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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江昊又提升了車速,嚇得余果尖叫連連,前面有輛車子一直擋在江昊的左前方,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江昊一個急轉堪堪躲過,余果小心臟撲通撲通眼看快要跳出來了,被他這一弄差點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她失控大叫:“江昊!你他媽要找死別拉上我行么?”
不過剛剛的驚恐之間腦子竟然閃過許許多多的畫面,弄的她一下子有些頭暈。
江昊卻老神在、悠悠地開著車,“知道老孟家做什么的么?”
余果一下子沒轉過彎來,老孟家?
“你說孟津?”
江昊點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果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見他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才收起笑說:“吃醋就吃醋唄,整這一摞子的事情鬧哪樣啊?還飆車呢!”
“余、果!”l
江昊咬牙。
余果想想便覺得好笑,笑倒停不下來,江昊沉眸,又一腳猛踩油門,直接飆上180碼,余果再也笑不出來,“我不笑你了。”
江昊完全不理會她了已經。
“不過話說回來,嫂子就是靠譜,介紹的這個還蠻合我的心意的,人也高,長得老老實實的。他約我明天看電影呢。”
余果索性不看窗外,顧自說著。
“余果,我看你是活膩了。”
余果現在緩過勁來,完全不吃他那一套,閉著眼說:“隨便你啊,你盡管快點開好了,最好就直接找輛車撞上去吧!反正我死了無所謂,你不還有個兒子呢么?你死了你兒子可就可憐咯。怎么算我都不虧,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你穿鞋的!”
江昊是第一個沖破終點線的,他坐在車上沒有下車,而是冷冷望著自己旁邊的女人,“你是越來越能耐了。”
余果冷哼一聲。
江昊嘴角微微一勾,“你知道我們剛剛賭什么呢?”
余果回頭掃了眼四處圍過來的人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怪異的表情,她頓覺寒意四起,身子不由自主的縮成一團。
江昊突然俯身湊了過來,目光諱莫如深地望著她,余果退無可退,瞠目結舌地說:“你你你…干什么!”
他的眼睛仿佛閃著光,再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低頭狠狠咬住她的下唇,低低喃喃地說:“這是獎勵,我贏來的。”
余果被他親了好半晌之后才反映過來獎勵是什么,尼瑪大半夜表演車震,京城的公子哥果然都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么?
江昊狠狠吻著她,突然在一片驚嘆聲中啟動了車子,往曠地的深處開去。
車子停在一片烏漆麻黑的山腳下,江昊直接抱著她往后座甩去,余果使勁兒踢蹬著雙腿,“不…不要在這里!”
江昊卻徑自扣上車門拉下遮光布,覆身上去,“不在這里難道回剛剛那里,你這么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看見你聽見你的聲音。我們很久沒有在車里了。”
余果最煩他總是拿以前出來說事,就算是有那也是別人,關她屁事,心頭用上一股不悅,怒罵:“別總跟我瞎扯扯,以前那些事關我屁事!少他媽跟這兒裝長情了,你要真忘不了她,就不會有我還有陸歐琪的出現!”
江昊心情大好,低頭小心含住她的耳垂吮著,“總跟我裝,這回我自己聽出來了,你吃醋,你早就吃醋了。”
余果仿佛覺得自己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不屑地說:“吃醋?開什么國際玩笑!我吃醋?哈哈哈哈…”
江昊完全不理會她的狡辯,一手壓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一手去撕扯她的衣服,直到乳白色的文胸露出來,他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余果頓時臉色一紅,完全被他迷離的眼神弄的心猿意馬。
她猛然又想到陸歐琪那張臉,心下一沉,使命掙扎著,“別給你臉不要臉,還說什么忘不了你老婆,還不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弄斷你的那根東西…”
江昊反倒來了興趣,一臉求你弄斷的表情。
漆黑安靜的深夜,車內卻一車廂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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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余果已經累的完全不下了床,腰腿酸脹,動彈不得,江昊卻神清氣爽的早起去跑步。
等余果起床的時候,他已經邊看著報紙邊吃早飯,吳嫂見她下來,忙招呼她過來吃飯,“余小姐,過來吃點早飯。”
余果病懨懨地走過去,拿起一塊面包就往嘴里送。
“小姐沒睡好?氣色這么差?”
余果掃了眼對面的男人,冷笑:“是啊,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江昊面不改色喝了一口牛奶,“送你去打疫苗?”
吳嫂也說:“被狗咬了可不是小事,要打狂犬疫苗,趕緊讓先生送您過去打一針吧。”
余果呵呵陪著笑。
吃過早飯后,余果便接到孟津的電話,“小果,今天晚上八點的票,到時候見。”
剛掛了電話,就見江昊陰測測地從她背后走過,聲音森冷:“孟老爺子年輕的時候給我爺爺當過偵察兵,孟津是孟家唯一的獨苗,你說我如果把他們家唯一的一顆獨苗給拔了會怎么樣?”
余果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回頭陪著笑臉咬牙道:“您說,您凈干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對您有什么好處?”
江昊想了想,無所謂的聳聳肩:“我高興。”
“得,您不就是見不得我好嗎?我晚上去跟他說清楚行了吧?我就說我其實不是你表妹,我是你藏著掖著的二奶,你一個月不光不給錢還白睡,其實江家也沒外表看上去那么家大業大,連二奶的錢都給不起,還想著包二奶!”
江昊也絲毫不動怒,只是順著她的話說:“想要錢?你盡到二奶的責任了么?等你把這個角色扮演好,我再酌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