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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去遮掩臉上詭異的飄紅,支支吾吾道:“沒,什么都沒有!”
同時心中腹誹:我呸啊這些石頭人真不害臊,光天化日不著寸縷,帶壞小朋友可如何是好!而且露就露吧,也……也并不如何大嘛!比彧清,不,比他的都差遠了!
幾千萬歲的小朋友亦步亦趨地跟在浮黎身后,看著浮黎略顯慌亂的背影,眼中浮現幾分揶揄笑意。
忽然,小朋友腳步一頓,雙眸瞬間沉了下來。
他迅速上前,一手拉過浮黎,另一手護著他的后腦勺,將浮黎抵在了一棵粗壯的洋槐樹干前。
一陣天旋地轉過后,浮黎就發現自己后背靠上了一片粗礪的樹皮,彧清高大的身形籠罩下來,男人獨有的沉水香氣息溢滿呼吸。
浮黎不解地動了動唇,想要問他做什么,可是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他瞪圓眼睛,挑起一側眉毛詢問地看去。
“噓。”男人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緊貼他的耳垂,啞聲呵氣,“你聽。”
彧清認真的語氣讓本以為是在調.情的浮黎明白過來,他應該是發現了什么。于是浮黎立刻掩藏自身氣息,謹慎地凝神聽去——
“主上,屬下敢肯定中斷了他們的法事流程,錯過黃道吉時,他們不可能回去補辦!可疫情卻奇跡般好轉,除了有幫手……屬下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嘖,瑤池養的寵物果然和她本人一樣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罷了,你且說說,他們還查到些什么?”
“稟主上,他們還查了去過昆侖和燕京的靈修。”
“噗嗤,這倒有點意思。”
“需要屬下在數據上做手腳嗎?”
“用不著,讓他們繼續查。反正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本尊頭上,想到他們會露出那種功虧一簣懊悔不已的表情,本尊就覺得無比暢快~”
“是!可是主上,浮黎已經接受了抓捕三青鳥的任務,恐怕不需多久便……”
“住口!你也配喊他的名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你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可以了。正好我近日在天界養了一只寵物,也是時候把它放出來遛一遛了,你替我打好掩護,不要讓我那小寵物被修界的人先發現,否則……我一個不小心,某人的名字可就從輪回冊上永久消失了。”
“……是,屬下明白。那么三青鳥之事……”
“那種沒有價值的廢物,留著干嘛。”
“……”
待得聲音消失,腳步聲也行遠后,浮黎終于得以從火熱的懷抱中脫身。
他幾個箭步沖至剛才傳來聲音的地方,兇狠地環視四周,咬牙切齒道:“人呢?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彧清跟過來,好笑地順毛安撫:“他們當然不敢跟我們霸氣的浮黎天尊正面對峙啦,不過雖然人沒抓到,但至少獲得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浮黎也是一時氣急,他當然知道在沒法保證小靈修們安全之前,最好不要跟昊天正面杠上。
畢竟人家從前是打掃童子,如今可成了堂堂天帝,手底下不知道多少神官,而他們就兩個孤家寡人,同為天界人士的泰山神又不一定愿意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來跟天帝作對,由此看來他們的處境實在不妙。
但浮黎還是氣不過,兇巴巴地分析:“沒想到陳擔生也是昊天那邊的人!如果真如方才所說,陳擔生大概率是有把柄在昊天手上,如果那個把柄是對他極其重要的人,那我們就很難說服他反水了!”
彧清卻仿佛早有所料,臉上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神色,淡定地接過話茬:“所以我們首要目的不是說服陳擔生,而是找出證據,讓部門里的人相信陳擔生其實是內應。之后,陳擔生只能被迫選擇一方陣營,而這時,如果我們能保住那個重要的人,或許主動權就此掌握在我們手中了。”
浮黎驚異地看向彧清,感覺自己從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不過他轉念一想,彧清在混沌時就為未來的諸神黃昏做好了準備,說沒有心計謀略肯定是假的。
他贊嘆不已地鼓了鼓掌:“可以啊!不過……陳擔生在總部的資歷比我們深厚許多,不是那么好撼動的,而且唯一的線索三青鳥恐怕也已經被昊天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