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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鷹揚搶過小九的擴音螺號,朝冷玉大喊:“別管我死活,保全自己最要緊!”
拖后腿的家伙看來活得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遮掩的,冷玉直截了當道:“我背叛了魔尊,交給你們的地牢地圖是假的。”
芙憐驟然加緊手臂,勒得冷玉喘不過氣:“地圖是假的怎么樣,重影不還是從各位巨擘眼皮子底下逃出歸元派。”
冷玉便笑了:“那個啊——”她拉長尾音,一字一句道,“人還在牢里,包括五百里外的煙花,都是幻象。”
“什么?”芙憐大驚,“冷玉,護送魔將的可是要娶你的鷹隼,你連他都騙!”
“他騙我,我騙他,本質狗咬狗罷了。”冷玉反唇相譏,藏在袖中的短刃刺穿女人肋骨,趁她呼痛的瞬間掙脫枷鎖,居高臨下地反制芙憐:“鷹隼能為我死一次,我很開心。”
冷玉不想與她多費口舌,握緊匕首便要刺穿芙憐心臟,一直冷眼旁觀的薛長胤忽然出聲:“慢著,我有話問妖女。”
他揮揮衣袖讓冷玉稍作退后,自己蹲下身,盯著芙憐的淺綠色眼眸:“我記得,那位禍害我的妖女眼睛烏黑明亮,跟你可不太像。”
芙憐轉了轉眼珠,吐出一口血:“子母蠱可會讓人筋脈爆破,內臟腐蝕生生疼死哦。”
薛長胤道:“妖女不是你,我自然不會暴斃。”
芙憐躺在泥濘的地上,臉上沾滿泥巴,依舊嫵媚風情地笑,輕柔復述三年前只有冷玉和薛長胤經歷過的細節。
她每說一句,冷玉的臉便白一分。
該死的,為什么連低階魅魔都知道薛長胤讓她經歷了多少不敢回憶的痛!
為什么這些惡魔到現在都不肯放過她,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傷拿出來一遍遍刺激。
薛長胤很溫柔地聽她瞎比比,居然還自帶糾錯:“編得很好,可惜有一處不對,她唯一一根發簪是純銀質地,而非金簪。”
冷玉捂住耳朵,不見人忍受道:“瘋子,都給我閉嘴!”
薛長胤干凈利落解決了芙憐,委委屈屈轉過頭道:“我替你說話,你居然兇我?”
他出手極快,快到連芙憐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斷了氣,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插在心口的劍,死不瞑目。
冷玉震驚了半晌,才啞著嗓子道:“……她不是你要找的妖女,師尊放心,子母蠱禍不及你。”
薛長胤清咳兩聲,不自覺移開眼光:“我知道是你,可惜你從不承認。”
冷玉下意識反駁:“不是我,我不是魔尊的眼線,我從沒害過人。”
“那是宗門需要另外商議的話題,現在我在問你。”薛長胤很是心平氣和,想上前拍拍她的頭發,“為什么不承認?”
冷玉想躲開肢體觸碰,可青年這次的力道格外緊,直接將她攬入溫暖的懷抱。
這一瞬間她想哭,又很好的掩藏起脆弱的情緒。
因為她不敢。
有很多次試探,懷清真人語氣異常堅決地說要親手將妖女千刀萬剮。
但為什么,又對她如此溫柔?
似乎察覺到她的顫抖,薛長胤輕撫她后背:“別害怕,以前很兇的話都是騙你玩,你寫話本子編排人,我氣不過嚇嚇你。”
冷玉越聽越想哭:“……什么時候知道的?”
瞥了眼下邊圍觀的吃瓜弟子,薛長胤直接將冷玉打橫抱起,避開人群御劍回到懷清峰。
“今天丟的人已經夠多了,回家再收拾你。”
當事人一走,峰下弟子便陸陸續續散開,諸葛鷹揚揪心地盯著逐漸消失的人影:“懷清真人不會對冷玉做什么吧?”
小九嗑著瓜子回答:“那可說不定,鷹隼劫獄失敗被抓,就算其他事是冷玉被脅迫而不得不為,但她跟鷹隼脫不了關系。”
諸葛鷹揚:“簡潔點,說人話。”
小九:“某人可能會吃醋吧。”
一落地,冷玉立即掙脫他的懷抱,躲開一丈的距離:“我是妖女,你還會殺我嗎?”
薛長胤受傷地望著她:“你聽鷹隼的鬼話禍害我這么久,還想輕易死掉,我可舍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我再虐一章就不虐了!!
另外眾籌一只男主,選好了下本就寫他
a.清絕出塵,身世悲慘的師尊渣過你后,赤紅眼眶跪著求你,愿意等你回心轉意
b.平常永遠不著調,嘴欠愛占便宜,愛笑愛欺負人的師兄在危機時刻剖金丹救你,快死了還調笑說能與你水乳|交融,真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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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前二發紅包(審核我給你磕頭了!)·
薛長胤說這話時格外認真,庭院的燈火勾勒出雪峰般清冷卓絕的輪廓,平日漱冰濯雪的人沾染了煙火氣,冷玉很不習慣:“你放心,我招供之前會好好活著。”
她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山峰之前在門口踟躕了幾瞬,冷玉道:“謝謝您,師尊。”
自三年前懷清真人回來后染上了偏頭痛的毛病,陰雨天太陽穴總是悶痛,難忍時宛如針扎,夜里黑歷史又被魔翻出來給弟子們當笑話看,雙重打擊之下疲態盡顯:“回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