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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皮肉之苦怎么辦，她好可怕喲！顏書語的眼睛滴溜轉(zhuǎn)了一圈，“我是真不知道。這么跟你說吧淑妃娘娘，我是去了江北不假，可我是回江北看望祖父的，壓根連太子殿下的面都沒見著?！?

淑妃輕哼了一聲，派去追殺洛辰的殺手回來稟報說，洛辰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俊俏的男子，八成就是顏書語，現(xiàn)在顏書語還活著，并且回了長安城，那么洛辰恐怕也沒有死。“本宮勸你乖乖說出太子的下落，否則……”淑妃的眼神突然銳利得有些可怕，再與她多對視一眼，顏書語就要忍不住高喊“救命啦殺人啦”！

“五皇子求見……”門外太監(jiān)通報的聲音還沒落下，洛羽就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他站在顏書語身邊，看了她一眼。

見洛羽進(jìn)來，淑妃立刻就收起了臉上的戾氣，跟變臉?biāo)频?，和顏悅色地對洛羽說道：“這么晚了，皇兒有何事？”

“兒臣聽說……太子侍讀在您這，我想我們可以從他口中打聽到太子的消息?！彼戳丝词珏?，“這件事就交給兒臣來辦吧，現(xiàn)在天色已晚，母后又是后宮嬪妃，多有不便?！?

“也好，那這件事就交給皇兒吧?！边@是幾日來洛羽第一次同她心平氣和地交談，淑妃在洛羽面前有些心虛，因此洛羽幾乎沒費(fèi)什么口舌，淑妃就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反正只有顏書語在他們手上，她就有得是辦法讓對方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洛羽帶著顏書語準(zhǔn)備告退，淑妃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早知今日，當(dāng)初又何必當(dāng)太子侍讀呢，我記得皇兒那時候也是挺喜歡你的。”

洛羽看了顏書語一眼，沒有說話，他也想知道為什么。為什么選了洛辰而不是他，他想知道顏書語現(xiàn)在可曾有過后悔。

洛羽帶顏書語去的地方，她并不陌生，就是皇子所。洛羽一眼不發(fā)地把顏書語扔進(jìn)了一間無人住的房間里，然后就沒有再管她意思，這倒讓顏書語生出了些不自在來，她問道：“你不問我些什么？”

“我問了，你也不會說。好好呆在這里，能保你安全，不要想踏出這個房間一步，我會叫人來看著你?！闭f完洛羽頭也不回地走了。顏書語本來做好了長期抗戰(zhàn)的準(zhǔn)備，把“打死也不說”作為自己堅定的指導(dǎo)方針，但是這怎么，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樣呢。

房門被猛地合上了，顏書語能聽見門外落鎖的聲音，月上中天，有月光落進(jìn)屋里來，顏書語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洛辰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第87章 皮肉之苦

【一】

筆者于皇子所數(shù)日，宮中已悉數(shù)被淑妃掌控。

——《太子觀察記錄》

【二】

顏書語被帶到皇子所之后，就再沒有見到洛羽，洛羽倒是派了個小太監(jiān)來照顧她的一日三餐，這個小太監(jiān)顏書語也熟悉得很，不就是也在洛辰身邊的辦過差的小城子嘛。

顏書語拿起一塊蓮子糕送進(jìn)嘴里，入口即化，這口感讓顏書語瞇起了眼睛，她有些感嘆地說道：“好久沒吃到小城子你的手藝了。”以前當(dāng)太子侍讀的時候，除了和司徒遠(yuǎn)一道去樓外樓吃糖醋魚，顏書語唯二喜歡的，就是小城子做的糕點(diǎn)了，時不時就到皇子所來打打牙祭。后來洛辰搬去了東宮，小城子被留在皇子所，顏書語就很少能吃到他的糕點(diǎn)了。

小城子看著顏書語很快把一碟蓮子糕消滅干凈，小城子笑了笑：“顏公子，不用著急，還有呢?！币宦晕ⅹq豫了一會，然后說道：“其實，五皇子特意讓我來照顧顏公子您也是……”洛羽知道顏書語與皇子所里的小城子交情好所以讓他來照顧顏書語也是為了讓顏書語安心，小城子想為洛羽說說好話然不知道從何開口。

聽見這話顏書語放下了干干凈凈的碟子，說道：“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小城子你到底是太子的人還是五皇子的人？”顏書語雙手托腮盯著小城子，目光里干凈得很，好像剛才的問題只是她的隨口一問而已。

小城子沒有答話，當(dāng)然她也不指望能從小城子嘴里聽到他諸如“奴才是xx的人”這之類的回答，她只是奇怪，洛辰當(dāng)初搬去東宮的時候想把小城子也帶走，但洛羽留住了他，一個洛辰看中的人，洛羽怎么會心無芥蒂地重用他呢。

將這話問出口了，顏書語原本也沒想得到什么答案，半晌之后，他聽到小城子說道：“咱們這些當(dāng)奴才的人，哪有挑主子的份，只有等主子來挑，主子說什么的，就得做什么?！毙〕亲用蛄嗣蜃?，“五皇子他……挺好的。”

