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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不錯,死丫頭居然有認真看書,草稿紙上畫了符文,沒給他丟份。
……
冷玉在認真聽薛成慈八卦:“之前上課真人三四次容忍之后,便開始沒收她們搗亂的工具,而后意外收到許多傳情達意的小紙條小荷包,還聽說真人喜愛海棠,還有人專門從山澗采摘來的海棠花,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師姐師妹故技重施。”
她聽得有趣:“真人被騷擾會責罰弟子嗎?”
薛成慈思索了一會兒道:“被掌門撞見過一次教訓了幾句,真人只是笑笑說小姑娘不懂事,免了受罰;然后……”
少年惋惜地搖了搖頭,忽然埋頭開始學習,拿筆在書上認真勾畫,冷玉還想問后續,桌前天光一黑,腦袋就挨了不輕不重一下。
“這位弟子,為何上課不專心?”
薛長胤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背后,有意敲她頭頂,腦瓜子都嗡嗡的。
冷玉抱著腦袋茫然了一會兒,才想起提問需要站起來回答:“弟子在……學習。”
薛長胤拿起草紙,除了第一頁畫了半成品劍訣,其余的都是和薛成慈傳的八卦小紙條,寫滿了早年懷清真人的黑歷史。
“……”
當晚,冷玉喜提兩斤劍譜作業,被勒令第二天一早必須交。
從下午一直畫到后半夜,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一邊痛罵狗男人一邊寫,終于將作業全部搞定。
薛長胤的課排的很早,算算時間還能小憩一個多時辰,收拾好東西后冷玉伸了個懶腰,合衣躺倒就睡,意識模糊間,忽然察覺有冰冰涼涼的東西摸她的臉,一路緩緩向下,伴隨男人的輕笑:“你居然寫得完,不可思議。”
“……”冷玉還想假寐,被他拽著一縷頭發玩來玩去,忍無可忍道:“把你爪子從我腰上拿開!”
薛長胤好笑地放手,順勢躺在她身側,嚇得冷玉睡意煙消云散,一激靈爬起來:“不準躺!”
她回來后申請了客館,留在懷清峰上的東西還沒取回來,除了必要桌椅武器外,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薛長胤皺皺眉:“怎么不回我那?”
冷玉:“不安全。”
言外之意,住客館都防不了他,在他的地盤不得隨時預防某人爬床,冷玉肩扛與化神期修士同生共死的重任,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雙|修的修為長進更快。”
“起碼比你天天練劍快。”
“小玉兒,明白我的意思嗎?”
在冷玉黑臉之前,薛長胤趕緊補充道:“但基礎薄弱,比不得自己努力來的扎實。”
冷玉:“你什么意思?”
薛長胤垂眸低頭:“你跟我講春o八十一式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報復你。”冷玉坐在床沿,端詳著男人流暢的身線,狠狠在他臀部來了一巴掌。
“男人,你真翹!”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里百米可聞,薛長胤僵住,不敢置信的問:“你做什么!”
“都說多少遍了,撅起來,這樣才舒服。”冷玉又捏起相同位置的軟肉,手感意外不錯。
男性和女性的肌肉觸感不一樣,師尊rua起來有點硬,硬中帶軟,格外筋道。
冷玉又掐了好幾下:“三年前,奉還你的原話原動作。”
薛長胤捂住備受摧殘的后腰以下部位,呆滯望著冷玉,已經不知何為痛覺,只剩下羞恐:“小玉兒,你還沒報復結束?”
當然,她還有好多騷話沒還回去,要每天都拉出來羞辱才開心。
冷玉塞給他早準備好的朱砂筆,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現在,給我批作業。”
好好好,修煉事上不開玩笑,薛長胤驚慌了一會兒,確定她不會再對自己下手,接過筆仔細批改。
他驚訝于冷玉的認真:“你居然工工整整抄了一本書?”
她的字體雋雅有力,撇捺間沒一絲拖泥帶水,字如其人般果決。
他橫豎挑不出錯,只得道:“以后不許跟薛成慈坐,他會帶壞你。”
冷玉想了想,還是有必要糾正他:“沒,是我先開口問他的,就想知道你以前是個怎樣的人。”
薛長胤啞然:“……那也不許上課不聽,下課隨你去打聽。”
冷玉:“別撇開話題,我只想知道那些給你送小荷包的姑娘是誰,她如果上課遲到,你按規矩要罰她,她卻是為了給你摘花送禮物才遲到的,你會怎么辦?”
“……”
原來她糾結的是這個,不知為什么,薛長胤內心升起一絲絲甜蜜的醋意,滾燙的流過全身,燒得人耳尖緋紅。
冷玉含蓄一問,旁側敲擊薛長胤的態度,只想知道明天逃課會不會受罰,薛成慈轉交她一封署名秋云真人的信,說是明天有事問她。
所以這男人臉紅什么?
注意到她探尋的目光,薛長胤儼然開口:“就算她是為我做錯事,按規矩也必須秉公守法。”
冷玉失望的“哦”了一聲,看來這課逃了會有些小麻煩。
但,那又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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