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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檀:“……”
試、試?
忽然有點心虛了,但是面子不能丟,她說話依舊硬氣得很:“試試就試試,怕你呀?到時候我就把你綁起來,對你為所欲為!”
又開始口嗨了。
梁云箋輕嘆口氣,滿是無奈:“想怎么樣隨你,別慫就行。”
陸云檀:“……”
第60章 這愿望許的、還、挺有情……
山頂的金殿在烈烈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奪目光芒, 供奉著神佛的大殿內外人來人往、香火不斷,盡顯人間盛世繁華。
到了這里,那對小夫妻再一次地對護送了他們一路的“神雕俠侶”表示了感謝, 隨后四人分開, 雙雙沒入了繁華人群中。
陸云檀和梁云箋開始在山頂尋找下西洋他們四人,通過微信聯系后,才得知他們幾個正在山頂下方的游客服務區吃小吃呢,下西洋還問他們倆來不來吃, 并瘋狂種草此地的烤香腸有多么的令人欲罷不能,他已經連續吃了三根了;李月瑤向他們種草的是這里的文創冰淇凌,并表示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景區冰淇凌。
陸云檀和梁云箋并不想吃東西, 所以拒絕了邀請,手拉手游玩山頂。
山頂除了金殿這一處景點之外還有通仙橋。這座遍體銀白的石橋位于金頂大殿背后,橫架與兩座高峰之間, 橋的兩側欄桿上掛著長長的鐵鎖鏈, 每一節環形連扣上都系著許多個紅色的祈福木牌和表層鍍金的鐵鎖, 有求因緣的;有求事業的、有求學業的;有求平安康順的……
過橋的時候,陸云檀看到了一個身穿漢服的小姐姐正在系祈福卡,心頭微微一動:我也想許個愿望。
然后, 她瞟了身邊人一眼:“你要許愿么?”
梁云箋欲言又止了一次,才回答:“不許。”
陸云檀微微瞇眼:“你剛開始是不是想說許,但是后來改主意了?”
梁云箋面不改色:“沒有。”
陸云檀不高興地擰起了眉毛:“你真的不打算許一個么?”
梁云箋明白她的意思,卻故意逗她:“我應該許什么?”
陸云檀眨了眨眼睛, 瘋狂暗示:“因緣呀!”
梁云箋輕嘆口氣:“天注定的東西, 許了也沒用。”
陸云檀不死心:“求一個好彩頭嘛!”
梁云箋:“不許。”
陸云檀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哼,隨你便吧,反正我要許。”她又明確表示, “但是你不可以看!”因為內容不適合你看,為了隱藏私心,她還說了一個冠冕堂皇地借口,“不然就不靈了!”
梁云箋答應得很痛快:“好。”
陸云檀又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敢偷看就打死你!”然后跑去大殿買祈福卡了。
不買不知道,一買嚇一跳。
一片輕飄飄的破木牌子竟然買二十。
坑死個人!
更坑的是,還要買筆,一只五塊。
算了,只要愿望能實現,二十五塊錢算什么?我的面子還不值二十五么?!
買好裝備之后,陸云檀遠遠地躲開了梁云箋,特意繞到了大殿后方,鬼鬼祟祟地趴在后墻上,手握黑色簽字筆,非常虔誠地在祈福牌子上一筆一畫地寫:愿神明有靈,保佑我騎臭書生,不是他騎我——檀女俠
寫完之后,鼓起了腮幫子,大力往剛寫好的字跡上吹了幾口氣,等字跡干透后,她重新上了通仙橋,在其中一根鐵鏈上為自己的祈福卡選了個風水寶地,自信滿滿地系了上去。
梁云箋剛才說在大殿前方等她,然而當她返回大殿正面的時候卻沒找到梁云箋,于是立即給他打了通電話。梁云箋在電話中說自己去衛生間了。
不提衛生間還好,這么一提,陸云檀也有了上廁所的感覺,于是也去了衛生間。
在她踏入衛生間的那一刻,梁云箋已經站在了通仙橋上,并且還在一眾花里胡哨的祈福卡中找到了她的剛剛系上去的那個。
看過之后,就一個感覺:哭笑不得。
其實他剛才也想許一個,求個天長地久、白頭到老,但后來改了主意,因為他覺得她應該會和自己許同樣的愿望,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寫在一個牌子上呢?真有神仙的話,也好確定想要廝守一生的兩人是誰。
但誰知道,檀女俠的心愿,還真是,與眾不同……
不過,這個心愿,絕對不能讓她實現。
恰好旁邊有個戴眼鏡的男人正在往鐵鎖鏈上系牌子,手里拿著一支筆,梁云箋問他借了下筆,然后在檀女俠的祈福卡上簡單修改了一下:第一個“騎”字劃掉了,在上方添了個“被”字,又在“臭書生”這三個字后面添了個“騎”;然后又劃掉了最后一句話的第一個“不”字;最后,在“檀女俠”的后面落了自己的名字“梁書生”,又添了一句:長廂廝守,白頭到老。
時間有限,為了不被檀女俠發現,他不得不盡快前往衛生間,寫完祈福卡之后梁云箋就把筆還給了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迅速離開了通仙橋。
眼鏡男看這位大帥哥來去都急匆匆的,不由生出了一股好奇心,情不自禁地翻開了他剛才寫得牌子,看了一眼上面寫得愿望:
【愿神明有靈,保佑我被臭書生騎,是他騎我——檀女俠amp;梁書生,長廂廝守,白頭到老。】
眼鏡男:“……”
這愿望許的、還、挺有情趣?
……
進衛生間之前,陸云檀的小腹微微有些脹疼,她還以為是自己這個月的大姨媽提前報到了,又巨資在景區衛生間門口的小鋪子里買了包姨媽巾,結果進了廁所后脫下褲子一看,內褲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貼了一片上去。
一走出衛生間,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等她的梁云箋,又一想自己剛才在祈福卡上寫得那個愿望,她莫名有點心虛,都不好意思看梁云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