顏書語拍了拍他的肩，有時候有些事是真的容不得自己做決定。

晚飯的時候，顏書語見到了小城子口中人挺好的五皇子，顏書語不知道淑妃謀害皇上的事情他知不知情，他是不是贊同或者默許了淑妃的淑妃的決定，在沒弄清楚這件事之前，顏書語覺得自己沒法自然地面對洛羽，所幸不搭理他好了。

洛羽沒在意顏書語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讓小城子把鎖著的門打開，走進(jìn)屋的時候看見顏書語正在書桌旁練字，他說道：“我看你是真把這當(dāng)著自己的家了，明明是一個囚犯卻還能這么安逸……”這一瞬間洛羽幾乎有些羨慕顏書語，這些天來，他忙的不可開交，淑妃是他的母親，既然她已經(jīng)走出了這一步，他這個做兒子，也只有為她善后，一起面對現(xiàn)在的情況，否則事情敗露，后果不堪設(shè)想。

顏書語沒有搭理洛羽，洛羽靜靜地看了她一會，“你倒是和顏大人一模一樣。”之前顏府被禁衛(wèi)軍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時候顏溫卿也是這幅波瀾不驚的模樣。

聽到洛羽提起顏溫卿，顏書語馬上緊張起來，“我爹他怎么樣了？”顏書語更想問的是“你們沒把我爹怎么樣吧”，考慮了一會，顏書語換了一種言辭比較溫和的說法，她現(xiàn)在是被人囚在了皇子所里，言行都得注意不能惹怒了對方，可洛羽還是沉下臉來：“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顏書語的臉白了白，“我……”

看顏書語說話都磕磕絆絆的樣子，洛羽甩手就走出了房間，即使他頂住壓力保證她的安全，在她心里，他也早已經(jīng)是一個惡人了吧。身后的房間又被鎖上，洛羽交代小城子，“有任何人來都不許開門，也不能讓任何人帶走顏公子。”

小城子連聲應(yīng)下，見洛羽走時臉色不太好，他忙把耳朵湊在門板上仔細(xì)聽房里的動靜，房里什么聲音都沒有，小城子也就沒再多想了。

顏書語在房里發(fā)呆，自家老頭子年紀(jì)也不算小了，在朝為官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m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史官但也從未出過什么差錯，如今卻要受到自己的連累，幸好祖父遠(yuǎn)在江北，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否則又得讓他擔(dān)心了。

到了掌燈的時候，皇子所里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為首的太監(jiān)手里領(lǐng)著一盞燈籠，照亮了他的臉，小城子認(rèn)得他，是淑妃宮里掌事的大太監(jiān)。論品階，還是這姓孫的太監(jiān)高，小城子見了他行禮道：“不知孫公公有何貴干，五皇子現(xiàn)在不在，您還是改日……”

“誰說咱家要見五皇子了？”孫公公打斷小城子的話，他輕哼一聲，身邊的的兩個小太監(jiān)就上前一步，說道：“我們奉淑妃娘娘的命令來見顏公子?！?

小城子馬上就搬出洛羽的話來：“五皇子說了，誰也不能帶走顏書語。”

孫公公笑道：“我們只不過是見見顏公子……”

“那也不行！”小城子擋在了門前。

孫公公沒了耐心，娘娘交代過今晚務(wù)必要從顏書語嘴里套出話來，“那么，你這是要違抗淑妃娘娘的命令了……”他示意兩個小太監(jiān)上前去一左一右直接擒住了小城子，把他壓倒在地上，孫公公彎下腰，從小城子要種掏出鑰匙來，掂了掂，對兩個小太監(jiān)說道，“把他給我看好了?！?

小城子仍在不斷掙扎著，“放開我，如果五皇子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

孫公公皺了皺眉，“太吵了，還是把他打暈了吧?！眱蓚€小太監(jiān)立刻執(zhí)行起孫公公的命令，他們不是什么專業(yè)的打手，不懂那些劈人后頸將人弄暈的招數(shù)，況且，這對對方來說似乎太干脆了些。兩個小太監(jiān)手持一根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小城子身上，顏書語在屋里聽著小城子痛苦的聲音卻無法出去救他。

緊鎖的房門突然被打開，那公公走了進(jìn)來，顏書語警惕地看著他。

孫公公笑了笑，“顏公子莫怕。”

……更怕了好么。

孫公公有些蒼白削瘦的臉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更加詭譎了。顏書語咽了咽口水，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時，孫公公又開口了：“只要顏公子乖乖說出太子殿下的下落，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我若是不說呢？”

“不說？那可就難辦了……落到我手里的小宮女小太監(jiān)，沒有一個不說實話，顏書語知道為什么嗎？”孫公公沒有等顏書語說話，接著說道，“我別的愛好沒有，只是喜歡搜集一些……讓人痛苦的東西……”說著他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顏書語皺了皺眉，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

遭遇變態(tài)怎么辦？！

當(dāng)然是跑……

顏書語奪門而出，而門外的兩個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打暈了小城子，擋著顏書語面前，她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