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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后悔選擇我成為你的『騎士』嗎?」
「嗯?完全沒有哦!」
乳白雙峰的峽谷里,探出謝爾的臉龐。
像想也沒想得隨即回答,讓法露呆張著小嘴片刻。
「沒有……嗎?」
「為什么要后悔啊!我的騎士,就應該是我會信任的人,我信任著你,這樣的你就是很好的騎士了。」
「可是我不會作戰,只會在這里發懶。」
「哼!就算在這里發懶,也是有好好地守著這里啊!愿意來到前線,我就覺得你很棒了。倒不如說,完全沒有學過打架的你,敢在前線這里發懶,不覺得很厲害嗎?」
謝爾挺起身子,徹底地,扳開了法露的大腿。
小小撮的陰毛,點綴著粉嫩的小穴。
雖然還不夠濕潤,但是謝爾知道他可以進去了。
「你這樣就很好了。」
「你在安慰我嗎?」
「你覺得我有那么好心嗎?」
規律的抽插,讓法露不僅覺得舒服,就連剛剛謝爾的那些話都讓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小鬼……你還真是不得了的人呢!」
「我可是繼承『騎士王的魔法』的人,當然不可能一般囉!」
似乎連謝爾的心情也開始變好了,速度逐漸變快。
「親我……」
「把舌頭伸出來啊……」
「乳頭的地方也別忘了照顧一下啊……」
法露引導著謝爾,去滿足自身的慾望。
好久沒有跟小鬼這樣愛愛了!
因為我不是會上戰場作戰的騎士,比起我,艾可莉絲更需要『王的經液值』。
但就算這樣……偶爾一下也好!
我也好想被小鬼……不──好想被『王』給疼愛啊!
「再多摸摸我好嗎?謝爾,我的『王』喲!」
「喔喔……我的天啊!真沒想到當年跟我對干的你會說出這種話,這要我怎么停下來!」
謝爾苦笑著,等等還有事情要辦,但眼下發情的法露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打算。
他們交纏到黃昏,謝爾才離開了法露的房間來到牢房前。
「尤妮,身體狀況如何?」
被俘虜的桑達女軍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
她就坐在床上,把腿張到最開,還用手扳開小穴。
「我不知道身體如何了?不知道『王』能不能親自來試試呢?」
她在勾引著自己,但是謝爾搖頭。
「抱歉啊!雖然你現在很誘人,但我被法露榨乾了。總之,你先用這個試試吧?」
「這是!」
接住謝爾丟過來的東西,那是她之前用來自慰的木棍。
「你能用陰道夾碎它嗎?」
「這個……」
以前是不行的,畢竟沒人會這么做,把『武技』的硬氣功用在自己的陰道上。
然而為了治好被碎氣棒震垮震松的下體,在法露的士兵教導下,尤妮學會控制硬氣到陰道壁技術。
木棍才剛被塞進小穴里,就能聽到啪滋啪滋的聲音。
很快地,木棍掉下來。里頭還卡了一截,似乎很不舒服,一臉困擾的尤妮用手在小穴里攪拌。明明應該是一下子的事情,卻刻意地攪動溼答答的小穴,發出不妙的聲音,最后勾出來時,還不忘誘人地舔了一口木棍上的體液才丟掉。
「尤妮……就說我被榨乾了,別再勾引我了。我想你的士兵也快回來的,就讓他們的『經液值』來好好地滿足你吧。」
「是的,我的『王』。」
「在外頭可別隨便用『王』稱呼我哦!那可是會被砍頭的啊!」
★
不久前,尤妮還在謝爾先前扎營的地方時,不僅被艾可莉絲的士兵玩到壞掉,還被謝爾尿得一身。
不過尤妮沒有任何反應,這讓謝爾很是在意。
「她現在是自我保護的狀態嗎?雖然看起來是醒著的,但精神方面是睡著了吧?」
「是的。似乎是用了冥想之類的技術,讓自己的意識逃離現實。」
「齁……是這樣啊?桑達的人,長年被大森林懷繞,確實會有這類的技術。冥想嗎?感覺是很不錯的能力呢!有助于睡眠嗎?」
「我不并清楚,但主人想要的話……」
「痾痾……她現在臟成這樣,我可不想這時候跟她締結契約啊!而且她會愿意嗎?」
「現在的她,在精神方面十分脆弱。只要主人稍微哄她一下,應該就會愿意為了主人而活的吧?」
「用哄的嗎?──好吧。那么,要怎么叫醒她呢?」
「讓我來示范吧,主人。」
士兵稍微彎著腰,讓手可以捏到尤妮的乳頭。
「哪一邊都沒關係的,主人。只是這樣抓著,然后『武技』──碎氣指!」
「啊啊……唔唔!」
