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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這么早?”蘇飛渝問他,“馬術那邊結束了?”“嗯,快下雨了就提前結束了。”
季潮隨手把毛巾丟在一旁,“你這邊呢?剛才聽見陪練夸你有進步。”
“五戰三勝!嘿嘿~”蘇飛渝麻利地卸了身上的護具,扭頭對季潮揚眉輕笑,“我去沖個澡,你等我會。”
季潮頷首:“我叫司機在外面等。”
蘇飛渝做了個ok的手勢,拉開休息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少爺。”
一直在旁邊做背景板的陪練適時出聲,“抱歉,我今天一時沒收住力…”季潮瞥他一眼,沒作聲。
自從“斗毆”事件后,蘇家那位少爺很快就轉了學,而也許是吳運華將蘇飛渝一打多的戰績告知了季薄祝,沒過多久他父親開始讓蘇飛渝也跟著季潮一起學習格斗,連教練都是曾經教過季潮的那一批,基本是退役軍人和專業保鏢出身,教授的格斗技巧當然不會是花架子,說難聽點都是實打實的殺人技術,一旦練起來磕磕碰碰在所難免,季潮自己受訓時并不曾放在心上,換了蘇飛渝卻怎么也習慣不了在他身上出現淤青和傷痕的事實。
于是季潮干脆把兩人的課岔開,除了格斗他還有很多必須要學的東西,蘇飛渝不知道,但他作為未來的繼承人卻清楚季家的背面是何光景。
要面對那樣的一個世界,季潮明白他必須保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砝碼,以便未來足以牢牢掌握底下勢力的韁繩。
但蘇飛渝與他不同,蘇飛渝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季潮從沒打算讓他淌進季家的渾水里。
在季潮最初的設想中,蘇飛渝會在他的庇護下長大,直到18歲后順理成章地從季家獨立出去。
他還給蘇飛渝設了份基金和信托,打算等到蘇飛渝高中畢業就取出來交給他。
到那時他們兩人應該已經不會再怎么見面,但萬一哪天在路上偶然碰見了,季潮還是會叫司機停車,跟蘇飛渝說聲“好久不見”。
“玩伴”這個詞是有時效性的——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地默認了這一點。
-蘇飛渝洗得很快,可能真的只是沖了沖,沒一會就出來了,不過等兩人坐上回香庭的車,外頭天色還是已經暗了下來。
“真是要下雨了吧。”
蘇飛渝探頭望了眼車窗外鐵灰色的天空,說。
他的發尾濕了,扭成一小股一小股的紋路貼在白皙脖頸上,季潮伸手把它們撥開,濕淋淋的水汽便纏上了他的指尖:“當心吹風著涼。”
蘇飛渝“哦”了一聲,乖乖把頭縮了回來,又想起什么似的說:“教練說我力量太弱,下周起我想加點體能訓練”。
“可以是可以。”
季潮沉默了幾秒,又說,“學這個自保就行,沒必要太認真。”
“我前幾天看了本武俠,講山莊的大少爺和陪讀一起闖蕩江湖,陪讀不僅讀書好,武功也高強,一路護著大少爺游山玩水。”
蘇飛渝偏過頭與季潮對視,聲音不知怎么壓得很低,“我愿意學格斗不是為了自保。”
他靜了一會,才又說:“雖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