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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錯覺,這條狗狼的眼睛真的變綠了。路奕月吞咽著口水,一瞬間感覺自己在大草原上,成了被頭狼追趕的獵物。
頭狼步步緊逼,無處可逃。
在生死關頭,路奕月連腿上的疼痛都忽視了,只想著逃!快逃!
法治社會,小白畢竟不是真的野生動物,不可能吃人。面對傻不愣登不知道逃跑的人,小白也很郁悶。
來點求生欲吧。連追捕獵物的快感都沒感覺到,獵物就自己洗干凈躺進嘴里,小白只會感到羞辱。
小白逗弄著,將路奕月嚇傻后,就百無聊賴的找了個干凈的角落窩著。
主人那邊隱隱約約傳來聯系,似乎是小糖果要來找他,雖然不需要,但他怎么也得讓小糖果玩得開心。
小白的想法很直白,他覺得嚇唬壞人是一種游戲,他玩得不開心,就希望荊冉玩找狗狗的游戲能玩得盡興。
就如同他發現有人要做壞事就要教訓,但不想弄臟小糖果的家,也擔心是來找小糖果麻煩的想要提前解決掉。所以才假裝被抓,到了對方的地盤上才開始動手。
沒想到這個玩具太弱了,根本玩不過癮。小白百無聊賴的縮放著爪子。
許久,路奕月終于緩過神來,你是精神體吧!
路奕月在書上看過,有些精神體在選定對象后,會因為自己龐大的體型和兇猛的外觀而自卑,就會變成嬌小可愛的形態來討好對象。
而擁有能隨意變化形態的精神體的,只有A+以上等級的Alpha。
路奕月在白狼身上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契合,他和白狼精神體的主人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一定很高!
一通分析下來,路奕月的害怕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你是任越星的精神體!
畢竟他和任越星天生一對。
路奕月跑著拿來一張毛毯,彈彈灰塵鋪在地上,又將每一個褶皺都撫平,這才殷切的看向小白,地上臟,我給你鋪了毯子,毯子柔軟舒服,你快過來試試。
對于路奕月突然的熱情,小白連耳朵都沒動一下,趴在地上像一條沒有生命的玩偶狼。
情緒變化這么快,是有什么陰謀?
什么陰謀也沒用,他很快就要被小糖果接走了。
你好帥氣啊,我可以摸摸你嗎?路奕月的心態前所未有的好,被漠視了都覺得愉悅。
想要和任越星更親密些。抱著這個想法,路奕月小心翼翼的接近,試探的伸出手。
啪!一道白影閃過,路奕月白皙的手背多了一道紅痕,很快,嬌嫩的皮膚就腫了起來。
好疼!路奕月眼含熱淚,抱著手朝傷口不停地吹氣降溫。
你怎么可以欺負我!路奕月委屈的哭訴,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主人的愛人嗎?越星哥最寵我了,他要是知道你打我,一定會心疼我,會對你生氣的!
不過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一點都不疼!路奕月眼中泛著淚花,一副嬌弱又堅強的模樣,都怪我嚇到你了。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人要綁架你,我阻攔不住他們,我求了好久他們都不同意放你離開,還把我也關起來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都是我的錯。
一句話看似責怪自己,實則把綁架的事全推到了虛假的的人頭上,還暗暗宣揚自己的善良。高,實在是高,高得連之前嫌棄的話都能厚著臉皮當作沒說過。
白狼見過的白蓮多了去,不會輕易被路奕月的惺惺作態騙到。
呵呵,主人眼光真差。罪魁禍首白尾巴蜷起來,小白暗暗鄙視,還是他的眼光最好了。如果主人和這個弱雞在一起了,能不能解除精神體綁定?他想換一個主人。
小白瞇著眼,充滿野性的墨綠色眼里帶著饜足,那他一定要時時刻刻貼在小糖果身上,睡同一張床上,夏天他可以給小糖果驅蚊,冬天可以取暖
雖然嘴上說著不疼,但怎么可能不疼呢。路奕月想要一個安慰。但抱著自己的手悄悄落淚,委屈了許久都沒能換來一個目光,他頓時更加委屈了。
偏偏他已經說了自己不疼了。路奕月一跺腳,任越星是直男,怎么他的精神體也是直狼,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沒關系,精神體只是還不熟悉他。路奕月看著白狼肌肉虬結的四肢,委屈慢慢轉變成了癡迷,不愧是任越星,連精神體都這么迷人。
精神體以為自己綁架它要傷害它,所以警惕著不敢交付信任,不敢讓自己靠近。但自己怎么可能會傷害任越星呢?路奕月心疼地看著白狼,小可憐,該怎么讓它相信自己的真心呢?
