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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太萌了,我一定要發條圍脖讓姐妹都來圍觀你!女孩被機器人的舉動徹底折服了,在從洗手間出門的路上,都忍不住一步一回頭地看著小機器人。
女廁所里也有這么可愛的機器人啊?男孩聽完她的講述,也是驚嘆不已,我還以為男廁所里那個機器人是兩邊都打掃的呢!
太可愛了,我不知道你那兒,但是女廁所里簡直一塵不染,這個小機器人又可愛,又能干,還貼心,比你這頭豬有用多了。女孩撒著嬌,親昵地擰了一下男朋友的耳朵。
男孩想起自己在廁所里被機器人提醒要對準的場景,有些不好意思,耳朵被女朋友擰得也微微生疼,只得連連求饒:祖宗,饒了我吧,今天回去我包一星期的家務,一星期后咱們再輪流干。
女孩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又把手收回,揣進了男孩的衣兜里,甜甜蜜蜜地一起去夾娃娃了。
當然,在回家的路上,她也沒有忘了把今天的奇妙經歷發在自己的朋友圈和圍脖上:姐妹們,夢想游樂園太貼心了!忘帶衛生用品,衛生間里都有可愛的小機器人送上,而且價格也很正常。下次就算不想上廁所,也要進去調戲一下機器人!
更多像她這樣,和機器人意外產生互動的游客們,也都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布了相關內容:
我不小心把自己的紙巾掉進去了,就從機器人那兒買了一包,簡直及時雨有木有!
哇,跟樓上遇到了一樣的情況,而且紙巾也就一元一包,跟外面的價格一樣,就算我們陷入困難,小機器人也沒有漫天要價,棒棒噠!
兄弟們,機器人的聲音太可愛了,當了二十年單身狗的我怎么感覺自己戀愛了
樓上的墳蛋,你不要隨便勾引別人的老婆,我們還能做兄弟。我正式宣布,夢想游樂園掃地機器人是我老婆!
如此這般。
上午,蘇朗一邊例行收銀,一邊還在努力構思著,怎么繼續宣傳自己的暢飲活動,才能間接吸引更多的游客去洗手間到此一游呢。
偶爾閑下來,他就想到了受傷的許正松,有些為他擔心。一上午完全沒看圍脖,他也絲毫不知道自家游樂園又在網絡上火了一把。
直到蘇朗忽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怎么下午過來的幾組新游客,都是來了就直奔洗手間而去?難不成這么巧,都是在路上憋了一程過來的?
當然,正兒八經看到宣傳,去飲料機暢飲的游客也不少,只是蘇朗依舊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上廁所時間那么長?
正常情況下,男生小解頂多一兩分鐘就該出來了,廁所也沒排隊,怎么他們都那么慢?會不會是洗手間里的某項設施設置得不方便?
可也沒人和自己反饋問題啊!
于是,他還是忍不住,隨機拉了一位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游客,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哥,對洗手間里的設施還滿意嗎?有什么意見盡管提!
對面的小哥一身二次元打扮,笑容還掛在臉上沒有散去,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老板你太牛了,游樂設施刺激,掃地機器人也那么可愛。天下竟有這種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而不是廁所的惡臭味的廁所
蘇朗撓撓頭,這都說的啥?
不容他多想,一輛車停在了保安室邊的空地。蘇朗看見,許正松和上次和他同行的一位發小,分別從正副駕駛座下來。
許正松的右臂彎在胸前固定住,還打了石膏。
第44章 愿望
蘇朗見狀,連忙關切地滑著輪椅上前去:正松,你的胳膊?
許正松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太多難受的情緒,他也已經接受了自己受傷,無法出師的結果。
嗨,其實也是多管閑事惹的禍。許正松自嘲地笑了笑,前幾天幫師父和師兄弟出門寄信,在路上見到一群人圍在一棟大樓邊上,表情都很焦急。
是有人要跳樓?蘇朗的表情也很焦急。
也不是。八樓有個四五歲的孩子,一個人在家玩,不知怎么地就翻出了窗戶,只剩一只手還拽著窗框,但是看樣子已經體力不足了,隨時都會掉下來。我問了一下周圍的人,他們已經聯系過治安部和消防部,專業人士還在路上,也有人回家找被子去了,準備給孩子當緩沖。許正松娓娓道來,語氣平淡,仿佛在講述一件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
八樓蘇朗光是想著從八樓掉下來的沖擊力,就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他不敢想,萬一孩子真的落在地上,會出現怎樣的慘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大家等著消防部人員趕到的時候,那孩子就支撐不住了!我頭腦一熱,也沒多想,就沖了上去。
然后呢?蘇朗急切地問。
許正松點點頭:嗯,也要歸功于武館的反應力訓練,我對這種高空墜物落點的判斷比較準確,孩子直接落在了我的懷里。我們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好在我的胳膊成了孩子的緩沖,沒有出現太嚴重的外傷。
所以你的胳膊就是這樣受的傷?骨折了?既然孩子救下來了,蘇朗就自然而然只顧著關心許正松了。
許正松點點頭,繼續把孩子的故事說完:是的。后來我和孩子都被送到醫院去,孩子有些挫傷和輕微腦震蕩,我的右胳膊被巨大的沖擊力影響,骨折了。
蘇朗遺憾地看著許正松的胳膊,這么正直又厲害的小伙,只因為又一次善舉,要被迫在武館繼續蹉跎一年:你治療方面有困難嗎?我可以支援你一些。
盡管目前的主線任務要求自己攢錢買摩天輪,蘇朗還是萬分愿意出錢的。他知道許正松平時收入有限,也沒什么親戚朋友可以接濟,萬一因為缺錢的緣故,導致無法徹底康復,留下永久性傷害就太糟糕了。
許正松有些受寵若驚:蘇哥不用擔心,那家孩子的父母已經給醫院墊付了我的所有診療費,也安排上了最好的醫療條件。這不,我都可以出院自由活動了。只是慢慢要開始做一些復健活動,下周的出師挑戰應該是趕不上了。
這還差不多!雖然疏于對獨自在家的孩子的看管,但這對父母做起善后事宜來倒也還算負責。
但蘇朗還是有些惋惜:不能和師父說說,通融一下嗎?畢竟你這是特殊情況啊。
許正松搖頭否認:每年的出師挑戰都是固定時間的,還會邀請別的武館來切磋、打分。而且想要出師的挑戰者不止我一個,要是單獨為我改了時間,對于其他人未免有失公正。
唉蘇朗深深嘆了一口氣,又認真地說,就算你明年才能出師,只要你愿意,夢想游樂園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許正松苦笑,不再說話。他的內心很感激蘇朗對自己的接納,卻又因為自己放了鴿子而內疚不已。
雖然也不是自己的錯。雖然再選一次,他還是會冒著受傷的風險救下那個孩子。
就像蘇朗,再選一次,也會冒著被解雇的風險幫助辦公室里的學妹,也會冒著被威脅的風險趕走騷擾女游客的小混混。
說到底,他們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