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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沈恕補充道,小區里最好有籃球場和健身房。
郁松年要是和他結了婚,他們肯定不能住在本家,當然是要搬入新房。
高中時郁松年就很喜歡運動,不知道現在還喜不喜歡。
對方應該還有在保持運動,今天看著身體比高中那會更結實了。
薄薄的t恤被撐起,胸口的肌肉輪廓引人遐想。
沈恕有些不大開心地皺眉,覺得郁松年不該穿成這樣。
可是男性的服飾不如女性的種類繁多,郁松年分明穿得再普通不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沈恕閉了閉眼,及時打住。
手機里被他放置的林志鈞,沒有消停。
見他不回消息,便打來了電話。
沈恕接通后,點開公放。
林志鈞那邊的環境音很嘈雜,伴隨著他驚詫的追問,吵得讓沈恕覺得頭疼。
“你知不知道,你在宴會上和郁松年求婚的事被傳開了!”林志鈞激動道。
沈恕略一挑眉:“怎么回事?”
林志鈞:“什么怎么回事,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讓你別昏頭,結果你轉頭就去跟人求婚了!他現在是什么名聲,你何必非要這種時候蹚渾水。”
“他不是渾水。”沈恕反駁道,“還有,這件事是怎么傳開的,是有人聽見了嗎?”
林志鈞頭疼道:“不只聽了,還發到了群里。好些人都跑來問我,你是不是為了搭上許炳章,所以打算出賣色相,犧牲婚姻。”
怎么一個兩個都覺得,他和郁松年結婚就是一種犧牲。
“沒有。”沈恕說。
林志鈞明顯松了口氣,語調也高昂起來:“我就說不可能,肯定是他們瞎傳,你怎么可能跑去跟郁松年求婚。”
沈恕:“求婚這件事是真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沈恕解釋道:“我說的沒有,是指我沒有出賣色相。”
“而且我和郁松年,怎么看都是他比較適合出賣色相吧。”沈恕務實道。
電話被掛斷了,林志鈞用行動表達了他懶得繼續和沈恕溝通。
不多時,林志鈞就發來四字真言給沈恕:你沒救了。
沈恕沒理他,放下手機,繼續處理公事。
手機再次震動,他以為是林志鈞在繼續發飆,但微信跳出來的卻是一個新的對話框。
備注著郁松年三個字的微信,給他發來了信息。
上一次聊天,已經是六年前。
他們的聊天記錄只有短短的幾句添加微信時,所附帶的自我介紹,以及郁松年發來的感謝,而沈恕只回了一句不客氣。
兩人的對話到此結束,再無后續。
直到今天,沈恕看到郁松年發來的:到家了嗎。
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沈恕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心上有些癢,又無處著力,沒辦法解決這份騷動。
沈恕回了個嗯。
郁松年發了個兔子微笑,他的表情包明顯要比沈恕多得多,也更為年輕化。
林志鈞經常吐槽沈恕像個老頭子,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他都不喜歡,一點都不潮流。
猶豫了一下,沈恕打開了表情包那一欄,一口氣下載了許多,這才切回對話,同郁松年說:“我的提議一直有效,你考慮好了盡快回復我。”
這話發出去后,沈恕便覺得自己的話語看起來好似有點急切。
這可是大忌,生意往來時一旦著了急,就會讓對家看見你的底牌。
沈恕懊惱地追加了一句:“即使拒絕也沒關系,不必為難。”
郁松年回道:“在我考慮好之前,我們能先嘗試約會嗎?”
沈恕盯著約會兩個字,猜想郁松年也許打錯字了。
直到郁松年給他發來了一個舞臺劇的鏈接,問他有沒有興趣在周末時陪他一同前去觀看,沈恕才反應過來,郁松年是真的要和他約會。
在紛雜的念頭席卷沈恕之前,他本能地回了個好字。
郁松年跟他約定好時間,又和他確認:“是你來接我,還是我去接你。”
在郁松年給出的選項中,好像沒有各自開車前往,在劇院門外會合的打算。
稀里糊涂地,沈恕順著郁松年的節奏,說自己去接他。
郁松年便給他一個地址,不在郁家,而是一所大學附近的商業公寓。
沈恕知道得這樣清楚,正是因為那所大學便是他就讀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