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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清看向灰暗的天,那里還沒什么動靜,應該是還沒有打起來。
他倒是不擔心,解決這種妖獸的時間長短不過就是看浮黎想不想跟它繼續(xù)玩下去,反而底下這些靈修可能更危險一些……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不遠處的樹叢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眾人警惕地望去——
便見樹叢里竄出一只牛犢般大小的狗,說是狗,卻長滿豹子的花紋,頭上還長著兩根螺旋狀的尖角。
看到這熟悉的毛色,彧清馬上就聯(lián)想到了推他下冰裂的那只黑手。
“是狡。”顧佑財凝重地開口,下一瞬間,一種奇異的金紅獸紋就從他的脖子上慢慢蔓延到了臉上,他手臂上青筋爆起,對眾人喝道,“退后,你們不是它的對手!”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倏地一下越過顧佑財,直奔狡而去。
很快,人影和狡扭打在一起,獸類的慘叫聲響徹四野。地面因狡的掙扎濺起大量泥水,未免被波及,眾人只好離得遠遠的。
片刻后,狡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最后認命般趴在地上,只剩細聲細氣地嗚咽。
這場單方面施暴以狡的認慫宣告告終。
眾人這才有機會看清,原來躥過去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一直被他們視作弱不禁風的“傻寶”!!
“傻寶”一只手拽著狡的尾巴,一只腳踩在狡背上,朝著眾人靦腆一笑。
明明腳下的狡渾身沾滿了臟兮兮的泥巴,他卻還是干干凈凈的,甚至可以用纖塵不染來形容。
“噫!!”沐央反應激烈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在后面偷偷拽顧佑財?shù)囊路÷暤溃安块L部長,你看他那個笑跟浮黎前輩好像!嚇死我了我去!”
剛變完身還沒來得及出手的顧佑財:“……”現(xiàn)在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顧佑財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獸紋逐漸消退,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彧清,卻沒說什么,只是走過去,腳尖抬起狡的腦袋,面無表情地問:“誰派你來的?”
狡倔強地扭過頭,大聲抱怨:“我只是路過而已,吃瓜也不行啊!”
顧佑財冷笑:“你當我不認識你?狡,犬形豹紋,和三青鳥一樣是西王母的手下,前段時間三青鳥鬧出的瘟疫剛剛平息,今天天上就出現(xiàn)了那東西,你現(xiàn)在出來恐怕是為了拖延時間吧!”
狡被說中心事,突然開始劇烈掙扎,齜開一嘴尖利的牙,發(fā)出犬類襲擊人之前的低吼。
彧清拉著它的尾巴,警告性質地用力一扯,一聲慘叫過后,狡又蔫了,灰溜溜地爬回原地,耳朵重新耷拉下去。
“尾巴應該是它的死穴。”彧清把尾巴交到沐央手上,自己去一邊打開靈力罩,接了點雨水,仔仔細細地洗了一下手。
顧佑財讓沐央先把狡帶回去,找個安全的地方關起來,等他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好好審問。
沐央點點頭,把狡裝進了乾坤袋里。
顧佑財走到彧清身邊,笑道:“派出狡的人應該不會想到,此次行動會成了送人頭。不過你輕而易舉就能制服上古異獸,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倒真有點好奇了。”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收到回復,顧佑財思考了一下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激進了一點,也許人家并不想暴露身份?
卻聽彧清發(fā)緊的聲音響起:“天上的東西是不是變淡了。”
顧佑財愣了一下,急忙抬頭看去,果然看到原本若隱若現(xiàn)但至少能看出鳥形的虛影已經淡到和云層一個顏色了,不仔細看還真看不來那里有東西。
顧佑財皺起眉頭:“我們布置的法陣還沒有好,理應不會如此,而且這個法陣……似乎是連靈修一起屏蔽的!糟糕,有人在布陣,幫天上的東西躲避視線!”
彧清定定地看著天上:“你有辦法找到那個人嗎?”
顧佑財拿出手機按了一串數(shù)字,道:“可以是可以,我現(xiàn)在就讓沐央把測靈盤取過來。”
彧清:“要多久?”
顧佑財:“至多半個時辰……”
彧清抬起手,打斷道:“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