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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默默抱著腦袋,第一次沒回答他的問題。
是啊,打過,那又怎樣。
都過去那么久,她已經(jīng)逃出來了。
冷玉自嘲地笑了笑,她當然明白懷清真人性子溫和,實在氣不過才略施小懲,可離開那里三年,她還是抹不去男人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而自己卻無力反抗,那樣深埋于心底的恐懼感。
看她忽然萎蔫的模樣,懷清真人疑惑地用同等力氣敲了自己幾下,滿臉懷疑地蹲下:“你真的,很疼么?”
冷玉搖搖頭。
懷清真人道:“那就是怕我要走那五千靈識,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你安心拿著,不需要還?!?
“弟子沒事,只是情緒激動間犯了舊疾?!崩溆穸汩W著他的目光,“您先去忙,弟子自己緩緩就好?!?
33.
冷玉一點也不喜歡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人瞧見,偏偏懷清真人不走,并想強拉她起來。
“我那小徒弟之前與你說話,你倆不如做個朋友,我就喜歡看小姑娘們花一樣的面孔?!?
“你總是在我的庭院里偷偷摸摸,很難讓他人不多想,你是不是愛癡了本君。”
“真惱人,想出去躲幾天清凈,享受美男子的獨自生活?!?
心情平復(fù)地差不多后,又被他連續(xù)自信暴擊,冷玉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可我喜歡處子,您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評論想要收藏,給孩子一點寫下去的動力嚶
第8章
34.
懷清真人突然就很生氣,滿臉緋紅:“真古板,都什么年代了,腦子里居然還裝著該進棺材的糟粕?!?
冷玉:??不,我只是想羞辱你。
懷清真人:“被惡人侵犯并非自身之錯,無論男女,失身不是一件被千夫所指的事情,他人之錯不必強加于自身,錯的是施害者,而不是被傷害的人?!?
冷玉:“真人既然說不在意,那為什么又是上吊又是拒絕掌門給您治病的爐鼎,還心虛地一遍遍朝我解釋?”
懷清真人充滿同情道:“因為我把你當傻子憐愛,這般好看的皮囊,不該裝著一個庸俗惡意的靈魂?!?
“真人教訓(xùn)的是,弟子格局小了,不過——”
冷玉笑起來,挑挑眉:“魔域女子向來不拘小節(jié),換言之,能一眼看上男人就抓去快活,您絕對不是她第一個伴侶——事發(fā)三年您還這般虛弱,也是有被吸干的緣故吧。”
觀察著懷清真人神色變化,冷玉添油加醋:“或者,怕不是被她傳染了不該得的毛?。俊?
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東西,懷清真人臉色越來越青,再由青發(fā)紫:“你,你,你,一派胡言!”
35.
懷清真人去了醫(yī)修峰,比沖喜逃跑的速度還快。
冷玉怕他回來知道她滿嘴胡話后再揍自己,找了個空隙躲開還等在外邊的小弟子,輕巧離開歸元派。
到附近相熟的一處小鎮(zhèn)茶館,熟練地要了杯紫蘇茶,就有年輕男人坐在她面前:“小玉兒,懷清真人最近怎么樣?”
冷玉擺擺手,設(shè)下隔音結(jié)界:“別提了,還是瘋瘋癲癲的病美人,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藥石無靈?!?
她將懷清真人回歸元派后如何被摧殘的過程講了一遍。
想了想,她刻意隱去自己也是爐鼎一份子的事。
年輕男人聽罷滿意道:“不錯,魔尊一定很高興見這場面,殺了主子最看重的長老,懷清那廝必須付出代價。”
冷玉沉默,不知為何很反感他用純惡的口吻評價懷清真人。
又問了幾點歸元派的內(nèi)部消息,冷玉謹慎地回答完,年輕男人這才喝了口茶,轉(zhuǎn)而關(guān)心冷玉的私事:“小玉兒最近在做什么,該不會真去歸元派修煉,別忘了咱們的功法與正道大有不同,你小心暴露。”
冷玉就很想笑,她能做什么,她和鷹隼同為魔尊麾下走狗,凡人眼里的叛賊,除了老實為魔尊做事,還有其他選擇的自由嗎。
可不可笑。
鷹隼將紫蘇茶一飲而盡,不甚滿意地咂咂舌頭:“酸道士喜歡的茶真扎嘴,不如魔域的血酒?!?
他從懷里掏出骨瓷小瓶,倒了粒血紅的藥丸,連同一張紙條塞進冷玉手心,不忘趁機揩油:“這是本月的解藥,下個月同一天,還是老地方?!?
鷹隼嘿嘿笑著掐了把冷玉的臉,還想上嘴親幾口。
冷玉撇過腦袋,一巴掌打開他:“有屁快放?!?
鷹隼道:“小玉兒,莫要辜負主子的期待,我還指望咱倆好好干活,明年拿到足夠解藥,等那時候再求主子準我娶你,生幾個孩子好好過日子?!?
主子就是魔尊,鷹隼能親切叫得出來,但冷玉不能。
她不是誰的奴仆,誰也不配做她的主子。
鷹隼交代完任務(wù),額外提點幾句:“你是主子的美人刀,刀刀割人性命,可不要在歸元派愛上什么不該愛的人,自詡正道的那些酸臭道士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