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到靈魂深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鄭永東有戴槍的習慣,從小跟在爸爸身邊,過的幾乎就是槍林彈雨的生活,如果一不注意,睡的沉連反應時間都會變長,這樣便給了對手可趁之機。
鄭永東一見是余果,臉色更不好看了,冷著聲說:“出去。”
余果放下晚飯,低聲問:“起來吃點吧。”
鄭永東只說:“滾出去!”
啪——
余果將盤子重重甩在桌上,聲音終于冷了下去,“夠了,你忘了我們早就說好永遠只做朋友的,等這邊事情一結束我早就打算好要離開的,為了跟你訂婚的事我被戴喬松煩的店里都不敢去,你現在又是在鬧什么!”
鄭永東卻突然坐了起來,也許是速度太快,一下子扯到了傷口,他疼地嘶了聲,余果忙上前,“沒事吧?”
鄭永東一把擋開她的手,聲音有些失控:“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會在一個陌生人身上浪費兩年的時光!你以為男女之間還能有純潔的友誼!你以為為什么爆太他們愿意叫你嫂子?你以為我能隨隨便便找個女人訂婚?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么?我他媽費勁手段跟你訂婚就是因為我愛你啊!我知道你沒心沒肺,我以為你是裝傻!誰知道你他媽是個真傻!”
余果完全愣住了。
鄭家的關系錯綜復雜,她沒時間去理清那些關系。她以為鄭永東只是借著她去推掉戴家的聯姻、她以為只是這樣而已。
果然是當局者迷么?
**
而那頭,江昊正在陪同同看電視,林立突然走進來,“找到……”
江昊突然打斷他,對同同說:“同同,快去做作業。”
江季同還是聽話的,戀戀不舍地關了電視上樓去寫作業,直到那抹小小的身影走遠、林立才壓著聲音開口:“找到了,已經回了九港,目前跟鄭永東住在一起。”
江昊臉色不太好,“繼續說。”
林立潤了潤嗓子說:“已經派人進去裝了監控,已經可以看了。”
林立打開手里的筆記本電腦,遞給江昊。
屏幕很黑,有些看不清。聲音斷斷續續聽的不是很清楚,大致能聽見,“你以為,我費勁手段…”江昊掃了眼林立,林立有些尷尬,解釋說:“可能太匆忙,收音器可能沒放好。”
然后又聽見清清楚楚三個字,“我愛你。”
江昊徹底黑了臉,猛地關了電腦。
“車鑰匙給我。”
林立愣了愣,遲疑著說,“明天董事會,您不出席那個項目很容易被擱置。”
江昊瞥了他一眼,“車鑰匙給我。”
林立不肯,往后退了一步,“真不能給你,您現在過去萬一明天趕不回來,這個項目原本就不被他們看好,那些老頭子肯定有話說了,您權衡一下利弊。而且,鄭永東是三合會的人,我不可能讓您一個人過去!”
江昊只冷冷看著他,又重復了一遍:“車鑰匙給我!”
林立第一次嘆著氣說:“瘋了!”
**
江昊腦子里什么也沒想,他只知道,如果他不出現,余果那個傻子真的會倒戈的,也許從來沒有站在他這邊過,但至少他能感覺到余果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江昊將車子停在樓下,鳴了幾聲喇叭,召來眾人嫌棄的白眼,一看是豪車又生生別過頭去,出來的人是爆太,“有病啊?誰讓你停這里的?”
江昊緩緩搖下車窗,英俊地側臉隱在夜色中,聲音低沉:“讓鄭永東出來見我。”
爆太一驚,“您是江……”
江昊不與他多費唇舌,徑直下車往里走。
余果被門外的吵鬧聲驚醒,想出來看看是否出了事,誰知道一眼便瞧見江昊這個變態,心下一驚,忙示意讓他走、江昊只是勾了勾唇角,余果怒罵:“你來干什么!”
江昊卻只是笑笑:“帶你回家。”
余果從沒見他這么笑過,平日里板著臉的樣子很肅穆,沒想到他笑起來這么好看,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嘴角微微上揚,余果神思有些恍惚,熟悉的緊。好像很多年前的場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樓上突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鄭永東披著浴袍倚在欄桿上望著樓下,“江昊?”
鄭永東認識他的,那也是很多年前了,鄭永東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江昊早已在商場摸爬打滾好些年了,是江昊教他上了人生第一課,賭。
鄭永東還有一個哥哥,叫鄭遠東。那時候的香港法律似乎還允許討二房,鄭永東便是二房所出,他母親生下他就去世了,可想而知大房跟哥哥沒少欺負他,那時候鄭永東什么都沒有,在拉斯維加斯留學的時候,江昊教他如何用一英鎊換回一千英鎊。
自那之后,鄭永東再也沒見過他。
余果的賭是鄭永東教的。而鄭永東卻是江昊教的。幾個來回他成了她師祖。
這下鄭永東臉色更是難看,“那個男人,是你?”
江昊卻淡淡嗯了聲。
鄭永東也許是唯一一個在面對江昊這么強大的氣場面前還能如此鎮定的男人。
“大半夜的過來什么事?”鄭永東壓著聲音說。
江昊看了眼余果,淡淡說:“接老婆回家。”
“小果現在是我未婚妻。”
“可她是我孩子的媽媽。”
余果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炸了,今天這一天經歷的事情簡直比她這半輩子都還多,自己一直信任的男人竟然說愛自己,而這個變態竟然說她是他老婆!孩子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