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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防風吃了個暗虧。
本以為遇到這種事情之后,吳輝應該不會想到還有請假的事情,誰知道這家伙卻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懟了回來。
連城和杜防風回來也是趙瑞開車送回來的,他們本來就準備來這邊看兒子,同樣被吳大寶的電話耽擱了。
“小大師,您看看,如果下次還遇到這種事,有沒有護身符什么的?價格不是問題。”
趙瑞之前被連城委婉回絕了之后就沒再好意思問,容若就沒什么顧慮,直接開口問了。
“之前說過的五帝錢,雄雄身上帶著的那種有祖宗保佑的傳家玉,大師開過光的法器都可以。不過都不及你們行正坐直,常鍛煉身體有用。”
闖鬼這種事,一輩子能夠遇到一次就不錯了,很多人從出生到死亡,也不過是聽過別人的故事。
連城沒有刻意解釋太多,他們生起了想要買護身符的想法,就讓他們買個安心,反正不差錢。
“好,好!小大師您的意思是雄雄身上那枚玉有用是嗎?那是我們從家傳的一枚玉佩上切下來請人雕刻的,剩下的材料還放在家里……”
“他是你們這一代唯一的男丁吧?”
“對,我公公婆婆就三個孩子,兩個都是女兒,生的也都是女兒,這一代就我們雄雄一個男孩兒。”這話聽著就非常自豪。
“承受了自己命格無法承受的福氣容易折壽。”
容若一下子被嚇住了,小聲道:“您的意思是……”
“孩子就當普通的孩子養,會健康長大的。好了,你們回去吧!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去找之前幫你們看的那名法師幫忙,我并不擅長這些。”
見連城直接開始趕人,趙瑞和容若也不敢多說,禮貌告辭后離開了院子。
把事情說開之后,杜防風看吳輝的眼神也稍微溫和了一些,但還是把今天遇到的情況跟老爺子匯報了一遍。
猜測跟當初給吳龍下套的人有關,或許是將當初的收拾記恨到了仁心堂上,時隔二十年混出頭了,這才來找仁心堂報復。
不過這是杜家的家事,跟仁心堂沒什么關系了。
晚上,李老爺子紅光滿面地回到院子,還給連城捎了個鹵雞腿,看來收獲還不錯,就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很快,連城就為這種感覺找到了原因。
來了幾天熟悉之后,老爺子就把給店里采購的活兒交給了連城,他自己則是徹底解放了出來。
買東西在拐角的超市,早餐街上有很多家,而正餐懶得做的時候也能在后門的商業街買。
只是……
“又來給老李買早餐啊?今天吃點啥?”
賣豆漿油條的阿姨非常熱情,遠遠見著連城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四碗豆漿,四根油條,兩個鹵蛋,一個素包子,一個肉包子,錢我放籃子里了。”
“好嘞!”
從衛生方面來看,首都即使是小店子,店主的衛生意識都還是不錯的。
像油條這種需要現揉現炸的東西,需要用到手,便準備了個小籃子專門用來收錢,客人沒零錢也能自己從籃子里找,當然,主要也是看大家的自覺性。
油條阿姨一邊幫連城裝他要的東西,一邊嘮著家常。
“對了,連城啊!聽說隔壁老羅得病多虧你才治得,我最近茶不思飯不想的,總感覺沒精神,去醫院看也看不出什么來,你是不是幫阿姨看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東西呀?”
連城:?
看著眼前的小年輕不好意思的模樣,油條阿姨寬慰道:“沒關系,你就隨便看看,看不好也無所謂。我這都老毛病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事。”
“你當然沒什么事,夏天天熱了還不肯裝空調,能有精神,能有胃口嗎?”一旁負責炸油條的大叔忍不住吐槽道:“小連你別理她,聽風就是雨的,小大師哪能理你這破事兒?
晚上吃完飯涼快了,出來散步的時候,要是不忙的話,就幫叔把這小破店兒的風水看看。我小時候就有先生說我長大要發財,但我這早餐鋪子早就支起來了,怎么就沒有發財的跡象呢?鐵定是哪個地方擺放不好,把我命格壓住了。”
連城:???
從豆漿油條店走出來的連城,兩條腿都是飄的,那感覺,就跟前世他剛開始跟盤腿修行,靜坐大半個時辰之后再將腿舒展開時候的感覺一樣一樣的。
一路上,包子鋪、餛飩鋪,就連拐角修鞋的老爺爺都跟他扯了兩句,兩句不離小大師。
回到院子里的時候,他總算知道了罪魁禍首。
“好小子!剛來我鋪子面試那會兒,一看老羅就知道他這情況不對勁,第二天就跟著老羅回家去了。
老羅那小院子都去過吧?有一間房專門被他用來當雜物間,他一眼就看出了這雜物間不對勁兒。
但是他年齡小啊,身份證上才剛滿十八歲。這么小的孩子的話誰會信?好在杜家那小子激靈,就說聽見里邊有動靜,懷疑進耗子了。
老羅不信啊,但杜家那小子堅持,他當場就把門打開了。往里一看,傻眼了!
好家伙,里邊密密麻麻全是小紅眼兒。桌上、椅子上、地上,那都是比沙包還大的耗子!”
這故事講得是生動形象,讓人如親臨實境,就跟老爺子親眼見到過一樣。
連城面無表情地敲了敲門,提醒里邊吹得正起勁兒的老爺子自己的到來,剛才還抑揚頓挫的聲音頓時消停了下來。
老爺子跟他的老朋友坐在剛搬到院子里的椅子上,手中還舉著茶杯,看起來就像他們正在品茶一般。
“回來了?今天白天也沒什么事,吃完早餐你就出去自己玩吧。下午四點多會有一批藥材送來,到時候你記得回來處理就行。”老爺子沖連城揚了揚下巴,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