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說看今天是什么菜?”
“青菜豆腐,咸菜饅頭……”顏柳漫不經心的回答,每天都是這樣的菜色,公子你還沒有這樣的覺悟嗎?
顏書語趕忙叫停,她果然不應該對改善伙食這件事抱有一絲幻想。
“顏柳,收拾一下,反正是太子請客,我們出去吃頓好的。”民生問題刻不容緩!
困擾了顏書語一個下午的問題在此時立馬就有了答案,突然發現自己猶豫了一下午的舉動真是太蠢了。
“公子,你快點!”
“顏柳,你行不行啊?”
顏柳貼在墻角,扎了個馬步,顏書語后退幾步,丈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后出跑蓄力,騰空跳起來,這一刻她不是一個在戰斗!她不是一個人!
在短暫的騰空之后,顏書語穩穩地落在顏柳的肩膀上。下一秒,顏柳承擔不起肩上的重量,整個人向左歪過去,連帶著他肩上的顏書語一同摔了個底朝天。
“公子,這是一次失誤!”
顏書語斜眼看了看顏柳:“姑且相信你一次,再來!”
……
“哎呦”
“……我的腰。”
墻外伸進來的樹枝上立著的小鳥,吱吱叫了兩聲,在顏書語和顏柳頭上盤旋了兩圈,又飛走了。這畫面太美不忍心看。
顏柳扶著自己的老腰慢慢坐起身,琢磨著以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莫不是……“公子,你最近量過體重么?”
敢質疑我的標準體重?顏書語哼笑兩聲,顏柳立刻識相地閉嘴了。
“一……二……三……起!”
在經歷過久久八十一次嘗試后,頂著肩上顏書語的重量,顏柳終于直起身,將顏書語送上墻頭。
趴在墻頭,顏書語突然想起一個很嚴肅地事情。“我倒是上來了,顏柳你怎么辦?”
這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的兒啊……吃飯了……”
在墻頭的顏書語視野開闊些,看見顏溫卿正在靠近:“糟了,我爹來了!”
顏柳緊張地在原地打轉:“那、那怎么辦?!”等不到顏書語的答復,抬頭看時,早就沒了她的身影。
“我先撤了,顏柳你頂住啊!”顏書語的聲音遠遠地從墻那頭傳來。
顏柳欲哭無淚,公子你快回來,顏老爺的怒火我一人承受不來!
【三】
這頓飯的名義上是為了慶祝與五皇子的賭約勝利。
其實梁夫子就算不公布答案,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是可以預見的。
當初比賽時說好了是團隊比賽。司徒遠雖然做不出什么好文章,但有洛辰和顏書語坐鎮,而五皇子那邊,除了他以外,另外兩人成績平平,實在是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洛羽也是料想得到這樣的結局的,因此在今早課后梁夫子宣布洛辰組勝出的結果時只是輕哼一聲,再沒有別的舉動。
匆匆趕到約定的地點,司徒遠圍著顏書語轉了一圈,嘖嘖嘆道:“顏書語,你這造型有點別致啊。”
不用司徒遠提醒,顏書語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灰頭土臉的模樣。剛從墻頭爬下來,能有什么形象可言?
顏書語滿不在乎地拍掉衣服的泥土灰塵,拿下頭上沾上的參差不齊的稻草,不甘示弱地反擊司徒遠:“司徒,你的三十遍《道德經》有著落了嗎?”
今天早上梁夫子宣布結果的時候,司徒遠咧咧嘴,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獲勝的雀躍之情,梁夫子直接一盆涼水澆過去,“司徒遠,三十遍《道德經》你抄完了么?”透心涼的感覺,就是這么爽!
司徒遠就差上去抱著梁夫子的大腿痛哭流涕了,好一番討饒,梁夫子勉強點頭同意將時間放寬一天。
眼下這樣被顏書語戳痛腳,司徒遠也不惱,笑瞇瞇的:“洛辰已經答應幫我抄一半了,以他模仿字跡的能力,絕對不會被梁夫子看穿的。”
太子平日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樣居然也會這么好心腸?
顏書語有些詫異地回頭看向洛辰,見到了依舊是洛辰的一張冷臉,微微帶著些不耐:“想好去哪吃飯了嗎?”
思維立刻被牽著走,顏書語想到了樓外樓的燒鵝,皮酥肉脆,提議道:“去樓外樓怎么樣?”
此舉得到了司徒遠的積極響應:“我贊成!樓外樓的糖醋魚做的不錯!”
“要我說,樓外樓還是燒鵝好吃,那才叫一絕……”
兩個積極討論著的吃貨完全忽視了太子發黑的臉色。
洛辰不得不打斷顏書語和司徒遠又換美食的學術探討:“我突然想起,這頓飯是我請,地點也因由我來定。就去……樓外樓,對面的一品居吧。”
顏書語后知后覺地想起洛辰在樓外樓發生過的烏龍事件,暗道太子的心眼真小。
秉著少說少錯多說多錯的原則,飯桌上顏書語基本上不太敢同太子搭話。
可司徒遠不同,酒過三巡話就多了起來,本身是個沒多少心機的人,說話不經過大腦。司徒遠扒著顏書語的肩膀:“顏書語,你說太子今天帶錢了嗎?要是沒錢怎么辦?”
這種事情就不要當著太子的面討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