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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朗聽著,心頭萌生了一些猜想自己在系統商城里刷了這么久,什么新的機器人都沒有見到。按照悶悶的說法,一代機器人不是兄弟姐妹這樣的智能機器人,那么
有沒有可能,自己已經見過他們了呢?
有沒有可能,觸發那個隱藏的條件,就能讓懸空餐廳的兩個服務員機器人,或者負責打掃餐飲區的兩個垃圾桶機器人,變成和四兄弟姐妹類似的智能機器人?
至于觸發條件,說不定和大師的心情有關。比如大師思念家人,那么滿足某個闔家團圓的條件,就能開啟觸發器?
好的,謝謝大哥,我回去想一些事情,說不定過兩天還會找你。蘇朗笑著和悶悶道了晚安。
隨時!
第二天,蘇朗做了個決定:他要給每個小機器人拍照,然后把四張照片拿到園里四個非智能機器人面前讓它們瞧瞧。
正常情況下,洗手間里的小安和小準是不讓拍照的,不過在開園時間之前,可以請它們來到洗手間門口,在鏡頭拍攝不到洗手間內部任何游客的情況下,它們的警告音也不會響。
小安的照片,蘇朗以宣傳需要為理由,請巫歡趕在游樂園開門之前幫忙拍了照。
之所以不繼續麻煩老媽,一方面是因為龔玉今天輪休,餐飲部只開燒烤攤;另一方面,蘇朗也不想讓老媽知道太多關于這個任務的細節,以免她起疑心。萬一蘇朗為了圓系統這回事撒過的謊圓不上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呢。
四張照片拍完,蘇朗又趁打烊之后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照片塞到了非智能機器人們面前,卻沒有發生任何事。
是我思考問題的方向完全錯了,還是這四張照片并不完美?蘇朗一邊回保安室,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對了!如果非智能機器人想看的是闔家團圓的場景,那四張單獨的照片其實并不能證明四個機器人在一起團圓了,畢竟四散在天涯海角,也是能拍出四張照片的。那么,也許我只需要拍一張同時能看到四只二代機器人的照片就行了。蘇朗有了個主意,右手一拍大腿。
這一拍不要緊,蘇朗竟感受到大腿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麻痹感。
怎么回事?已經失去一切知覺長達一年的大腿居然有了感覺?
為了證明這不是錯覺,蘇朗又狠狠地往左邊大腿上一拍同樣的感覺再度傳來!
掩住心中的狂喜,蘇朗滑著輪椅回到保安室:竇萬,正松,你們誰方便的,幫我一個忙!
啥事兒啊?兩人異口同聲。
在我腿上狠狠地敲打幾下。蘇朗解釋說,剛才我在左右大腿上各自拍了一下,好像隱隱有了些知覺。我想確定這是我知道自己要拍下去,潛意識偽造出來的觸感,還是真的有些恢復知覺了。
竇萬呆住了,看到旁邊的許正松已經走向了蘇朗,他也連忙走上前去。
蘇朗閉上了眼睛:我看不見你們的動作,你們打之前也別跟我說,打完了再告訴我,測試一下我有沒有感覺。
竇萬看見,許正松先是輕輕掐了蘇朗的小腿一下,問:蘇哥,有什么感覺?
蘇朗閉著眼睛搖搖頭。
接著,許正松加大了力度,掐著蘇朗的小腿肚子。由于下肢長久沒有運動,蘇朗的腓腸肌已經開始萎縮,小腿肚子部位的肉軟軟的,和毫無鍛煉痕跡的人的軟塌塌的手臂差不多。
武館弟子力道本來就很大,許正松這下更是用盡了渾身力氣,臉上的表情都和以往不一樣了,倒像是正在挑戰自己的身體極限。
蘇朗繼續閉著眼睛,此時卻感受到小腿處也傳來了類似現在自己拍打大腿時的輕微麻痹感,激動地叫著:你們是不是在我小腿上打了一下!是正松打的吧,力氣特別大,持續了好幾秒一直沒有消散下去呢!
竇萬在一旁看著,老淚縱橫:蘇哥,他一直掐著你小腿肚子呢!真的有感覺了?
蘇朗這才睜開眼,看到許正松依舊蹲著在掐自己。從他臉部變形的程度來看,許正松掐得很重,可蘇朗的感覺卻和許正松下手的力度絲毫不匹配簡單來說,就好像一只蚊子在皮膚上叮了一下的細微觸感,鈍感的人可能都察覺不到。
松哥,你剛才的表情是裝出來的吧?咋感覺蘇哥一點都不疼呢?見許正松終于放開了手,竇萬問道。
許正松面無表情:要不,我用剛才的半分力在你身上試試?
竇萬將信將疑,還真把手臂伸了過去。
兩秒鐘之后,保安室里傳來了竇萬慘絕人寰的嚎叫。
這強烈的反差說明蘇朗所謂的恢復知覺,恢復程度實在有限。
許正松和竇萬兩人也沒打趣太久,因為他們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于蘇朗有多重要。
蘇哥這下真的開始恢復了?太神奇了吧!竇萬叫道,又回憶起之前的一件事,我記得夏天拍節目之前,蘇哥想去電視臺搭的臨時攝影棚看看熱鬧,結果我推他過去的時候有些不小心,地上有個障礙物讓讓蘇哥腿上磕著了,差點讓蘇哥在輪椅上沒坐穩。結果蘇哥卻說腿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朗點頭:對,那個時候我什么都感覺不到。按理說,那下應該撞得挺嚴重的呢。
許正松倒是想起了什么:有一天臥談會上,你說那個和赫爾曼先生一起來的男人很有可能是神醫。你仔細回想一下,他有對你做過什么嗎?
陸奇明和赫爾曼一起來的那一天,蘇朗還不知道他就是神醫,也沒有把自己和他的互動太放在心上。只是這個人言行舉止有些奇怪,促使蘇朗第二天確認了唐大龍師兄神醫的外貌特征和姓氏,這才基本斷定這人就是神醫。
而且距離見到神醫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蘇朗絞盡腦汁也回憶不出多少東西,只能回答:我就記得,他說他還會再和我見面的,然后就走了不對,他走之前還和我握了一下手與其說是握,不如說他緊緊地攥住了我的手,有好幾秒呢。當時我心想,這人真奇怪,還松不松開了
這一定是神醫在發功醫治了!竇萬的右手依然按摩著被許正松掐得生疼的左臂,興奮地大叫起來,我看武俠小說里都這么寫
這樣醫治,見效比較慢吧。許正松似乎還不太滿意。就算神醫那下握手是在通過經脈傳送某種能量,這都過了好幾個月了,自己才恢復了一丁點的知覺。
不過話也說回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許正松的全力以赴在自己身上變成蚊子叮,至少說明自己的腿是真的有的治。下一次再次見到神醫的時候,也許他還會再次傳送一些神奇的治愈能量,加快恢復速度呢!
不急,現在還是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吧,咱們照常營業!蘇朗對兩位好友叮囑道,對了,也別跟我媽或者任何人說。這事先保密,只我們三個人知道就行了,以免我媽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許、竇兩人自然應允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