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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竟然沒有人關心小白,那小白偷溜出去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吧。0000有了主意。
我來晚了。路奕月終于推門而入,臉色有些熬夜許久后的蒼白難看,他勉強笑著,想我了嗎?
我們今天玩球好嗎?路奕月掏出一個五顏六色綴著流蘇的球。
0000翻了個白眼,又是幼稚的游戲,這種游戲,別說他了,怕是連真正的小白都哄不來。
0000耐著性子將路奕月敷衍走。
路奕月見小白越來越乖,感覺很快要把小白拉攏成功了,心里的警惕放松了大半。
他現在更苦惱的是荊家的事。
路奕月揉著額角往外走。
他沒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不遠處,一個小白團子打開了門偷偷溜了出來。
路奕月走了一段路就被攔住了。
真愛扯著他的衣服,質問道,我的孩子,玉俞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是個好孩子,他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真愛請求道,他最近還一直為你說話,一直為你著想就算你不喜歡我當你后爸,你也不要拿他撒氣啊荊冉!
真愛心里暗恨,也不知道荊冉有什么魔力,使了什么迷魂藥,這次回家,荊父拿他當掌中寶,連荊玉俞也一改之前的態度,容不得聽到有人說荊冉的壞話,哪怕荊冉態度再差,也要湊上去獻殷勤。
連他這個相依為命的爸爸都拋到了腦后,還為了荊冉和他翻臉。
荊冉心思深,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哪里是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可以討好的。這下好了,連失蹤都沒有人關心。
真愛咬牙,荊冉當真是好手段。
都是千年的狐貍,裝什么裝。
路奕月甩開他的手,他實現了他夢寐以求的愿望了。
別來煩我。路奕月煩躁的離開了。
荊家所有的企業都受到了打壓,路奕月周旋許久也沒能有所轉機,他現在煩的很,哪有心情管真愛在想什么。
希望王總滿意他的禮物,可以伸出援手。至于真愛這種小角色,等他穩定荊家局面后再處理也來得及。路奕月急匆匆的走了。
真愛臉上的擔憂褪去,心里又是對荊冉的恨,又有對荊玉俞的恨鐵不成鋼,他跺著腳,他吃的鹽比荊冉吃的米還多,難道還能讓一個沒出過社會的孩子壓著欺負?
荊玉俞拿不到荊家財富,荊父防著他,荊冉也要和他爭,他偏偏要將荊家拿到手里!
至于荊玉俞
廢物!真愛唾棄道,要不是為了名正言順進入荊家,要不是指望他能讓自己有資格繼承荊家,就這個廢物兒子,他都不愿承認!
真愛轉身就走。
被所有人放棄了的荊玉俞,他正躲在角落里抱著手臂哭泣,衣衫凌亂,臉上還有血痕。
他面前站著肥頭大耳,一臉獰笑的老男人,王總揮舞著手里的鞭子,臉上的皺紋和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抖動著,令人作嘔。
王總像看著一只無處逃生的蟲子一樣看著荊玉俞,你不是主動要跟著我的嗎?現在還在裝什么裝。
我沒有。荊玉俞瘋狂搖頭,他是想嫁入王家,獲得王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但他要嫁的人是年輕俊美的小王總,才不是面前這個老男人!
他幫路奕月隱瞞身份偽裝荊冉,結果他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荊玉俞氣得想給路奕月兩巴掌。
王總,是路荊冉騙了你,他戲弄了我們!荊玉俞瘋狂道,荊冉長得比我好看多了,我可以幫你把他約出來。
至于約出來后路奕月會有什么下場,荊玉俞嘴角一點點咧開,不管什么下場,他一定要路奕月比他還凄慘!
我可不敢打他注意。王總對荊玉俞的話無動于衷,美人雖好,但他已經受過教訓,沒那個膽子了。
荊冉和任家他不敢碰,但他打聽過了,荊冉早就脫離了荊家。一個小小的荊家也敢戲弄到他的頭上,拿他做木倉,害得他損傷千萬的訂單,資金鏈斷裂,還得罪了任家
他即將一無所有,總得拖幾個陪他一起下水的!
王總看著荊玉俞,臉上的笑更加猙獰,你別急,你的家人會來陪你的,荊家會為我畢生的事業陪葬!
第45章
路奕月和真愛分開后, 0000猶豫了一下,繼續跟在路奕月身后。
路奕月沒有遲疑的往樓上走,那里有因為公司遭到打壓忙昏了頭, 以至臥床不起的荊父。
荊父一見到路奕月,氣息就粗了起來,他攥著路奕月的手,急切的問,王總怎么說?他放棄對公司的打壓了嗎?公司是不是度過了低谷期?你快說話啊!
路奕月神色低落, 他痛苦的搖了搖頭,父親,沒用, 我怎么都說服不了王總,他為什么一定要毀了我們?
荊父身體一軟,倒回了床上。
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放手一搏也許還有一線生機。路奕月沉吟道, 只是我一個代理董事,股東都不愿聽我的
荊父像是沒聽懂路奕月的暗示,握著他的手越發用力, 任家的小少爺呢?你不是和他有交情嗎?快去請他幫忙。任家家大業大, 只要他們愿意出手幫忙, 王總又算什么!
王總就是因為得罪任越星才記恨起他們的,如果他們攀上任越星, 還怕什么王總?
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任越星,這是任越星欠他的!
荊父就算病的起不來了,也是野心勃勃的,任家只有這一個嫡系的Alpha,整個家族都會是他的, 你只要討好他,還怕沒有人聽你的?
老狐貍,這是準備空手套白狼呢。路奕月疼得懷疑自己的手要被折斷了,他咬牙拉回自己的手,果然上面一片紅色的指痕。
我和任越星關系自然好。路奕月壓下心里的厭煩,羞澀道,但沒名沒分的,我怎么好求他幫忙,平白無故讓任家人看不起。
我成了任家的人,我們家的公司自然進入任家羽翼之下,越星哥就有理由護著公司了。路奕月苦惱道,但是任家家大業大,對長媳的要求也多,沒有豐厚的嫁妝,我怕是連一點點的地位都沒有,唉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荊父因病而越發渾濁的眼里閃過亮光,但他還有所擔憂,你再讓爸爸考慮考慮。
您好好休息。路奕月關上門退了出去。
老家伙,趁早識相把公司交給他!路奕月眼神陰冷的盯著門板。
沒過多久,真愛就來帶著一蠱雞湯來看望荊父。
怎么忙得忘了休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真愛語氣輕柔,他將雞湯盛出來,快補補身體。
身體不爭氣,在這個關頭上病了。荊父向來是不愿服老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身體已經遠遠比不上年輕時候了。
快好起來吧。真愛臉上的憂愁掩飾不住,公司遭了大難,荊冉年紀小,哪里頂得住。他也不愿讓玉俞幫忙。玉俞是絕對不敢有不該有的心思的,只是心疼他哥哥勞累,想要幫點忙,結果
我說這些干什么呢。真愛笑了一下,你是家里的頂梁柱,一家老小都依仗著你,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
什么叫不該有的心思,都是我的孩子,在我心里他們是一樣的。荊父皺眉喝了一口湯,然后幾口把溫度剛好的雞湯喝光,贊嘆道,你的手藝還是這么好。
你喜歡喝就好。真愛掩下嘴角的笑意。
唉真愛嘆了口氣。
怎么了?荊父問。
還不是玉俞,跟著他哥出去后就沒回來過,這孩子也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我有些擔憂。真愛道,荊冉一直不喜歡我,也不愿和我講講玉俞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