尤妮尖叫到一半,就被士兵慌張地摀住了嘴巴。
「就是這樣……失禮了,主人。」
「沒關係,這樣她就醒來了吧?」
「是的。這是我們玩了一個晚上發現的。」
「呵呵,辛苦你們了。」
士兵稍微放開了尤妮。她雖然想要起身,但卻發現雙腳發軟,身體頓時失衡地倒在地上。而且嘴里還有奇怪的味道,那是尿的味道。
有人趁著她為了保護自己的精神,而發動冥想時,把尿液灌進了她的嘴里。
一想到這個,她又氣又無奈。
會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人是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性慾才讓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
就算哭了也不會有人安慰,甚至還有可能被嘲笑,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掉淚。
雙手試著要去撐起身體,但身體卻重的讓她無法想像。
看她掙扎的樣子,謝爾不住提醒著。
「你的小穴被碎氣指震過,又被他們玩了一個晚上,要是現在還爬得起來,那我的士兵還真是白練的了。」
謝爾像個痞子那樣地蹲下來,右手抓著尤妮的下巴,將她輕輕抬起。
「嗯?眼睛有神之后,看起來還長得不錯呢!我叫謝爾,霍肯.謝爾。家族只是一個地方的小貴族而已,沒聽過是正常的。而你就是被我這個名不經傳的小貴族的紈褲子弟,給搞成這副慘況的女軍人。被輪姦一晚的滋味如何啊?在樹上自慰了很久吧?我們不是沒給你機會逃跑哦!是你自己放棄的,你知道嗎?」
「……」
尤妮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自慰之前,早就被發現的事情。
但現在想來,人家可能早在一開始就知道了。
然而她卻不知情,還不知羞恥地在樹上自慰。
她已經束手無策了。無論身為軍人,還是身為女人,她都已經完了。
松松垮垮的小穴,已經毫無感覺。
就連此時,她也沒注到自己正在失禁。
「你還想做甚么?我已經把我軍的情報告訴你的士兵了,我應該沒有半點價值了吧?難道你想上我嗎?我那里已經像個老女人那樣的松垮了,你還會有興趣嗎?如果有的話,我會很高興哦!」
「才不會呢!」
「我想也是……」
覺得自己身為女人的一面被否定了,就算對方是敵人,也不免感到失落。
「你……接下來該怎么辦呢?還能回去自己的軍隊嗎?」
「你會放了我?」
「留你也沒用。或許我會幫你當成垃圾般地丟在這里,然后告知我軍的人,或著你們的人。說這里有個把小穴玩壞的女人。也許他們會有興趣的,把你那里當成便器一樣地使用,就像我剛才做的事情一樣。啊!說起來你剛才進入冥想不知道齁,不好意思,讓你喝了我的尿,應該味道還可以吧!」
「呸!」
「喂!你對我們的主人做什么?」
士兵上前把尤妮整個人壓倒在地上,謝爾則用手擦掉尤妮吐出來的口水,并且伸出舌頭地舔了一下。
「你……?」
「味道確實很糟……難怪你會這么生氣!」
他手一揮,士兵松開了尤妮。
「那么這個呢?這個會讓你稍微感興趣一點嗎?」
紅潤的色澤,飄散著淫糜味道。它試探地靠近著自己,時不時地抖動,似乎在彰顯自己有多么的脆弱,需要被呵護那樣。
「你……露出這個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還要我說嗎?」
「不怕我把你的命根子咬斷嗎?」
「我會的雞雞可沒脆弱到會被你給咬斷哦!」
謝爾不顧緊閉著嘴巴的尤妮,使勁地把雞雞塞進了她的嘴里。
「唔唔……」
「不喜歡嗎?男人的味道,還是昨晚吃飽了?」
明明問著人家問題,但是動作卻沒有半點遲疑。
「你的舌頭很柔軟呢!對……就是這樣,就是那里!是我士兵把你教得這么好的,還是你自己學的呢?真是下流的女人呢!」
一直被謝爾夸獎的尤妮,心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為什么要這么溫柔啊!
不要這么溫柔的夸獎我啊!
不要這么溫柔地撫摸我的頭發啊!
別像在欺負情人般地亂捏我的臉頰……
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會害我變得越來越糟糕的啊!
