上招呼。白大褂在躲避時松開了淮右,兩人就那么扭打在了一起。
雖然最初白大褂的反應(yīng)很快,但似乎打架卻不太是淮右的對手。不知道是因為身體比較虛弱,還是什么原因,幾次想要制住淮右,都沒能得手。
僵持之下,淮右看著面前這個三十歲左右,只比自己大上幾歲的奇怪男人,忍著心中怒火正想質(zhì)問對方,對方卻先開了口。
只見那人揚了揚嘴角,笑起來有些怪異: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合作?
這讓淮右覺得納悶,他跟這個人并不認識,也確定是第一次見,而這個人卻說什么要跟他合作。
白大褂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你妹妹的病,應(yīng)該好了吧?
這一問讓淮右想起了那天夜里突然出現(xiàn)在他院子里的草藥。
這讓淮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是誰?
第30章
面前的人沒有給淮右回答, 只是說:你可以控制喪尸,對吧?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式來操控他們的,是在他們身上安裝了什么?又或者, 你有不同與別人的異能?
白大褂想了想又繼續(xù)道:可你剛才已經(jīng)使用了水的異能難道說, 你同時擁有兩種異能?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淮右感覺這個人不僅怪異, 還自說自話的讓人討厭。
抱歉抱歉,一時之間太高興, 忘了跟你說正事了。白大褂想了想, 然后對淮右開口:很簡單, 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喪尸皇。
我不知道什么喪尸皇。淮右說著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卻突然出現(xiàn)了幾只與段游他們長的不一樣的喪尸將他攔住。
這些是
淮右扭頭看向了白大褂, 只見白大褂說:你明明知道,那個一直跟著你的家伙
白大褂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多了幾分質(zhì)問, 隨后又走近淮右低聲道:你還不明白嗎?在這個世界,只要能策底操控喪尸, 那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導(dǎo)者。你能操控喪尸,我也能操控喪尸, 只要你跟我
我對你的想法不感興趣。淮右打斷了他的話,想從身后沒有喪尸阻攔的位置逃走。
他抬手放出異能, 剛要轉(zhuǎn)身時,卻突然覺得四肢麻木不聽使喚, 淮右跪倒在地,他強撐著地面, 就連視線也變得模糊。
怎么回事
淮右注意到了自己手腕上一個小紅點。
是剛才!
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動,最后只眼前一黑淮右便失去知覺倒在了地上。
白大褂走上前看著他,笑著道:所以說, 在別人提出條件的時候,就該好好考慮一下嘛!
他說完丟掉了剛才藏在右手掌心的針頭,就把淮右?guī)ё吡恕?
淮右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搖搖晃晃的地面,等他徹底清醒過來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一直喪尸扛著,而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嘴也被膠布貼住,沒法說話。
白大褂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你醒了,正好,我們到了。
唔唔
淮右掙扎著,白大褂走到一片爬滿綠色植物的高墻前,伸手在廢棄郵箱的側(cè)面按了一下,隨后就看到郵箱向上升起,露出了可以輸入密碼的電子屏幕。
白大褂在上面輸入了一串密碼,隨后又將右眼對準備了上面的小型攝像頭。
滴!
[已識別]
電子屏幕上出現(xiàn)了這三個字后,旁邊的墻便緩緩朝右側(cè)移動打開了。
淮右被喪尸扛著帶了進去,他意識到掙扎也是徒勞,就省了那個力氣,轉(zhuǎn)而集中思緒,觀察一路上的環(huán)境狀況。
冷靜,得想辦法找機會逃走。
四周散發(fā)著冷白的燈光,看上去有些破舊,一路上淮右還看到了除開他們之外的人類,同樣穿著白色的衣服,但是臉上都帶著奇怪的面罩。整個內(nèi)部的建造看上去像個小型基地,卻也像個大型的實驗室。偶爾還有人推著裝有各種藥劑試管的人走過。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淮右微微皺眉,以為白大褂會直接將他帶進實驗室來個解刨威脅什么的,結(jié)果直接將他帶到了走廊盡頭,然后乘坐電梯到達了地下。
地下似乎要比上面昏暗的多,白大褂在一道金屬門前停下,推開門后淮右便被喪尸扔了進去。
唔!淮右吃痛的被摔在地上,隨后面前的金屬門就被關(guān)上了。
白大褂透過金屬門上的窗口對他道:這個地方很適合人類思考。
依舊是有些自說自話,白大褂的臉離開了金屬門上的小窗口后,小窗口也合上了。
唔!唔!淮右掙扎著沖著金屬門叫了幾聲,倒不是想把人叫回來,而是在罵人。
在心里把對方問候了一遍后,他看著緊閉的金屬門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艱難的讓自己坐了起來。
四周的光線比較昏暗,但適應(yīng)過后還是能勉強看清的。
那個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他為什么會這么清楚我的事?還有那些會吃人的喪尸好像都在聽從那個人的指揮。
因為是在地下,四面都是墻,金屬門就是唯一的出口。除了四面冰冷的墻,還有一個鐵架的單人床,床邊有個銹跡斑斑的鐵柜子,柜子的門有些變形,中間還是凹陷的。
先想辦法把繩子解開。
淮右將目光落在了鐵架床的床腳,隨后又看向了床邊的鐵柜。他嘗試朝那邊移動,雙腳著力一點一點的挪過去。等他終于來到鐵柜面前,淮右歇了一會兒,有一點點挪著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鐵柜,然后雙手試著去拉開柜門。
呼總算摸到了。
淮右試著將綁住手腕的繃帶在上面來回/摩/擦,打算利用它將綁住自己的繃帶磨斷。
雖然這樣會很慢,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而且這個鐵柜似乎不太穩(wěn)固,來回晃動發(fā)出了一些聲響。
起初淮右都小心翼翼的注意著緊緊關(guān)上的金屬門,后來發(fā)現(xiàn)似乎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面的動靜,便沒了顧慮。
他幾乎用盡全力的去磨手上的繃帶,晃動的鐵柜不斷發(fā)出哐啷哐啷的聲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淮右有些累了,便停下來休息。只是雙手被綁在身后,根本看不到繃帶被磨斷了多少,甚至是有沒有被磨斷一點。而且手腕也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惡,這樣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去。
淮右閉了閉眼,準備繼續(xù)磨,卻忽然看到墻上有個小洞。大概是因為鐵柜別不停的晃動,所以被移動了一點,所以淮右這會兒才注意到這個洞。
只是特別的不是這個洞,而是洞后邊此時正有一直眼睛在透過那個洞盯著淮右看。
操!
淮右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驚出一身冷汗。
誰在那兒?淮右鼓起勇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