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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個字眼檢索,檢索班卡拉之役,這次,出現了相關的內容了,只有一段話不足百字的描述:星歷963年,艾博99躍遷門內出現一群來自折疊星域的外族入侵者,與當時的阿卡茲叛軍組成一股龐大的反星域勢力,進行了長達三十年的班卡拉之役,最終于星歷993年被霍梟準中將平叛。
豈有此理,克萊其頓咬緊了下頜骨。他什么時候被霍梟給平叛了的?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動用了那個靈識系統破解了他全部的戰略布局,他的大部隊或許已經把三分之一個長河星域都給吞并。
霍梟那家伙就是他的手下敗將!
整間屋子里盤旋著克萊其頓膨脹勃發的精神力,隱隱有一部分透過窗戶和門縫滲透出去,搞得整棟C56區下半層樓層里居住的機械人,莫名其妙地就開始頭疼,耳鳴。
此時在克萊其頓所住的二層樓隔了兩個房間的其中一間小公寓內,房間里的異常能量監視器峰值一瞬間從零到一萬,幾乎爆表,而兩名負責監視克萊其頓和陸一久的機械人,一個當場翻著眼球暈厥過去,另外一個是上次那蜘蛛機械人,這家伙不斷在房間內抽風似的跳來跳去,撲克牌大小的薄片身體上浮現出五顏六色沒有規律的信號跳閃現象。
克萊其頓的精神力觸角探出去后搜尋到了這兩個。他皺著眉頭起身往旁邊的房間走去,輕松地打開隔壁的隔壁的公寓門。
蜘蛛機械人在開門的這一刻稍微穩定了一下,撞碎窗戶跑了出去,剩下另外一個不足一米高的仿幼崽形態機械人,被克萊其頓盯著瞅了好一會兒,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星政體設計總局此刻一團亂。負責監視克萊其頓的兩名高智機械人出事的消息傳回來,總局里有資格知道這件事并能參與到相關會議討論的幾位設計大師聚集在了一起,查看著監視儀器最后反饋回來的畫面。
異常的能量一下爆表時,整個會議室內陷入了長達三分鐘的死一般的寂靜。
確信無疑,這個全態機械人擁有那種特殊的精神超能,他體內同時有兩個人格,擁有這樣能力的應該是另外的那個危險人格,我們必須收回他。大師羅博道。
他對面的卡卓大師不贊同:如果收回來危險人格的他不肯再出現怎么辦?那樣我們得不償失。再說了,他萬一暴走,星政體那些上層就會知道,那他十成會被他們帶走。現在還不清楚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少,萬一現在只是他初級階段的力量,一旦讓他感到危險他干脆不再繼續開發擴展能力,我們失去的可是一個最佳的探尋這種能力的樣本。
那就放任不管?羅博大師眼中醞釀著進一步的謀劃,他們在座的誰都想要得到這個樣本。
不是不管,相比較阻斷他可能繼續開發的潛能,你們不覺得就這樣慢慢觀察,引導他主動和我們合作更重要嗎?卡卓道。
二位吵吵什么?我們T大師還沒開口呢。克萊其頓小朋友可是T大師的杰作,他才擁有決定怎么樣的權利吧。辦公桌旁邊另外一位年輕人懶洋洋地開口。
T不肯出來說明情況,只讓你出來代表,我們怎么確定他到底想怎么樣?
我家T大師說了,已經出廠的機械人就有了生命權,也就是外面那些人類說的人權。他不會對出自于自己手中的孩子指手畫腳,他們都有自己到達這個世界上的使命,必然也有屬于他們的生活。如果總局要收回,他會將這一切都通告出去,到時候受傷的是誰還不知道。年輕人慢條斯理地說著,并且用他的多個復眼同時欣賞著會議室內這些人的表情。
別忘了,我們都是新人類。不要因為我們現在掌握了類似造物的權利,可以制造設計出生命,并在一定限度下給予對方意識灌輸,就盲目自大地以為我們就是造物主。幻想當造物主的家伙們很多都已經消失在宇宙星晨當中了。年輕人最后補充了一句。
T大師說的是。然而,我們還是得采取一些措施。
那就不如把他安排到一個公共場合,我們可以通過自然接觸靠近,了解并和他溝通交流。
什么意思?
年輕人將一個小本本丟在了桌子上:他這個年紀的幼崽,需要上學校吧。再怎么樣他還是要受到我們一些制式程序的阻礙的。不管他的哪個人格眼下都是不成熟的意識體,需要教育。把他送到官方學校里,從基礎教育開始,讓他慢慢地接受和我們的合作交流,這樣做也不會引起特別的關注。
是個好主意!
這幫設計師們一個個眼睛發亮,將目光集中在了那個畫著各種卡通圖案的幼稚園入學申請表上。
工地的小工們雖然干起活來沒什么能夠偷懶的時間,卻是能夠準時下班的。
經過一天的磨合,陸一久與獨輪車愛林合作得非常順利。到了下班時,陸一久的計分為1080分,他可以得到108塊鏍幣的工資,還包晚餐。
別的小工都聚在一塊兒,吃著海星牌的能量卡喝著冰凍機油,享受著下工后的暢快。陸一久抱著他得到的一塊能量卡和一杯機油,默默地往后退了兩步。
哎?619呢,快過來,我跟你喝一個!小工隊伍里的工人們對陸一久的印象都還不錯,其中那位上午主動給陸一久加油的大叔老申,特意在人堆兒里瞄準了他,擠過來一把揪住他,要和他干杯。
陸一久瞳孔晃動:呵呵,呵呵,干,干杯!他裝模作樣地把杯子往嘴邊送了一下。
我也來給你干一個。619你很機靈嘛,原本以為你是我們這幫小工里頭最弱雞的一個,今天肯定是墊底的。沒想到最后我墊底了。這樣毫不掩飾地大咧咧地說話的是另外一位年輕的小工,黑帥黑帥的,有股子南洋帥哥的味道,自我介紹叫小八。對方只靠著兩只手搬磚,一次搬兩塊,最開始的時候愛林倒一、陸一久倒二,他倒三,后面愛林和陸一久都逆襲了,這位就成了倒一。不過人家落落大方,剛剛那話也沒有夾槍帶棒的意思。
陸一久的手指頭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還、還來?
沒辦法,只能用他精湛的演技再度忽悠過去。
誰料這位小八眼神賊拉好,一下就看出了破綻,當場抓住了陸一久的手,古銅色的野性臉龐頓時逼近,口吻不對了:我說,619你是故意的嗎?不想和我喝一個?
陸一久大囧。他想,想的啊,兄弟!只是,他不能喝啊,這一杯干下去,他兩腿兒一蹬,沒了。他家頓寶和阿頓怎么辦?
在陸一久的心里,已經把家里那一個全態幼崽看成兩個孩子了。無論是哪個,都是他已經扛下來的責任。一個爺們兒別的可以缺,唯獨不能缺了責任心,這是他爺爺奶奶從小教導他的,也是他自己認同的。
兄弟,我,這不渴啊。陸一久道。
這是渴不渴的事兒嗎?你是瞧不起我吧!小八用力拽住路依舊的手腕,舉著被子要往陸一久的嘴里灌
不是!兄弟,是這樣的,我想把這些東西留著帶回家給我家人。他是個幼崽來著。陸一久奮力擋住,心眼兒一滾,立刻有了說辭。
周圍剛剛還在吵吵鬧鬧的聲音立刻停止了。很多小工都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這個腦袋不靈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