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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喚碧落。”巴士上,自稱碧落的女孩兒雙手合攏放在胸前,微微屈膝,向車上的靈修們行了一個古怪的揖禮。
她的皮膚蒼白如紙,手腳也像生了銹的機器一樣,舉手投足間滿是古怪的僵硬感。
行完禮,便緊接著又說:“鑒于有些修士是第一次來參加驪山道場,
便由碧落來為諸位講解一下道場的流程。前三日聽道的規矩自然不必多說,
想必諸位更在意的還是決戰驪山之巔的比試。”
“比試共分為三大試。首試,
進入幻境尋找散落的玉玨。玉玨只有三十塊,散落在幻境中的各個角落,也就意味著只能有三十位能夠通過首試。如何找,
找到又如何護住,便憑各位本事了。”
“復試為捉拿妖獸。在比賽前,每位修士都能獲得三張靈符,在指定時間內進入后山將靈符打到妖獸身上便算抓到了,這一試不計錄取人數。而最終的比試為臨驚斗法。顧名思義,驚臨臺上一較高低——強者為勝。”
碧落簡單講了一下規則,就垂下頭,站在原地不說話了。
車輛遇到高低不一的樹叢時偶有顛簸,瘦小的人影卻完全沒有被影響到,穩得如同黏在車上一樣。
看起來甚至不像個活人。
陳擔生收回視線,摸著下巴,面色古怪地喃喃:“這次來的怎么是她?”
浮黎默默記下了比試的規則,淡淡地瞥了一眼碧落,漫不經心地問:“以前還有別人?”
“是啊,他們好像是抽簽決定誰來的,我這是第二次遇上她。”說著,陳擔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言難盡地道,“大概是接引人不同的緣故,他們每次的歡迎儀式也都不一樣。上次是東北雙人扭秧歌,上上次是宛如小兒麻痹的鬼步舞,再上上次好像是潑水......比起來還是潑水和這次的正常點。”
“放屁。”一旁有道忿忿不平的聲音傳來,“那次潑的滾水!把我僅剩不多的頭發都燙掉了一撮!”
“......”浮黎頗為無語地道,“那她來不是挺好的嗎,有什么問題?”
“她一個人來是沒什么問題啊,可問題就出在她不是一個人來的。”陳擔生斟酌了一下,委婉地說,“你還記得來接我們的另一個人嗎?他們關系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相互仇視。所以他們兩個一起居然沒打起來,這點倒是很稀奇。”
那個男孩浮黎依稀記得,但只注意到了他們如出一轍的蒼白面孔,其他地方卻沒有什么印象。
“那個男孩兒該不會叫做黃泉吧。”傻寶饒有興致地支著下頜,調笑似的說了一句。
陳擔生奇異地看了傻寶一眼,夸贊道:“厲害啊,確實叫做黃泉。如果不是知道你第一次來驪山,我還以為你見過他們呢。”
傻寶垂眸,面對浮黎寫滿‘你怎么會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的堪比激光束的懷疑目光,略帶羞赧地笑了一下,湊近浮黎的耳朵低聲說:“別這么看我,會把我看硬的。”
浮黎:“???”有事嗎?剛確認關系就這么騷?
“別離我這么近,耳朵癢。”浮黎還不太習慣這種相處模式,抵著男人的胸口,把他往回推。
男人低低一笑,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浮黎的耳廓上。
溫熱,帶著點癢。
浮黎狠狠地搓了一把耳朵,挑起眼尾瞪了傻寶一眼。
眼見浮黎有些惱羞成怒的趨勢,傻寶馬上見好就收,坐直身體,正兒八經地回陳擔生:“人類不是有句詩叫做上窮碧落下黃泉嗎?”
看著很人模人樣,一點都不像是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別人耳朵邊上說‘硬’的人。
陳擔生像是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天上地下,碧落黃泉。永生永世,不得相見。
什么仇什么怨,才會取這種巴不得幾百輩子別碰上對方的名字?
巴士里面的空間很大,浮黎所在的這輛車上既有人修又有妖修,人修有不同派系,妖