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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擊發(fā)送后, 樹莓看到評論區(qū)有和自己相同看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
“機甲收集的人氣完全被低估了,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這款游戲。”
“星網(wǎng)上知道這款游戲的人還是太少了,我剛看了下, 一些游戲媒體不僅不宣傳,居然在誹謗污蔑它。”
“機甲收集讓我們看到了一種全新的玩法,和市面上的游戲完全不一樣!”
“卡池定價良心,不氪金也能玩, 而且游戲福利也很不錯,制作組真的能掙到錢嗎?”
“我們要想個辦法讓更多人了解到這款好游戲, 從今天起我會盡力向我身邊愛玩游戲的朋友推薦這款游戲。”
“加我一個!”
樹莓看著評論區(qū)的一個個留言, 一時間不禁也跟著心潮澎湃起來。
市面上的3a游戲他見多了,沒有一個廠商進行玩法革新,都是在比數(shù)值、美術和音樂, 只有機甲收集是在和主流游戲比玩法。
“我只是在幫機甲收集拿回屬于它的榮譽, ”樹莓自發(fā)加入宣傳游戲的玩家同盟當中, 斗膽在他加的主播群推薦起這個游戲,“本周新游《機甲collection》雖然只是一個小工作室出品,但是這個工作室來頭不一般,是已經(jīng)失傳的傳統(tǒng)游戲流派,可能是不怎么懂宣發(fā),知道這個游戲的人太少了,但是這游戲玩法有趣上手簡單,肯定會火!”
樹莓這么一開麥才發(fā)現(xiàn)其實群里有不少主播知道這個游戲,不是只有他知道這個寶藏游戲。
“這個游戲我知道,它可能游戲質(zhì)量很不錯,但萬一觀眾不愛看呢,我是操作技術流主播,我的觀眾都喜歡看我開機甲割草無雙,不過出個視頻試試也可以。”
“這個游戲我今天剛玩,真的很上頭,一口氣打到黃金段位,能夠互選buff真是神來之筆,但玩的人不多,我打上黃金之后,來來回回匹配到的都是一些熟面孔,如果玩家基數(shù)大一些一定很有趣。”
“沒辦法,誰讓現(xiàn)在的游戲界都讓那些大廠控制了話語權,他們歷史悠久源遠流長,掌握核心渠道,將自己的影響力滲透到絕大多數(shù)玩家當中,有品牌效應占領玩家心智,有些人可能一看這游戲是個新面孔連嘗試都不愿嘗試。”
各位主播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作為有鑒賞能力的一撮人,他們都對機甲收集打出80以上分數(shù)。
“有些地方很簡陋,但瑕不掩瑜。”
“畫面、特效、精致甚至是引擎都不是重要的,一個游戲最重要的是好玩。”
“但也意味著這個藍星游戲工作室沒我們想象中的有錢,連做這個游戲資金都稍顯捉襟見肘,更別提宣發(fā)了,估計不是她們不想,而是根本沒錢宣發(fā)。”
“只能靠咱們玩家了。”
機甲收集用自己的玩法實現(xiàn)了與玩家的雙向奔赴。
玩家之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他們之前玩的游戲都挺有錢的,不會為宣發(fā)發(fā)愁,但是在看到制作組100w答謝禮后,他們無法忍受機甲收集只有這么一點數(shù)據(jù),再加上他們能感覺到制作組不是很有錢,把所有的錢都用來開發(fā),宣傳推廣的力度近乎沒有,自發(fā)的在社交媒體上幫它宣傳。
開服三天后,機甲收集的口碑終于開始在玩家群體中發(fā)酵。
“我還沒公布視頻激勵計劃呢……”薛靈看著社交流媒體各項上漲的數(shù)據(jù)一時茫然,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欣喜若狂,“這是天上掉下來的業(yè)績啊!”
薛靈:莊遙這次必給我開小灶!
莊遙臨下班一個小時把鹿芷煙叫住,“鹿同學請留步。”
鹿芷煙聽到后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似乎這句話冥冥中會讓被喊到的人倒大霉,她摸著自己的胳膊,“你要干嘛。”
莊遙認真看了看她的身材,“好像差不多。”
鹿芷煙滿頭問號。
“老師這周末帶我去拜碼頭,”莊遙說,“你要不要和我同去?”
鹿芷煙對這種積累人脈的事情多多益善,點頭,“同去同去。”
有組員聽到兩人的對話,滿臉的羨慕。
“你既然要去的話……”莊遙話音一轉,“你家一定有很多禮服,借我穿一件。”
???
鹿芷煙很懷疑,這個名額落到她頭上是不是因為她和莊遙體型相近,她為了省錢,別說買禮服,連租禮服的錢都不想出,這才選她這個帶資富二代一起去。
其他組員:有錢人真好啊嗚嗚嗚。
莊遙似乎看出了鹿芷煙的想法,“我怎么可能為了省租衣服錢才讓你去的,明明是老師指名讓你陪我。”
“真的?”鹿芷煙一臉雖然我人傻錢多但你也不要騙我的表情,“你發(fā)誓。”
莊遙:“誰跟你玩這種游戲啊。”
鹿芷煙:她心虛了,肯定是這樣的!
莊遙看著沒吭聲的鹿芷煙,覺得自己洗不白了,為什么大家都拿有色眼鏡看她呢。
她又拿出幾個紙團,讓老組員過來抓鬮。
“和老師去的名額有限,不過我能一碗水端平肯定會一碗水端平,這幾個鬮,誰抓到大獎,我就給她一個簡單的游戲策劃案。”
剛剛還被欽定的鹿芷煙驚呆了,這可是莊遙給的游戲策劃案,雖然被她說是簡單的,但組里誰不明白這策劃案的分量,這把虧大了!
鹿芷煙試圖挽救,“我不去也借你禮服,可以抓鬮嗎?”
莊遙瞥了一眼,“想啥呢,你和我去是老師指定的,這是給留守老人的安慰獎。”
老組員們拿眼一數(shù),鬮的數(shù)量和她們的人數(shù)一致,沒有鹿芷煙的份兒,但遲則有變,還是把鬮抓到手里更安心一點,她們也不和鹿芷煙寒暄客氣,飛快的把鬮瓜分干凈。
鹿芷煙:我捶胸頓足。
有老組員迫不及待展開紙團,看到的卻是數(shù)字,“咦。”
莊遙老神在在的宣布,“為了公平起見,我現(xiàn)在寫隨機數(shù)抽取代碼,寫完直接抽,看獎花落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