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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看了鄭永東一眼,后者撥了一個電話,大致是讓他們把人帶過來。
時間一點點在流走,他們等來的不是鄭遠東的老婆孩子,而是警察,倉庫的外圍全部被警察包圍,有香港警察和內地警察。
“外面都是警察,你逃不了的,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大陸那邊,內地公安局也已經介入調查了,你放了她我們會替你解釋。”鄭永東說。
鄭遠□□然回過神來,大笑著說:“你們根本沒有綁架我的老婆孩子,對不對……不然你們就不會驚動警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仿佛瘋了似的,拖拽著余果往樓上跑。江昊率先反應過來,疾步跟了上去,鄭遠東畢竟是混黑社會的,體力不錯,拖著余果還是一口氣爬上六樓的天臺。
他探到欄桿外頭看了眼,望下去,底下仿佛一片螻蟻。他粗暴的抓著余果的頭發將她整個人往欄桿外面推,余果死死咬著唇,雙手抓著欄桿,臉上額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江昊率先跑到天臺,見到這一幕,心猛地一抽,剛要沖過去,鄭遠東聽到聲音突然回頭,怒吼道:“別過來!不然我推她下去!”
鄭永東等人也都陸陸續續趕到六樓。
江昊立在那里,全然沒有他們那樣跑的狼狽,他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周身都散發著一絲絲的寒氣,“你試試。”
他只說了三個字。
鄭遠東有些不寒而栗,事已至此,他沒有退路,“你,過來。”他指了指身后不遠處的鄭永東。
鄭永東面無表情盯著他往前走了兩步。
鄭遠東冷笑著說:“你想救她嗎?”
鄭永東看了眼已經狼狽不堪的余果,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薄薄的襯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白嫩的長腿險些站不穩,頭發已經凌亂不堪,他掩藏的很好,不讓自己被看出一絲心疼。
還不待他回答,鄭遠東將手里的槍迅速放到地上,踢到他面前,笑的陰狠:“朝自己腦袋開一槍,我就放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這應該算是整本書的*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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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發燒燒了兩天,今天終于退了,所以來更新了!!!么么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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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表達,所以我只能這么說,我會努力更新,努力寫文,寫最好看的故事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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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還不待他回答,鄭遠東將手里的槍迅速放到地上,踢到他面前,笑的陰狠:“朝自己腦袋開一槍,我就放了她。”
鄭永東臉上絲毫沒有表情,只是深深地瞧了一眼他箍在懷里的余果,她衣衫凌亂不堪,蓬頭垢面,黃昏的傍晚,血紅色的殘陽余暉灑落在她身上,美好依舊。江昊立在他前側,背脊僵直,竟也有些愣住。
鄭永東往前挪了一步,微微俯□伸手去撿那把槍,他動作很緩慢。然后,他抬頭望向余果,一字一字地說:“其實,你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他頓了頓,繼續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將你留在我身邊?因為我跟戴喬喬上了床,我不想負責,我只是借著你幫我推了戴家的聯姻。說什么喜歡你,愛你,都是騙你的,抱歉,讓戴喬松纏了你那么久!現在你已經絲毫沒有了利用價值,結束之后,你就跟著他回大陸去。你的證件我都鎖在臥室床底下那個保險柜里,拿上你的東西滾回你的地方去!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你!”
說到后面,竟有些歇斯底里,他吼完,直接拿著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昂起頭。
余果淚流滿面地望著他,搖著頭尖叫道:“不要!”不知道他剛才的話,她聽進去多少,她只是一個勁兒的搖著頭。
扣——
鄭永東扣動扳機。
余果瞳孔猛第放大,腦海里仿佛有千頭萬緒,仿佛很多東西一股腦兒要從哪兒涌出來,她頭疼欲裂,下一秒,她猛地低頭咬了一口鄭遠東的手臂,一把將他推開,反身爬上了欄桿,“江昊!再見!”聲音決絕而纏綿。
說完她便縱身往樓下一跳。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昊最快反應過來,鐵青著臉色沖到欄桿邊上,伸手抓她卻什么都抓不到,人已經結結實實地摔在警察剛鋪的氣墊囊上。
江昊徹底怒了,胸口涌上熊熊怒火,竟爆了粗口:“誰他媽的要你再見!誰他媽的要跟你再見!”
余果剛掉下去就被人送上了救護車,江昊直接從六樓飛奔下去,只有鄭永東還愣在原地,身后的警察立馬沖上去將鄭遠東按壓在地板上,扣上手銬。
**
醫院。
到處滿是消毒藥水的味道,急診室的手術燈還依舊亮著,長椅上江昊冷著臉坐著,沒有人敢靠近。鄭永東也只是遠遠地坐著,神情還有些呆呆的。空氣到處彌漫著硝煙的氣息,仿佛都可以看到江昊頭上冒著絲絲青煙,始終也沒人敢開口說一句。
直到——
手術燈滅,他才回過神,瞥了眼從里面走出來的醫生,不疾不徐的步子邁過去,淡淡問道:“死了么?”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醫生也是一愣,沒反應過來,行醫這么多年,也很少有家屬一上來就這樣問。老醫生白了江昊一眼,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沒什么大礙,還好下面氣墊墊的夠高,運氣好,只是腿有點骨折,別的地方都沒什么大礙。好好養著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眾人總算松了一口氣,江昊雖沒表態,但臉上的神情也微微緩和了許多。
江昊說了聲謝謝就準備往病房走,醫生忙攔住:“誒——你不能去看病人,你會嚇到她的!而且,病人還沒醒過來——”
老醫生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林立拉到一邊結賬去了。
虛驚一場——
鄭永東往病房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緩緩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卻落寞孤單。
余果還沒醒,江昊站在門口順氣,生怕自己走過去忍不住掐死她!他盯著很久,終是轉身靠在外墻上,開始煩躁地渾身找煙,已經戒煙很久了,剛剛到現在一連抽了兩包煙了,現在是一根不剩。
剛想轉身去買煙,就看到床上的人輾轉醒來。
余果迷迷蒙蒙睜開眼,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同同,爸爸,很多很多人,還有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