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曇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飛渝是我什么人?我想讓他成為什么人?季潮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腦海中隆隆作響。
他想不出答案,又不愿放手,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懷中蘇飛渝的身體溫熱生動,潮濕呼吸熨著他每一寸肌膚,季潮努力地克制,才沒有用力把他揉進自己懷里去。
這時陽光房的玻璃門輕輕響了一下,他抬起頭,季薄祝正靠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這孩子的事我聽說了。”
他的父親對他們過于親密的姿勢視而不見,面色一片平常地詢問,“他做了你的卷子,是真的嗎?”季潮本以為季薄祝會提起剛才的糾紛,萬萬沒想到被問及的卻是卷子的事。
他猜不透父親的用意,只好誠實回答:“是真的。”
蘇飛渝終于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從季潮懷里脫了出來,站在一旁垂著頭不敢說話。
季薄祝饒有趣味地注視了他一會,突然說:“學校的功課很無聊吧。”
蘇飛渝疑惑不解地抬起眼觀察他的臉色,許是季薄祝的神態和話語都十足溫和,他放下了點戒心,有些遲疑地點了下頭。
季薄祝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轉頭對季潮吩咐:“春節過后帶他做個智力測試,再跟你們校長打個招呼,開學考個試看蘇飛渝能插進幾年級。”
又說:“我記得他的戶口和監護權還在蘇家那邊,記得要過來。”
這是要把蘇飛渝認真接進季家的意思了。
季潮不由得打起了幾分精神:“您是說……”季薄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在他眼里此時的季潮也不過是天真愚鈍的小孩,男人看出獨子心中那道無處可解的謎題,出于不可告人的私心,用簡單粗暴的答案將兩人貫穿整個青春的關系蓋章——“既然是自己要過來的玩伴,就認真些對待。”
玩伴玩伴。
此后很多年里蘇飛渝在無眠長夜里細細咀嚼這個名詞,從“伴”里品出甜,從“玩”里品出苦。
蘇飛渝想,是否年少的自己就是被這個模糊的詞語蒙蔽,才會擅自認定自己的職責只是陪伴季潮長大?那時的他多傻啊,居然以為頸上看不見的項圈和寄人籬下的生活只是暫時的,是具有時效性的,少年的他盼著自己長大,盼著獨立生活,可真相是無論伴侶還是玩物,蘇飛渝其實早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季潮牢牢攥著鎖鏈的另一頭,從未想過要給他其他可能的一生。
蘇飛渝本質其實是非常缺愛的~季潮完全就是運氣好做了第一人然后就把人給栓牢了而季潮這時候對??完全不是戀愛感情,兩個人都還是小孩,他對蘇飛渝唯一從始至終都有的情感是保護欲。
不過這份保護欲基本上也是悲劇的源頭。
(如果我沒坑你們后面回過頭看會恍然大悟(?ω?)另外最后??這里并不是誤解,季潮最坑的地方就是他非常自我中心從今天開始我要日更了!(那啥,愚人節快樂?)
第二十一章
寒假結束后蘇飛渝通過了H中的入學考,以高分連跳兩級搖身一變成了只比季潮低一級的小學弟。
而只要不被刻意忽視,蘇飛渝的聰慧如此顯而易見,沒多久連初三都流傳起關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