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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要?”季潮注視著蘇飛渝瞳色稍淺的眼眸,含著殘忍的笑意居高臨下狠狠撞擊蘇飛渝體內(nèi)的脆弱之處。
那雙眼睛含著淚,不復(fù)之前的澄澈尖銳,讓季潮心底里升起暴虐的欲望,想把蘇飛渝一口一口撕碎了,啃咬他的白骨,把他咽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等蘇飛渝仿若悲鳴的呻吟傳進(jìn)他耳中,季潮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順應(yīng)本能,咬進(jìn)了蘇飛渝的頸側(cè),犬牙深深扎入肌膚,鮮血很快淌了下來,匯集在地毯和蘇飛渝脆弱的鎖骨上。
房間里血液的氣味漸漸濃重起來,季潮如愿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蘇飛渝的身體好像顫抖得更加嚴(yán)重,季潮將其緊緊摟住,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啃咬,牙齒和舌尖游蕩過蘇飛渝的肩膀、胸前和乳頭。
滾燙且柔軟的內(nèi)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痙攣,幾乎要將他送上高潮。
“我一直以為……”季潮沒能說下去,他注視著蘇飛渝,漂亮的男人緊緊閉著眼,偏過頭去不看他,淚水落下來,便很快消失在身下的地毯中。
“父親曾經(jīng)說你冷心冷情,最適合干我們這一行,那時我還不信。”
季潮俯下身,細(xì)細(xì)地吻去他面上殘留的淚痕,慢條斯理地開口,“現(xiàn)在我知道了,他是對的。”
他狠狠地抽動,抵在最深處射精,蘇飛渝無力地喘息著,將他絞緊了。
“蘇飛渝,你沒有心。”
令人饜足的高潮之中,季潮湊到他耳邊,輕笑著說。
蘇飛渝:沒想到吧!甩了你的就是我dio啊!(狗頭)
季潮:來啊互相傷害啊存稿告罄警告,我一滴都沒有了求評論,嚶嚶嚶
第六章
蘇飛渝是與季潮一同長大的。
從十一歲起他的人生便與季潮緊緊相連。
季潮曾以為自己了解蘇飛渝便如了解自己的右手,然而當(dāng)時光荏苒,當(dāng)二十八歲的季潮注視著身下二十五歲的蘇飛渝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當(dāng)季潮搜索記憶,終于發(fā)覺蘇飛渝已在不知何時蛻變成了另一個人,他不得不被迫艱難地承認(rèn)自己也許從未真正讀懂過蘇飛渝。
蘇飛渝少年時言笑晏晏的模樣仿佛還近在眼前,然而真正的蘇飛渝此刻蜷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原本鮮艷的唇色一絲血色也無,眼睛半睜著,像一條瀕死的魚那樣虛弱地呼吸。
暴虐情事留下的痛苦和疲憊凝固在他那張對于男人來說過于漂亮的臉上,讓季潮克制不住地低頭吻住他的唇,深深侵入他的口腔,使唇舌交纏,要把蘇飛渝的氣息和津液統(tǒng)統(tǒng)掠奪過來。
這個吻帶來了情動,蘇飛渝頭腦混沌,意識支離破碎,感覺似乎也很緩慢,然而他的下身赤裸著,雙腿大開,白濁的液體混著血跡從他身后緩緩流出,季潮因此輕易地再次插進(jìn)去,聽見蘇飛渝發(fā)出絕望而無力的呢喃。
季潮忍不住伸手觸碰他的臉,摩挲他細(xì)巧的下頜和有著濃密睫毛的眼瞼。
他曾經(jīng)教會了蘇飛渝的身體何為欲望,如今那些深埋的種子漸漸蘇醒,擺脫了蘇飛渝的控制,隨著季潮的動作一一回應(yīng),歡呼雀躍地表示服從,小穴滾燙著收縮,把季潮的性器含得更深,快感層層疊疊,蘇飛渝也發(fā)出了難耐的喘息。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四年前的事,想你為什么突然就離開,沒有預(yù)兆,沒有留言,什么都沒有。”
季潮在他身上起伏,聲音低沉,“我以前覺得你懦弱…你一言不發(fā)地逃了只是害怕……”他低頭吻蘇飛渝布滿冷汗的額角:“現(xiàn)在我懂了,你只是不在意,你根本不在乎我會怎么想——是不是?蘇飛渝?”蘇飛渝依舊沉默不言。
※※※季潮的人生從四年前開始變得漫長、枯燥且停滯,而他像被困死在琥珀里的螞蟻,清晰地記得一切的起始,卻無能為力。
那一天季潮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