尤妮的下體明明無力了,但屁股卻不知不覺地翹起來,身后一直注視著她,不希望她偷襲主人的士兵,被她此時的模樣給吸引。
「主人,那個我可以發洩一下嗎?」
「甚么嘛!我還以為這女的小穴已經不吸引你們了,看來你們還是很喜歡嘛!不過這種事情不能問我,這種事情得問她才行吧?如果想要的話,可以稍微地動一下自己的屁股嗎?對!就是這樣,看到了吧!她允許囉!」
「太好了!」
士兵歡呼,一下子就插進了尤妮的小穴。
早就洪水氾濫的小穴,毫無阻力的被插到最深處。
但就算這樣,尤妮卻沒有舒服的表情。
「唔唔……」
「真可憐呢!小穴被人玩壞了,沒有感覺對吧?」
謝爾輕輕地撫摸著尤妮的頭發。
「你希望它能復原嗎?」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會給你機會的。」
「只要你愿意成為我的『騎士』,那我會救治好你的小穴,如何?」
這是惡魔的交易嗎?
尤妮不懂,但她想要。
舌尖在龜頭上游走,是在刺激謝爾嗎?起初的他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從游走的軌跡,謝爾感覺到了。甚至還笑了。
「你這舌頭還真是靈活地讓我很滿意啊!」
尤妮的舌尖,在龜頭上勾勒出她想說的話。
『治好我淫亂的小穴吧!我想用淫亂的小穴狠狠地榨乾你的小雞雞!』
「我很期待哦!──不過先說好,我還在長大,就連雞雞也是。不要覺得它比士兵的小好嗎?我今年才十四歲而已欸,在同齡間已經很夸張了好嗎?真是的!」
無意間暴露出自身年齡的謝爾,注意到尤妮訝異的表情。
「呵呵,被年下這樣侵犯,反而更加興奮了嗎?這位姐姐。」
尤妮吸允的力道變強了,似乎迫不急待地想要接收小弟弟的精液。
「你這么賣力我是很舒服啦!但也得讓我把儀式做好才行吧?」
她的眼神像在問著──『儀式是什么?』
「儀式就是……我以『王』之名,賦予你『騎士』之職。……你必須誠心地想要成為我的騎士,并且接收我的精液。無論用身體地哪里接收都可以……不過看你這樣,用嘴巴就好了吧!」
「吃下它!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會屬于我的『騎士』,而我將成為你唯一的『王』,用畢生來服侍我吧!女人……」
尤妮吃下了謝爾的精液,一時間,身體發光,渾身充斥著一股暖意與力量。
「這個是……」
「現在不適合介紹太多。總之,先讓你叫出屬于你的士兵,并且送你去『臨時地牢』。有機會,我再好好跟你聊聊吧。」
★
「說起來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甚么名字呢!」
「要在這個時候問嗎?」
雖然讓尤妮口交過了,但還是無法滿足的謝爾,選上了尤妮身上最后一個有緊度的地方。
「我得慶幸士兵沒震壞你這里,要是連這里也弄壞的話,你不僅是失禁而已,還會屎尿亂噴的!」
尤妮正躺在地,被士兵抬起雙腳,小穴跟屁眼都被老天眼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步。謝爾這時就用尤妮的屁穴在洩慾。
「我的屁眼很舒服嗎?有讓你快要射出來嗎?」
「就快了!不過比起這個,我剛才問你名字呢!名字呢?」
「真是的!年紀比我小,還這么囂張!問女性的芳名時,怎么可以狂干猛抽人家的屁眼呢!要是不小心噴發出來的話,我害羞到死掉的啊!」
「你現在就可以害羞到死掉了吧?快說!不說的話,小心我連你屁眼也震碎哦!」
「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嘛!」
用震碎來威脅,對此時的尤妮十分有效。
「我叫尤妮……呼呼……沒有姓氏……你想怎么稱呼……呼……我都行,只要你喜歡……嗯嗯……再齷齪的名字……我都會喜歡的咿咿咿──!」
尤妮猙獰地睜大眼睛,被大量的精液灌進屁穴里的感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精液滋潤了乾涸的穴道,來到最深處與糞便相容,就像被擠壓那樣,反彈的力道,一陣陣地讓尤妮冷汗直冒。
「我的『王』啊……我、我我……」
「欸?要噴發了嗎?」
謝爾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看戲。
壓著尤妮的士兵們雖然感到害怕,卻也沒有離開。
距離泥漿噴泉,還剩不到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