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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樣,鄭永東不也很符合你心里的標準,你怎么沒有接受他?”
余果側著腦袋想了想,似乎都沒有找到原因,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不接受鄭永東,也許是因為他爸爸是黑社會?她討厭黑社會?可是轉念一想,江昊難道就干凈嗎?
“ 不知道,我現在不想談感情,對這方面有些恐懼,說不出的原因,更怕別人跟我說愛,心情好沒事的時候說愛你愛你,可是真要出了事,第一個人溜的就是他。”
林子姍直到這兒,才覺得余果似乎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從哪兒讓你得出這種結論的?”
“很多地方,到處都是這些新聞。”
“那你親身經歷過嗎?”
不然怎么會產生那么大的抵觸?可是依著江昊跟鄭永東對她的過多保護,應該不會使她產生這種負面情緒。余果眼神里的幽怨跟憤懣似乎有些加深。
“小果,江昊在你眼里是這樣的人嗎?還是說你其實已經對他有些害怕的情緒產生了。或者我換個問題,你還愛江昊嗎?”林子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余果想了想,說“沒恢復記憶之前,我想我是愛他的,恢復記憶之后我沒法再愛他。”
她話音剛落,林子姍不自覺地朝門口看了一眼,只見江昊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外。她眼神微微瞥了眼,示意他不要進去。江昊強忍著怒氣,將兒子抱在懷里。
直到,“爸爸,疼。”同同被捏的呲牙咧嘴。
江昊猛然松了手,聲音低緩地道歉:“對不起。”同同見爸爸似乎心情不太好,懂事禮貌地說:“沒關系爸爸。我不疼。”
林子姍看了眼對面的余果,繼續問:“那你為什么不離開他,正式跟他提出離婚,然后帶著兒子離開這里,重新過另一種人生,這樣不是更好?”
余果有些失神,良久她才說:“我不希望同同的童年里留下陰影,這么久以來因為我的關系讓他總是處在害怕跟焦慮中,如果我帶著他離開,從此以后他沒有了爸爸,也許他會被人嘲笑,我媽媽死的早,我是父親一手帶大的,同學都因此而嘲笑,我懂那種感受,我不希望我的兒子再經歷一遍我的經歷,再走一遍我的人生。”
“那你兩年前為什么又離開他?同同這兩年不也都這么過來了?江昊也沒有辜負你,江昊把他帶的很好。”林子姍說。
“我當時只是想出去走走,兩個人都冷靜一下,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所以我連離婚也沒提,等我自己想通了再回去,我也不知道會在香港發生那樣的事。”
“所以,你是為了兒子,才一直都不離婚?”
“是的。”
林子姍又看了眼門外的男人,他的眉頭似乎皺的更緊。臉上的肅穆神情顯示著似乎剛才已經把所有的話都聽入耳里。
所有的咨詢結束,余果帶著同同去附近逛了逛。江昊留在診療室里,林子姍臉色如常,“你也聽見她剛才說的了。”
江昊皺著眉,沉默不語。
林子姍接著說:“她有點人際交往恐懼癥,這個問題不大,多跟她聊聊能放開,但是,通過剛才跟她聊的那些,我發現她可能還有一些精神障礙。她對于她父親的死一直耿耿于懷,我覺得,要不找一個適當的時機,由我來告訴她真相,會比較好。”
“不行!”江昊立馬出聲打斷。
林子姍不贊同:“你不可能瞞著她一輩子!根本不可能!如果有一天她無意想起來了,或者她的病全好了,到那個時候你覺得她還能接受的了嗎?精神障礙到一定的情況,情節嚴重者很多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你難道想看到那一天嗎?”
江昊沉默,凝重的臉色讓他看上去疲倦不堪,連林子姍都微微有些感慨,曾經那么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坐在她面前竟然有些頹廢,那種無力之感連她都瞧的出來。
林子姍知道他犯愁,出聲安慰道:“你不要擔心,從目前情況來看,她還能平靜地講述那么多事情,她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說明她情況還不太嚴重,精神障礙到后期基本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跟情緒,我只是希望你做好準備,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請你千萬要有足夠的耐心去引導她,慢慢跟她溝通,千萬不能暴躁。還有就是同同,我只能給出我的專業意見,即使讓同同去瑾言再住一段日子,余果看見同同心里的情緒只會更多。”
“如果我帶她去國外的生活,不再接觸這邊的事情,每天都陪著她跟她說話,她的情況會不會好轉?”江昊眼神里閃爍著某種鑒定,林子姍也是微微一愣,她苦笑:“這邊的事業你都不要了嗎?”
“交給林立打理吧,再不濟就把公司關了,移民到她想去的地方去。”
“你們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瘋。”林子姍無奈地說。
那有什么辦法,如果不是非她不可,他又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作者有話要說:大哥的文都快變成小清新了,誒我真是沒辦法了~么么噠 愛你們,還是來看我的新坑的吧~哈哈哈哈哈
開坑送紅包呢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接下來的幾天,余果照常去林子姍那邊接受心理診療,林子姍的病人很多,余果每次跟她約好時間去找她的時候,都有人在小房間里,久而久之,余果便也認識那少年。
少年長的很清秀,永遠只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余果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的側影,覺得他沉默的樣子挺像江昊的,不由便有些瞧出神了。
男孩子似乎還是高中的年級,剪著短短的碎發,低垂著腦袋,雙腳并攏筆挺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有些緊張地交疊在腿上,姿勢看上去焦慮而又煩躁,說明他心里有一件難以啟齒的心事。
林子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目光含著笑意盯著自己面前的少年,她抬眸看了眼邊上的余果,示意讓她在邊上等一會兒,余果會意,替他們關上門轉身走了出去。
診所的大廳中央的液晶屏里播放著當今最紅火的一部電視劇,女主是目前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一線女星,余果覺得眼熟,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她叫什么名字。
“小果。”林子姍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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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結果跟前幾次的差不多,末了,林子姍對余果說:“小果,你不要想太多,有些東西順其自然發展下去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你不要去勉強自己,知道嗎?”
余果點點頭,笑道:“謝謝,我知道。”
余果從林子姍的診所出來,心情似乎好了些,想起很久沒見林喬安了,便打了個電話讓她出來逛逛。余果喝完第二杯咖啡的時候,林喬安終于風塵仆仆趕來,她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胸前,風風火火地從門外沖進來,高跟鞋將地板踩的咚咚作響,余果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來了,她笑著替她點了一杯摩卡,林喬安夸張地表示,“你最懂我。”
余果抿了口咖啡,笑:“怎么了?趕著去投胎?”
林喬安送了她一個大白眼,神神秘秘地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余小果,鐵樹要開花了,你信么?”
“什么花?”余果配合地問了句:“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