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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年再一次被沈恕弄得哭笑不得:“這種時候不應該說一句’我愛你’來哄一哄我嗎?”
沈恕默默地把被子拖了上來,蓋住彼此,還給郁松年那方的被角仔細地掖了掖,完成任務般道:“我愛你。”
郁松年牙又有些癢了,想咬沈恕,又想拍這人屁股,以示教訓。
全然不知道郁松年心中所想的沈恕翻了個身,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我該睡了?!?
在睡前,他同郁松年說:“明天得早點起來,下午的時候,我會去你學校接你。吃飯之前,我們應該要去一趟律師事務所。”
郁松年手壓在被子上,隱隱有種把沈恕拖起來再睡一次的沖動,聽到對方的話語,愣了愣:“去律師事務所干什么?”
沈恕睜開眼:“婚前協議的條款得作廢了?!?
郁松年懂了:“是不是終于明白自己太沖動,不應該把一切都交給我?!?
沈恕奇怪地看了郁松年一眼:“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把一切交給你難道不合理嗎?”
郁松年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沈恕又道:“原來的合同不變,我只是想改一下時長。”那條一年的有效期,他想改一改,應該換成,直到他生命停止那刻,這段婚姻的有效期,才會終止。
只是這樣直白說出來,好像太讓人負擔了。
因此沈恕決定,先把一年有效期這件事改一改,再等過久一點,或許在郁松年神智不清醒的時候,他可以騙人再簽一份合同。
那合同的時限,是一輩子。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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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還是重新簽了,不過郁松年表現得像上次一樣,沒怎么在乎里面的條款,只是翻到婚姻時限的那一條,確認已經被修改過后,便利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恕欣慰的同時,又覺得郁松年這點很不好。
雖然郁松年沒有接手家業的意思,只想當一個自由自在的藝術家,他很支持,反正家里也不缺人掙錢。
但以后簽合同一定要仔細看清,不然將來容易吃上大虧。
聽著沈恕的叮囑,郁松年沒有不耐,反而邊聽邊笑,笑得沈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實在啰嗦又婆媽。
郁松年卻哄著沈恕繼續說,他喜歡聽沈恕擔心他。
這種奇怪的喜好,讓沈恕頗為無奈,又拿郁松年沒什么辦法。
本來二人準備去一家位于江邊的餐廳吃日料,能夠在用餐的同時欣賞夜色。
奈何天不遂人愿,郁松年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許炳章打給他,說是讓他帶著沈恕回一趟秀榮山莊。
秀榮山莊是以郁松年母親的名字所命名,如今倒被許炳章鳩占鵲巢,還帶著再婚妻子堂而皇之地住了進去,可謂是厚顏至極。
至于許炳章為何今日邀請,沈恕多少猜到些許。
許炳章最近處于選舉的緊要時期,他的情人與他翻了臉,傳聞現在狗仔與記者都拿到了屬于他的獨家爆料。
雖然暫時還沒對外公布,但眾人都聽到了風聲。資本比政客更無情,見勢不妙,聞風而散。
郁松年自從接了許炳章的來電后,就面色微沉,但見沈恕小心翼翼,似在擔憂他的情緒,沒什么表情道:“去一趟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又想干什么。”
前往秀榮山莊的路上,郁松年簡單地提起了自己為什么會回國。
他之所以被迫休學回國,是因為許炳章用郁秀榮留下的東西要求他回來,想要保住母親的東西,便不能不聽話。
郁松年能繼承的財產,是郁老爺子的那一份。
至于郁秀榮生前的服裝品牌與秀榮山莊,以及其他的資產,盡數被許炳章以配偶的身份捏在手里,后來又進行了資產轉移。
品牌與其他資產應該都已經化作了許炳章的政治資金,但秀榮山莊還在。
這是郁松年從小到大的家,哪怕他后來已經被迫離開了這個地方,再也無法回去。
沈恕越聽越生氣,他雖然也有一個同樣不靠譜的父親,但沈南平遠沒有許炳章那樣過分。
許炳章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對郁松年的所作所為也極端無恥。
他不趁機落井下石已是不易,更別提去幫忙。
來到秀榮山莊,許炳章的現任妻子識相地沒有出現,只有許炳章獨自一人招待他們,以及來往上菜的傭人們。
秀榮山莊原本的裝修品味應該是極好的,但多了很多過于浮夸,與高雅裝潢格格不入的家具和擺設。
一看便能知道,應該是后來許炳章與他妻子的手筆。
飯桌上,郁松年極少說話,許炳章先與沈恕客套了一陣,又對郁松年關懷備至。要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像一個好父親。
然而這只不過是個好的演員,騙了郁秀榮一輩子,也騙了郁松年。
閑話沒多久,許炳章終于切入正題,臨近選舉,他遇到了一些小的麻煩,想要沈家看在他們是姻親的份上,幫他一把。
據他所知,沈家在業內龍頭報社中,擁有一定股份,又聽聞沈家專屬的公關團隊非常厲害。
他要求的不多,何況這對沈家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雖然他也能讓別人幫忙這件事,不過旁人哪有親家的關系緊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