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書語和司徒遠算得上是這家茶樓的常客,老板都認識他們。平日茶館里人少的時候,也常與掌柜的或者店小二聊天打混。
掌柜的雖咋咋呼呼火急火燎的,顏書語完全沒放在心上,笑問道:“我這才離開一會,司徒又做什么了?”八成是和樓里那些固執(zhí)的讀書人因為一點什么事吵起來了。
顏書語說著走進門去探頭一看,可把她嚇了一跳,司徒遠竟然和人打起來了。
茶杯茶碗碎了一地,難怪掌柜的急得快要哭出來。
顏書語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地碎片,距離對方兩張桌子的距離,站在中間高聲喊道:“住手!”
司徒遠依舊和對面的那人打得如火如荼,簡直就是全身心的投入。
司徒遠打得起勁,他確實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同人這樣過招了。司徒遠凝神找到對方的一個破綻,快速地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反手一擰,食指扣在對方的脈搏上。
司徒遠扣著那人走到顏書語面前,顏書語一看看過去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和一個孩子打起來了?!”
司徒遠也怔住了,交手的時注意到對手是個練過幾年功夫的人,一時起了較勁的心思,現(xiàn)在聽顏書語這樣說,他才正視對方,微微低下頭開始打量起那人來。
他比司徒遠矮了半個頭,在站在司徒遠身邊確實像個孩子。身上穿著的衣著面料雖然價格不菲,但已經(jīng)被磨蹭地起了毛邊,不知道是在哪里摸爬滾打過,臉上也灰撲撲的。年紀不過十三四歲,五官精致地像個女孩子。只是現(xiàn)在這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倔強和不甘心。
“小鬼,你我素不相識又無怨無仇,偷襲我干什么?”司徒遠有些好笑地問道。
他先前從茶樓上下來,冷不丁一枚暗器破空飛來,司徒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幸好他反應快,要不然就得破相了。自己這長相雖然比不得洛辰,但他還指望這張臉討個好老婆呢。
“哼!”
——這是司徒遠得到的答案。
顏書語把那個孩子拉到自己跟前來:“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孩子?”
“哼!”
司徒遠嚷道:“書語你看看……這孩子態(tài)度多惡劣啊,我小時候就不這樣。”
顏書語白了他一眼,別說你小時候了,司徒將軍指不定怎么頭疼呢。“長安城禁止打架斗毆,違著扭送官府。”顏書語說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向司徒遠:“虧你還是司徒將軍的兒子,竟然知法犯法。”
“哦……”司徒遠耷拉著耳朵,手仍扣著那孩子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去官府等待處置啊……”
顏書語給他氣笑了:“你給我回來!跟小孩子置什么氣……”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用鼻孔出氣的小鬼終于忍不住出聲了:“你才是小孩子呢!”
“原來你會說話啊……”顏書語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對方又不說話了。
顏書語毫不在意,她故意對司徒遠大聲說道:“還是把這孩子送去官府,等他的家人來認領(lǐng)吧。”
“思憶!我叫思憶!”
司徒遠嗤笑一聲:“怎么取了個姑娘家的名字。”
思憶的眼睛里已經(jīng)快要噴出火來了:“你這人真討厭!”
“你的家人呢?”顏書語問道,“這里的茶碗全是被你們倆打碎的這可是要賠錢的。”
司徒遠笑嘻嘻地同掌柜的打了個招呼:“掌柜的,明天一早去司徒府上拿錢吧。”
聽得司徒遠不會賴賬,掌柜的面色稍霽,他瞅了瞅思憶:“小子,賠錢!”
思憶翻遍了自己身上的口袋,只掏出了十個銅板。
掌柜的面不改色:“叫你家里人帶錢來,什么時候有錢我就什么時候放你走。”
思憶瞪大了眼:“你、你這樣扣押我是犯法的!”
顏書語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按理說,這不算犯法。”
“聽見了吧,你要真的沒錢還,那就打工還債吧。”掌柜的推搡著思憶往后院走。
“救命啊!殺人了!搶劫了!啊啊啊啊啊!”
顏書語和司徒遠全當聽不見,相伴走出了茶館:“又是哪家的小少爺偷偷溜出來了……”顏書語突然想起了第一個見司徒遠和洛辰的時候:“還好當初你和洛辰遇見了我這個好人,否則,你們的下場就和思憶一樣了。
“那是……”司徒遠拍著顏書語的馬屁,想起思憶那個不討喜的小鬼,臉上不由地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司徒遠倒真的把這事放在了心上。第二天一早催著顏書語去了茶樓。
“你那么著急干什么?”
司徒遠笑得不懷好意:“去看看那個小鬼的家里人有沒有來贖他回去。”
還沒進茶樓就聽見的掌柜的呼聲:“哎呦我的小祖宗,我求您了,您去歇著吧。”
“那什么行,我可是要還債的。”
隨后傳來茶碗落地的清脆的聲音,掌柜的一陣心絞痛,見著顏書語和司徒遠兩人就哭訴道:“司徒公子,顏公子,你們快想想辦法把這個小祖宗給帶回去吧!”
好歹相識一場,司徒遠眼見著掌柜的一夜之間多了幾根白頭發(fā),整個人憔悴地很,他伸手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思憶那小子欠的債我替他換上吧。”說完走進屋去。
思憶一見司徒遠又是一聲輕哼,轉(zhuǎn)過身去拿后腦勺對著他。
司徒遠挑了一張椅子,在思憶面前坐下:“行了,別幫倒忙了,你的債我?guī)湍銚Q上了。現(xiàn)在你的債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