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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越星眼神隨著發尾的水滴向下,在精致的鎖骨上流連,劃入胸膛沒了痕跡。任越星注意到白凈的鎖骨也被熱氣蒸騰得泛紅,不由讓人遐想是不是有更大的一片緋紅
任越星感覺鼻頭一熱,荊冉的聲音隨之傳來。
怎么又流鼻血了?荊冉扯紙巾給他擦掉,眼含擔憂。
「狗流鼻血可能是外部碰撞受傷或內部病變。」0000及時出現,對著小白的身體報告分析,「小白的身體健康得有些過分了,沒什么好擔心的,或許就是單純上火吧。」
「身體健康火氣壯,養了這么久也不見小白長大的,可能它這個品種就是袖珍型的。小白可能已經長大了。」0000推測,「可能是到了要找配偶的時候了。」
「要不然絕育也成。」
咦,這個奇怪的數據還在?上進心一起,0000將自己投入數據圖書館開始尋找原因。
荊冉看向小白的視線多了幾分復雜,你長大了
任越星呆若木雞。
荊冉捏了一下鼻梁,讓自己接受現實,點開通訊器上的一個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群主是小區管理人員,最近在忙小區里的貓貓狗狗等小動物的安置,應有需要的住民需要,他在群里發了很多動物美照,還號召有養動物的也一起上傳,給它們來一場轟轟動動的相親。
當然,沒被看上的小動物就要統一抓去絕育了,就是這么殘忍:)
群里今日份圖片已經刷屏了,荊冉很民主的讓小白自己選,喜歡哪一只?
養毛孩子就要承擔它帶來的一切,年華大好的荊冉已經有為人父的感覺了。
或許再過不久就是為爺?
荊冉有點愁,小小一只的小白能承擔起為夫為父的責任嗎?或許該選一只同樣體型比較小的狗,才不至于讓小白被嫌棄?
雖是這樣想,但荊冉還是任由小白自己抉擇。
干什么?任越星微抬頭,看到了一堆狗的照片,別說,有些狗長得還挺俊的。
小白的視線停留了許久,荊冉一看:體型高大的黑狗威風凜凜地蹲在地上,一點憨態都不見,消瘦的臉上一道刀疤險險劃過眼上,平添帥氣和不羈,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狗。
和體型嬌小,渾身軟綿綿白毛的小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那一看就是條公狗。除了人類外,其余物種并沒有進化成ABO體系,按理來說,小白應該看上一條漂漂亮亮的母狗才對
荊冉甚至擔心兩條狗子吵架的時候,小白跳起來連黑狗都膝蓋都打不到。
那該有多委屈。
荊冉試探開口,還有其他選擇嗎?
什么意思?任越星瞬間警惕起來,難不成荊冉有了他還想養其他狗子?還不止想養一只?
選妃呢?
不可能!
任越星憤而打下通訊器,扭過身就把自己埋起來,怒而不想與之交談。
這是什么意思?荊冉問,只喜歡這條勇猛的狗嗎?
任越星敏銳察覺到勇猛被加了重音,他抬頭罵罵咧咧,嗚嗚嗷嗷,嗷嗷嗷嗷,嗚嗚嗚!
除了我,你別想擁有其他的狗!任越星誓死捍衛自己的地位。養一條狗家里就已經被一堆東西占領,再養一條狗荊冉心里還有沒有空位留給他?
任越星思維可能被小白同化了,開始光明正大和狗爭寵。
是不喜歡的意思?小白的抵觸讓荊冉無法忽視,全都不喜歡?
嗚!不喜歡,討厭死了!方圓百里之外不要讓他看見一根狗毛!任越星特別霸道。
手掌在背上拂過,安撫小白的情緒,荊冉有些苦惱,那就只能絕育了。
絕,絕什么?是他聽錯了吧。
荊冉這么可能是這么殘忍的人
剛剛還在跳腳的小白立馬把自己團起來,夾緊尾巴做人。
「觸發關鍵詞。」
對狗也有任務?荊冉一愣。
節育可以降低很多疾病,其實對健康和壽命有好處。荊冉揉了揉兩個耳朵間的毛發,不知道是在安慰小白,還是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畢竟上一秒還在想著子孫滿堂。
任越星只覺得頭皮發麻,說得再好聽也沒用,哪有對一個正常男人說這種話的!
我最依賴你了,如果你能一直陪著我就好了。荊冉臉上是認命般的平靜,我就隨便一說,你別想多了,我尊重你所有選擇。
任越星:
任越星:
就算這么說
嗚?小白依戀的往荊冉身上蹭,小糖果和眼光賊差的主人說了什么?壞主人除了搶它的身體外一無是處,還是小白最可愛了對不對?
荊冉松了一口氣,看著熱乎勁,這是同意了?
他還在擔心過分機靈的小白會和他鬧,原來茶言茶語用處這么大。
荊冉拿牛肉干喂它,小白乖。
又沒跑掉!任越星懊惱捶床。
最信賴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一條一點用的沒有的狗!
精神體果然不適合留在荊冉身邊。任越星冷笑,那就先從絕育開始吧。
只要離開小白的身體,任越星就恢復正常,并且對小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阿嚏!小白連打了三個噴嚏,一臉的無辜,它都在懷里了,荊冉還想著念著它,真害羞。小白拱開手臂,把自己埋進荊冉懷里。
「成為一名高級茶藝師進度:3/50,請再接再厲。」
第28章
一個漂亮的小公主, 真希望你永遠保持這份美麗。在所有人害怕的視線下,荊冉妖艷的唇勾起,我宣布, 你將在十五歲最美好的年華死去。
尖尖的巫師帽將臉襯得更小,臺下的任越星只能看到荊冉小小的下巴和秀氣的嘴唇。嘴唇上涂了深色的口紅,隨著說話的動作翕動,瓷白的牙齒吝嗇的藏在里面不肯露出來。
任越星覺得病嬌的荊冉也可愛到爆炸!
任越星及時將蜜水遞過去,辛苦了, 喝水嗎?
不喝。荊冉拒絕了。
任越星還挺高興的,以前荊冉要么接受要么委婉拒絕,這么直接, 說明他在荊冉眼里已經熟悉到不需要客套了。
我去卸妝。口紅質量一般,涂在嘴上黏黏膩膩的,荊冉已經忍了許久,終于可以卸掉了。
荊冉拿起卸妝巾就往嘴上招呼, 擦得一片斑駁。
?荊冉奇怪的看了眼卸妝巾,又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
淺淺的紅在唇邊暈染開來,顯得可笑。
任越星覺得平添了幾分俏麗, 他忍著笑, 我來幫你。
學校提供的化妝品質量都一般, 涂在臉上厚重不舒服,下次我給你帶。任越星倒卸妝水, 一手抬起荊冉的下巴,一手拿著濕潤的卸妝巾細致的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