有情飲水飽,至少路奕月現在已經完全忽視了手背的疼痛了。
路奕月蹲下身和白狼平視,給予他最大的尊重,星星眼的看著它,你是我見過最英俊帥氣的白狼了。靈敏的耳朵,帶著野性魅力的眼睛光芒四射,一身雪白的皮毛順滑,連一點雜色都沒有,讓人想醉倒在其中。健碩有力的四肢帶來了無盡的安全感
路奕月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夸過去,連肉墊里的毛毛都沒漏下。
路奕月費盡口舌,小白卻毫不留情。廢話,他本來就帥。白狼眼里暗含鄙視,況且一個連野生動物都沒見過的家養Omega能見過什么狼,又是哪里得來的比較?
難不成是拿它和動物園被馴服的觀賞性動物比較。白狼鋒利的牙蠢蠢欲動起來。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如果路奕月知道自己一通彩虹屁換來了這個評價,他估計還得哭出來。
索性他不知道,雖然白狼無動于衷,但他的自信并沒有被打擊到,他繼續獻殷勤,你可以吃東西嗎?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準備的。
尖銳的指尖將底下鋪的石板劃出了深深的刻痕,小白壓低身子,幽深恐怖的狼眼死死的盯著路奕月,尾巴繃緊。是進攻前的姿態。
小糖果讓它吃東西,它忍了,畢竟小糖果不知道他不是真實的動物。為了不讓小糖果擔憂,它一天三頓頓頓不落,強忍著啃狗糧。
但精神體畢竟不是用來吃東西的,食物無法轉化成能量,也無法消耗,小白每天都得耗費整整一夜的時間來排出體內的雜質。
但就算是這樣,只要能留在小糖果身邊,它就甘之如飴。
結果路奕月說什么?路奕月都能認出來它是精神體了,還不知道精神體根本不用吃東西?到底有沒有常識?
小白異常的憤怒,喉間溢出威脅的聲音。
路奕月一驚,卻是驚喜的,白狼先生,你終于理我啦,我好開心。
路奕月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轉了個圈,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東西呀?對不起,我忘記你好像不用吃東西啦。
路奕月鼓起臉,指尖點在唇上,賣了個萌,對不起啦,我有點笨笨的,你不會怪我吧。
小白一個趔趄,險些沒被膩歪死。沒救了,干脆毀滅吧。
狼先生,我聽說你是因為一個人被抓過來的。壞人說那是你的主人,但是所描述的好像不是任哥。我不信!路奕月憤憤不平,狼先生英勇帥氣,一定是自由自在的,怎么會有主人!是不是有人逼迫你?那這個人也太壞了!
路奕月:狼先生,你好可憐啊,因為壞人被綁架,結果都沒有人來救你。
和我一樣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犬牙從唇邊露出,扯著嘴角成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嘴型,小白對路奕月的同情不屑一顧。小糖果的甜蜜只有它才能領會到。
希望今天能討來一個親親。綠色的眼里有著期望的光芒。
但是圍著自己嘰嘰喳喳的人好煩。小白尾巴一甩,煩躁起來。
哎呀。路奕月碰到了自己的傷口,憋不住叫了一聲,好疼,狼先生,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