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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果一個電話也沒有打來過,江昊更煩躁,她是裝淡定,還是根本沒看見,或者根本不在乎?江昊寧愿相信她是裝淡定。
后來他才知道,余果不是裝淡定,她是直接對他徹底失望了,然后逃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果子又一次逃跑~這一次會出什么狀況呢~乃們期待后續(xù)吧~哈哈哈哈
上文中的測小孩子長啥樣的,那個是真的哦~你們看到都要小心哦~有啥壞習慣的朋友們還是不要隨便亂點什么鏈接哦~
哈哈哈哈我們很有默契的,你們懂的哦~
☆、第35章
香港。
好像特定的一種場景都會有特定的一種天氣,余果所出席過的葬禮幾乎都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鄭萬江的葬禮放在鄭家祖宅的后山舉行,那塊地方葬著鄭永東的奶奶,鄭老爺子的發(fā)妻。鄭老夫人自十八歲起便跟著鄭老爺子打拼,鄭家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鄭萬江跟鄭老夫人一手打拼下來的,鄭萬江的兒子也就是鄭永東、鄭遠東同父異母的父親在生下鄭永東之后不久便被人槍殺。相比較大哥鄭遠東,鄭永東從沒有體會過父愛及母愛。鄭盛霆死后,鑒于內(nèi)外勢力的覬覦,鄭萬江不得不重新坐回三合會會長的位置。
天空灰蒙蒙的,飄著毛毛細雨,地上泥濘不堪,空氣潮濕而又令人窒息,出席葬禮的幾乎都是整個香港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鄭老爺子生前黑白兩道通吃甚至連警察的關(guān)系都疏通的很好,鄭永東跟鄭遠東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背脊筆挺立在兩旁,中間擺著一張大大的鄭萬江的黑白照片,和藹而慈祥。
是誰說過,真正陰狠的人看上去永遠無害、而慈悲。
事實上,鄭萬江有個慈善扶貧機構(gòu),每年都有大批的物資跟糧食運到魚村這種偏遠的山區(qū)。
每一個到場的人,在老爺子的相框下深深的鞠躬,然后走到鄭永東或者鄭遠東身邊安慰兩聲,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余果踏進那片山頭的時候,腳下的泥濘不堪令她有些崎嶇難行。
還不到門口,便有人跑過來迎接她,是爆太,“余姐,這邊走。”
余果詫異抬頭,有些愕然地盯著他,不知是老爺子去世還是被鄭永東折磨的緣故,爆太臉上盡是疲倦、乏累還有冷漠。他出奇地竟然沒有叫她嫂子,爆太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又催促了一遍:“余姐?”
余果終于回神,忙道歉:“抱歉,走神了。”
爆太出奇的平靜,只是淡淡恩了聲,替她撐著傘領(lǐng)著她往前走。一路走去遇上的人她竟都不認識,爆太看出了她的困惑,輕聲跟她解釋:“大少爺比我們早一步收到消息,老大趕回來的時候,醫(yī)院、祖宅、會所全部都換成了他的人。”
余果眉心又緊了緊,低聲問:“什么時候重新選會長?”
“一個星期后。”爆太面無表情盯著前方,“這些都是虛的,會里的都是些老奸巨猾的人,個個都削尖了腦袋往上爬,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東哥有多少把握?”
爆太冷了臉,“您還關(guān)心我們家老大?我還以為這幾日在金絲籠里呆著要樂不思蜀了吧?”
余果臉色紅彤彤,憋著氣沒跟他計較。
好長的一段路,余果總算走到了鄭永東的跟前,他果然瘦了一大圈,頭發(fā)理得更短了一些,依舊英俊,依舊帥氣,依舊挺拔地立在那里。
在來的路上,她準備了一段好長的說辭,現(xiàn)在卻都忘的一干二凈。大腦空白地盯著他,還是他先開了口,聲音沙啞而干澀,仿佛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開口說過話:“這幾天,過的怎么樣?”
余果突然覺得一陣心酸,鼻尖微微抽著,“我很好,你呢?”
話音剛落,她簡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是什么白癡問題,他好不好,她一覽無余。
鄭永東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那就好。”他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全體開始靜立默哀。
禮畢。
所有人開始有條不紊地退場,一場莊嚴肅穆的葬禮終于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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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遠東遠遠地跟余果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余果回之。隨后便帶著人氣勢磅礴地離開后山,只留下鄭永東、余果、爆太等人。
直待他走遠之后,余果才轉(zhuǎn)頭問鄭永東:“一個星期之后重選會長了,你有信心嗎?”
棚外依舊在下著小雨,鄭永東目光淺淺落在前方不遠出,良久,才開口:“如果我說,我不要這里的一切,我們?nèi)ヒ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定居,也許不會太富裕,但是足夠你生活,遠離這里的紛爭,你愿意跟我走么?”
鄭永東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看不出期待不期待她的回答,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余果卻愣住了,跟他去國外定居嗎?然后只有他們兩個人……
鄭永東佯裝不經(jīng)意間的一回頭掃了她一眼,英氣的劍眉微微一挑,滿不在乎地說:“看把你為難的,只是個假設(shè),不用這么痛苦地看著我。”
余果其實差點就點頭了,因為鄭永東說的那個假設(shè),也是她逍想了很久很久地生活。只不過,在她的計劃里從來沒有他罷了。
鄭永東從小敏感,一眼看破她的想法,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是多余的那個。他喟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頂,輕聲道:“不會有這種假設(shè)發(fā)生,再也不會。就算你想跟我走,我也舍不得拋下這里的一切,我盼了那么久才盼到今天,別傷腦筋了,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可能的存在。”
他說的輕描淡寫,余果心里更是沉重。誰料,爆太在耳邊低低咕噥了一句:“死撐!”
鄭永東臉色微微一僵,回頭掃了他一眼,眼里都是寒意。
這樣的鄭永東,讓余果覺得有些陌生。
回到鄭家祖宅,余果見著了很久沒見的葉慕青,“葉醫(yī)生。”
葉慕青禮貌地點頭:“小果,好久不見。”
幾人圍坐在一起,葉慕青習慣性地脫下鄭永東的外套、襯衫,余果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脫光了,她剛要尖叫,被爆太生生捂住嘴,“別叫,你想引來大少爺嗎?”
余果猛喘著氣,目光緊緊盯著他背上那條長長皮開肉綻的刀疤,粉紅色的肉都已經(jīng)朝外翻著,好像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了,猙獰的刀疤猶如一條蜈蚣一般爬至肩頭,腰腹間還綁著紗布,前幾天受的槍傷還沒好,這又是怎么回事?
鄭永東臉上的表情很輕松,仿佛絲毫也不痛,沖著余果說:“轉(zhuǎn)過去不要看,乖。”
“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